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流。

罗书昀一直板着个脸，目视前方，浑身散发着生勿近的气息。

马库斯试着搭了几次话，都被她冷冰冰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到了酒店门，罗书昀直接拦了辆出租车。

“去浦东机场。”

一路上，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得吓。

司机师傅本来还想跟外国友聊两句，一看这架势，也识趣地闭上了嘴。

罗书昀侧着，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得像团麻。

虽然面上强装镇定，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却一直在微微颤抖。

那是因为…

哪怕已经洗过澡了，哪怕已经换了衣服。

可是，只要稍微一动弹。

她依然能感觉到，下面那难以启齿的地方，正隐隐作痛。

那种被撑开填满的幻觉，依然挥之不去。

尤其是…

每当车子颠簸一下，她就能感觉到子宫里，似乎还有东西在晃。

那是没洗净的？

还是…

罗书昀不敢想，只能死死地掐着手心，用疼痛来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快了！

马上就要结束了！

只要把他送上飞机，一切噩梦就都结束了！

一个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了浦东机场的出发层。

罗书昀付了钱，也不等马库斯，径直往里走。

马库斯撇了撇嘴，跟个小跟班似的跟在后面。

到了值机柜台，办完手续，托运了行李。

直到站在安检前，罗书昀那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松了一点点。

“行了，进去吧。”

她看着黑儿子，语气依然冷淡，但眼神里，终究还是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绪。

这一别，可能就是一辈子。

以后…也许没有以后了。

马库斯看着妈妈，忽然笑了。

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说道：“妈，真不抱一个？”

“以后你想抱，可都抱不着了。”

罗书昀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警惕地看着他。

“不用了。”

“你…你自己保重。”

“到了那边，好好过子，别再…别再那些混账事了。”

说完，她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塞进马库斯手里。

“这是那一百万，密码是你生。”

“拿着钱，赶紧滚！”

马库斯捏着那张卡，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行，那我就谢谢妈妈了。”

“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神忽然变得有些邃，直勾勾地盯着罗书昀的眼睛。

“妈，你真的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罗书昀心里一慌：“你什么意思？”

马库斯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说道：“没什么意思啊。”

“我就是想说…”

“妈，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这三天，黑爹得你那么爽，你真的能忘了吗？”

“回去对着牙签一样的老公，真的还能受得了吗？”

“你！”罗书昀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要打。

“闭嘴！你这个畜生！”

马库斯却一把抓住了妈妈的手腕，顺势还在她手心挠了一下。

“嘿嘿，妈，别生气嘛。”

“我走了，你会想我的。”

“特别是晚上一个寂寞的时候，你会想黑爹的大想得睡不着觉的。”

说完，他松开手，潇洒地转身，大步向安检走去。

走了几步，他又回过，冲着罗书昀挥了挥手，喊道：

“妈！记得看推特哦！”

“我会经常更新的！”

罗书昀站在原地，看着那个高大强壮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安检通道里。

周围的来往，喧嚣嘈杂。

可她却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只有马库斯那最后的一句话，犹如魔咒似得在她耳边不断回。

“你会想我的…”

“你会想黑爹的大的…”

“不！不会的！”罗书昀猛地摇了摇，像驱赶什么脏东西似得。

“我才不会想那个畜生！”

“这就结束了！全都结束了！”

她吸了一气，转过身，大步向机场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