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风韵犹存的
,和一个身高近两米,浑身肌
的黑
,单独相处。
现在??
王轩感觉自己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了起来。
脑海中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开始自动播放??
客厅的沙发上。
父母卧室的大床上。
厨房的料理台上。
那个黑色的庞然大物,把他的母亲压在身下,像野兽一般征服着。
而妈妈的嘴里,喊着那两个让他浑身颤栗的字。
“黑爹。”
“黑爹??”
“黑爹!!!”
王轩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喇叭顿时发出了尖锐的长鸣,把路过的保安大爷都吓了一跳。
保安伸着脖子朝车里看了一眼,王轩连忙摆了摆手,示意没事。
可他的整条胳膊都在抖。
不是因为愤怒。
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裆部已经帐篷似的支了起来,顶得西裤的布料绷得紧紧的。
他低
看了一眼,顿时又是一阵铺天盖地的自我厌恶。
自己是真的有病。
病
膏肓,无药可救了。
身为儿子,想象自己的妈妈被同母异父的弟弟
,竟然会兴奋到勃起?
身为父亲,想象自己的双胞胎
儿,被那
黑色的野兽觊觎接近,最终推倒在床上。
竟然不是纯粹的愤怒,而是…。夹杂着一丝隐秘的期待?
这他妈叫什么事?
王轩双手撑着方向盘,额
抵在手背上,痛苦的闭上眼睛。
觉得自己跟赵刚,跟钱万三,跟那些宴会上的衣冠禽兽,已经没有任何区别了。
不。
他比他们更可恨。
赵刚好歹只是对妻子有绿帽
癖。
钱万三好歹只是对老婆和
儿。
可他王轩呢?
他的对象是母亲。
是妻子。
甚至是亲生
儿。
三代
,一网打尽。
他已经不是变态了。
而是变态中的变态,禽兽中的禽兽。
可偏偏??他控制不住自己。
就像瘾君子明知道毒品会杀死自己,却还是忍不住伸出了手。
那种感觉,比任何烈酒都要烧喉,比任何春药都要上
。
一旦尝过一次,便覆水难收。
王轩在校门
坐了足足五六分钟,才勉强平复了呼吸,把裆部的状况遮掩过去。
挂上挡,踩下油门,车子缓缓驶离了江城一中。
往医院去的路上,他打开了车窗,让晨风灌进来,试图吹散脑子里那些
七八糟的东西。
可江城的秋风虽凉,却吹不灭他骨子里的那把邪火。
他不禁苦笑了一声。
当初在产房外,看着赵刚抱着黑婴狂喜时,他心里是多么鄙夷,多么不屑一顾。
甚至在心里给赵刚判了死刑,此
是个不可救药的心理变态。
结果呢?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到自己
上,他比赵刚还不如。
至少赵刚是真心高兴,毫无遮掩,活得坦坦
。
而他王轩呢?
一边痛骂自己是畜生,一边偷偷打开推特看妈妈被
的视频,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勃起??
简直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