那段视频……不。
她并不知道有视频的存在，那些画面，会永远被埋进记忆最
处，烂在肚子里。
只要再忍两天。
两天而已。
忍忍就过去了。
罗书昀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如同溺水的
，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既然都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叫一声又能怎样？
反正三天后一切归零。
反正这辈子不会再见面。
反正……
反正下午在床上，已经叫了无数遍了。
罗书昀无奈闭上了眼睛，感受着黑儿子滚烫的掌心贴在小腹上，感受着他灼热的呼吸
在耳侧。
身体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羞耻。
那种从骨髓处渗出来，令窒息的羞耻感。
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声音。
如同喉咙里卡了一根鱼刺，堵得她透不过气。
马库斯没有催促。
只是安静的等着，下
搁在妈妈的肩上，呼吸平稳而悠长。
他的耐心好得可怕。
如同一条盘踞在猎物旁边的蟒蛇，不急不躁，因为他知道猎物跑不掉。
一分钟过去了。
罗书昀的嘴唇还在哆嗦。
两分钟过去了。
她的手指攥紧了枕
的边角，哆哆嗦嗦。
三分钟。
马库斯依然没有动。
就那么搂着妈妈，掌心贴在小腹上，不上不下，不进不退。
偶尔动一下手指，在皮肤上轻轻刮一下，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这种无声的压迫，比任何
力都要让崩溃。
如果儿子直接动手，她还能愤怒，还能反抗，还能在心里骂他畜生。
可?他偏偏什么都不做。
只是等。
等她自己开
。
这才是最残忍的。
因为等她自己说出来，就意味着不是被强迫的。
是自愿的。
罗书昀的眼角滑下了一滴泪，没
了枕巾里。
算了。
就当是还债吧。
欠了十五年的债，三天还清，划算。
她吸了一气，将那团堵在喉咙里的东西，连同最后一点挣扎，一起咽了下去。
嘴唇张开。
声音从牙缝里挤了出来，细若游丝。
“黑……”
只冒出了半个字，就卡住了。
如同一把生锈的锁，怎么都转不动。
马库斯的手指，在她小腹上不轻不重的弹了一下。
“嗯？”
罗书昀被这一弹，顿时浑身一颤。
心跳骤然加速，砰砰砰砰，响得她自己都能听见。
一
奇怪的感觉，从小腹处升了上来。
不是恐惧，不是抗拒。
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如同有在她的五脏六腑上，挠了一下。
这种感觉让她恐惧。
因为它不应该出现。
她应该恶心才对。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可偏偏，身体给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就像下午在床上一样。
明明恨得咬牙切齿，明明羞得想死，可每次叫出那两个字的时候，身体就会不受控制的兴奋。
如同一个开关。
按下去，理智?就关闭了，本能就启动了。
而现在，那个开关正在她嘴边。
只差最后半个字。
罗书昀闭紧了眼睛，用力到眼角都挤出了细纹。
脑海里闪过一连串画面。
王从军每天早上给她煮的白粥，上面漂着两颗红枣。
轩儿上次?打电话来，说妈你别太累了。
小朵和小语举着奖状，嘻嘻哈哈的笑。
梁雅欣拍的照片里，两个小丫露出了缺了门牙的笑容。
这些画面如同一把刀，剜得她心生疼。
可紧接着，另一组画面也涌了上来。
下午马库斯将她钉在床上，从后面贯穿的瞬间。
碾过宫颈时，灭顶般的快感。
以及那一声声嘶哑的……黑爹。
每叫一声，身体就如同过电。
两组画面
替闪现，撕裂着她最后的防线。
最终，前者败了。
不是被后者击溃的。
而是被她自己亲手放弃的。
因为她告诉自己……只有三天。
三天之后，那些温暖的画面会回来。
而这两个字，会被永远锁进黑暗里。
不会有第四天。
绝不会。
“黑爹。”
声音很轻。
轻得如同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可在这间安静的酒店套房里，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罗书昀说完这两个字的瞬间，浑身上下如同卸了力，整个瘫软在了黑儿子的怀里。
脸烧得滚烫，耳根红得都快滴出血来。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砰砰砰砰，快到好像下一秒就要炸开。
那种羞耻感如同滔天巨
，将她整个吞没。
可与此同时……
一令她毛骨悚然的快感，也从身体处涌了上来。
和下午在床上一模一样。
每叫一声黑爹，身体就会奖赏她一次。
如同甫洛夫的狗，听到铃声就会流水。
她已经被条件反
了。
被畜生儿子，用
体和
神的双重力，活生生的训练成了一条会条件反的……
不，她不敢往下想。
“再说一遍。”
马库斯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掩饰不住的亢奋。
罗书昀浑身一僵。
她就知道。
一遍怎么可能够？
“不……不是说叫一声就行了吗？”她用极其微弱的声音抗议道。
马库斯笑了。
那笑声低沉而愉悦，如同猫抓到了老鼠之后的满足。
“刚才的声音太小了，我没听清。”他无赖的说道。
罗书昀差点被气哭了。
没听清？
放
。
嘴唇就贴在她耳朵旁边，隔了不到两寸，怎么可能没听清？
这分明是故意的。
就像下午一样，一遍不够要两遍，两遍不够要三遍。
直到她喊得嗓子都哑了，这个畜生才满意。
可她能怎么办？
三天的契约，如同套在脖子上的绞索，由不得她反悔。
罗书昀将脸埋得更，声音从枕的缝隙里闷闷的传了出来。
“黑爹。”
这一次声音大了一?些，但依然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