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滑的布料贴在充血的上，充当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缓冲。

让刺激不至于太直接，却又足够清晰。

跟隔靴搔痒不同，这是隔着一层湿纱在搔痒。

那种朦胧的触感，比直接接触还要命。

因为大脑会自动填补缺失的感知空白，将触觉信号放大到十倍，二十倍。

结果就是，明明只是一根脚趾在动，罗书昀的感受，却如同整根巨在研磨她的骚。

身体的记忆被猛然唤醒了。

就在几个小时前，脚趾的主，用大黑在她体内做的事，与此刻的触感，竟诡异的重叠了。

那种被填满撑开的感觉。

被浓一波一波冲刷的感觉。

明明只是一根脚趾隔着布料在蹭，身体却自动脑补出了完整的高清画面。

完全是条件反。

被调教了一天一夜的身体，已经形成了对黑儿子的本能反应。

罗书昀恨啊。

恨到想把自己劈成两半，让灵魂和体各走各的。

灵魂回江城，回到丈夫和孙身边。

体留在这儿，怎么着就怎么着。

可惜她做不到。

灵魂和体紧紧的焊在了一起，而此刻掌握主导权的，是被唤醒了本能的体。

渐渐地，马库斯的大拇趾换了运动轨迹，从画圈研磨变成了上下拨弄。

用脚趾沿着丘的中缝线，缓慢的往上推，推到顶端时顿一下，然后往下滑，滑到底端再顿一下。

如同在撩拨某种乐器。

每拨一下，罗书昀的小腹就猛的抽搐一记。

如同有往她肚子里，扔了一颗小炮仗，啪的炸开来。

她不敢叫出来，只能死死扣着桌沿，指甲都陷进了木里面，留下了浅浅的月牙形痕迹。

嘴唇已经被咬出了血丝，铁锈般的味道弥漫在舌尖。

可就连咬唇这种自残式的压制手段，都快要不管用了。

因为马库斯加快了速度。

拨弄的频率，从每秒一次变成了每秒两次。

脚趾的力度也增加了一点点，刚好让布料更紧密的贴合在充血的皮上。

摩擦产生的热量，透过湿润的布料传导进来，带着一种灼的温度。

罗书昀甚至有种错觉，自己的下半身都燃烧起来了。

不是火锅辣椒带来的灼热。

是另一种火。

一种从身体处往外烧，根本无法用冰水浇灭的火。

小腹中那酥麻感再?次卷土重来，比刚才走在大街上被围观时，还要凶猛十倍。

沿着脊柱往上蔓延，速度快得如同失控的火车。

从尾椎一路向上，摧枯拉朽，最后轰的一声撞进了大脑皮层。

罗书昀瞬间意识到，自己的临界点到了。

再忍下去，她会死在这个卡座里。

不是真的死，而是社会死亡。

因为再过几秒钟，她就要……

不！来不及了。

嘴唇没有咬住。

牙齿在那一瞬间松了劲，如同锈蚀的闸门被洪水冲垮，一道呻吟从她的喉咙处奔涌而出。

“啊。?……！！！”

声音不算大。

可在海底捞本就嘈杂的环境中，这道呻吟的穿透力，却如同一根针扎进了气球。

不是响亮。

而是太过异常。

太过暧昧。

太过不合时宜。

那种带着颤音和鼻腔共鸣的尾调，连聋子都听得出来不对劲。

这可不是被烫到了的惊叫声，更不是吃到了好吃的满足。

这是……

只会出现在某些特定场景下的声音。

周围的声，在那一瞬间，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隔壁卡座那对正在喝汤的小侣，汤勺停在了半空。

男?生的汤匙刚送到嘴边，嘴唇都碰到了勺沿，却忘记了张嘴。

生的手上捏着纸巾，擦嘴的动作定格在了脸颊的位置。

两的目光，齐刷刷的往隔断那边瞟了一眼。

虽然隔断挡住了视线，可声音是挡不住的。

那一道极短却极致暧昧的“啊”，就像一颗?小石子丢进了平静的池塘，涟漪无声的向四面八方扩散。

另一侧隔断后，那桌拼酒的朋友，啤酒瓶碰到一半，有个光的大哥下意识的歪了歪脑袋，耳朵往这边转了半圈，如同雷达接收到了可疑信号。

再远一些的散座?区，一个正在低刷手机的年轻孩，忽然抬起了，目光茫然的环顾四周，脸上写满了，刚才那是什么鬼的纳闷。

甚至连正在过道里端菜的男服务生，脚步都不易察觉的慢了半拍，盘子微微晃了一下，差点把上面的虾滑颠了下来。

整个火锅店的声，在那一秒钟之内，出现了眼可见的断层。

极短。

短到如果你不留意，会以为什么都没发生。

可对罗书昀来说，那一秒钟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的捂住了自己的嘴，五根手本内容受版权保护指死死的扣在嘴唇上。

指缝间传来的，是自己急促到几近失控的呼吸。

热气打在掌心，湿漉漉的。

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里倒映着对面，野种儿子那至极的脸。

脸色从白到红，从红到紫，经历了一完整的调色盘切换。

完了。

被听到了。

绝对被听到了。

虽然不知道有多少听到了，但隔壁那对小侣肯定听?到了。

他们现在在想什么？

一个中年坐在卡座里，和黑壮汉面对面吃火锅，忽然发出了那种声音？

不用想。

任何一个智力正常的成年，都能秒懂那是怎么回事。

罗书昀恨不得当场把自己的声带，扯出来丢进锅?里涮了。

马库斯在一秒钟的静默中，终于将自己的大脚趾，从妈?妈的双腿间悄悄抽了回去。

动作无声无息，脸上的表纹丝未变，依旧那副吃本内容受版权保护着火锅涮着的从容姿态。

甚至还不紧不慢的夹起了一块豆腐，放进锅里，然后抬无辜的看着妈妈。

“妈妈怎么了？被辣到了？”他一本正经的开，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声音故意放得略高，足以传到隔壁卡座，那两只竖起来的耳朵里。

罗书昀差点没把后槽牙咬碎。

这个演技比影帝还炸裂的畜生！

刚才究竟了什么，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现在还来假惺惺的问“被辣到了”？

我信你个鬼！

可她偏偏不得不顺着这个台阶下。

因为除了“被辣到了”之外，她找不到任何能解释，刚才那道声呻吟的理由。

罗书昀无奈放下捂嘴的手，强行拉扯出勉强及格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