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个问题,你要认真回答。”
罗书昀顿时警觉了起来,身体微微绷紧。
每次这个畜生说“问你个问题”的时候,后面跟着的内容都不会是什么正经话。
“你喜欢被
吗?”
果然。
罗书昀瞬间涨红了脸,恨得咬牙切齿。
什么问题不好,偏要问这种?
“你有病吧?”她恼羞成怒的骂道。
马库斯顿时笑出了声,被妈妈的反应逗得前仰后合。
“不是,我说认真的。”他强忍着笑意,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重复道。
“你喜不喜欢被
?说实话。”
罗书昀将脸埋进了枕
里,耳朵红得发烫。
喜不喜欢?
这个问题,如同一把手术刀,
准的剖开了她伪装了十五年的外壳。
当然喜欢。
不,不是喜欢。
是渴望。
是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
骨髓的渴望。
十五年了。
从美国回来之后的十五年。
王从军每次碰她的时候,她都在心里苦笑。
不是不
丈夫。
而是丈夫的尺寸和技巧,和杰克逊之间的差距,如同天堑。
如果说杰克逊给她的是满汉全席,那王从军给她的,连一碗稀粥都算不上。
她曾经以为自己能忍。
忍了十五年,也确实忍过来了。
靠着压抑,靠着自我催眠,靠着把那三年的记忆锁进最
的抽屉里,假装从来没有发生过。
可马库斯来了。
这个畜生不仅继承了他爹的基因,甚至青出于蓝。
那扇被她焊死的抽屉,被一脚踹开了。
十五年的渴望,如同洪水决堤,汹涌而出,再也堵不住了。
喜不喜欢?
当然喜欢。
可这话怎么说得出
?
对着自己亲生的儿子,说妈妈喜欢被你
?
这和当面自杀有什么区别?
罗书昀死死的咬着嘴唇,脸几乎要埋进枕
芯里去了。
马库斯耐心的等着,手指在妈妈的腰侧轻轻的挠着,如同逗弄一只炸毛的猫。
过了好半会。
久到马库斯都以为妈妈不会回答了。
罗书昀从枕
里传出了一个极其模糊的声音。
含混不清的,如同嘴里塞了棉花。
“嗯……”只有一个字。
可这个字所承载的重量,足以压垮一座山。
马库斯的耳朵动了一下,顿时整个
神了起来。
“嗯是什么意思?”他故意追问道。
罗书昀差点被气死。
嗯是什么意思?
嗯就是嗯的意思!
你还要老娘怎样?!
写成大字报贴出去吗?
“嗯就是……喜欢。”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吐出了最后两个字。
说完,整个
缩成了一团,浑身都在发抖。
不是冷。
而是羞耻。
羞到了极点。
如同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扒光了衣服,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被扯掉了。
马库斯顿时兴奋得不行。
搂着妈妈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在她的后颈上连续亲了好几
,亲得啧啧作响。
“妈妈说喜欢了!”他如同得了奖励的小孩,声音里藏不住的雀跃。
“妈妈说喜欢被我
了!”
“你闭嘴!”罗书昀羞怒
加,一
掌拍在了他搂着自己的手臂上。
打得不重,甚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连她自己都没发觉。
马库斯被拍了一下,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
他将脸贴在妈妈滚烫的后颈上,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和加速的脉搏。
“那我再问你一个。”他趁热打铁,语气越发得寸进尺。
罗书昀的眉
皱了起来,隐隐预感到来者不善。
“妈妈想不想,一辈子被?
?”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了罗书昀的天灵盖上,整个
顿时僵住了。
一辈子。
这三个字的含义,她太清楚了。
不是在问喜不喜欢。
而是在问,自己愿不愿意留下他。
愿不愿意让他留在中国。
留在她身边。
永远。
这和今天早上摊牌时,马库斯提出的那个要求,一模一样。
只是换了一种更赤
,更下流的说法。
罗书昀脑海里的警报顿时拉响了。
刚才那一点因为亲吻而产生的恍惚,?瞬间被击得
碎。
猛地从枕
里抬起
,偏过身子看向野种儿子。
暮色里,她的眼神变得异常清醒和坚定。
“不可能。”她
脆利落的拒绝道。
声音虽然不大,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三天就三天,说好的事
,不要反悔。”她盯着儿子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马库斯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看到妈妈那双恢复了清明的眼睛,嘴角的弧度慢慢平了下来。
和下午那个在床上失去理智,嘶喊着黑爹的
,判若两
。
这个眼神,他认识。
这是妈妈作为一个要保护家庭的
时,才会有的眼神。
冷静而决绝,不容商量。
马库斯在心里咂了咂嘴,有点棘手。
妈妈的身体是征服了,但脑子还没有。
更准确的说,妈妈的身体已经完全属于他了。
只要他想,随时可以让妈妈叫得比
还
。
可她的大脑里,还有一堵墙。
那堵墙叫做……家庭。
丈夫,大儿子,儿媳
,孙
。
这些
如同一根根钉子,牢牢的钉在她脑子里,把那堵墙撑得固若金汤。
每当他试图在
神上更进一步的时候,这堵墙就会竖起来,将他挡在外面。
下午在床上的时候其实也是。
叫黑爹可以,承认喜欢被
可以。
可一旦涉及到“以后”“永远”“留下来”这些词,她就会瞬间清醒。
如同被
往脸上泼了一盆冷水。
马库斯看着妈妈那双坚定的眼睛,沉默了几秒。
然后,嘴角重新勾了起来。
不是愤怒,不是失望。
而是一种从容的,甚至带着几分玩味的弧度。
“好吧?。”他轻描淡写的说道。
罗书昀愣了一下,原本做好了黑
儿子大发雷霆的准备。
甚至做好了他再次用
力胁迫的准备。
可他居然就这么轻飘飘的“好吧”?了?
这不像他的风格。
罗书昀的心里,隐隐升起了一丝不安。
如同
风雨前的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