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褶皱。

与此同时，拇指按住了蒂的顶端，以极小的幅度，飞速地左右拨弄。

噗嗤，噗嗤。

细微的水声，被桌面上碗碟碰撞声掩盖，但坐在妻子身旁的王从军，却听得一清二楚。

那声音，湿漉漉的，黏答答的，带着一种让皮发麻的节奏感。

王从军的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

他端起茶杯，遮住了半张脸，却从杯沿的上方，偷偷瞥向妻子的下半身。

桌布垂落的边缘，罗书昀的裙子已经被推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小截白皙丰腴的大腿。

而马库斯那只漆黑的大手，正没裙摆处，手腕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节奏前后抽动。

每抽动一下，罗书昀的大腿肌，便痉挛般地绷紧一次。

王从军手一抖，手里的茶水差点洒了出来。

他赶紧放下杯子，双手叉放在桌上，死死地盯着面前那盘白切。

泛着油光，整齐地码在盘中，淋了一层姜葱汁。

可他什么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那只漆黑的手，在老婆两腿之间进进出出的画面。

裤裆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得发疼。

罗书昀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能感觉到，那熟悉的热，正从小腹处翻涌而上，如同即将决堤的洪水，一点一点冲刷着她残存的理智。

不行。

不能在这里。

儿子在对面坐着，儿媳在旁边看着，两个孙就在眼前。

她用力咬住了下嘴唇，牙齿几乎嵌进了里，一铁锈般的血腥味，在舌尖上蔓延开来。

可马库斯的手指，分明感受到了妈妈体内的变化。

那柔软的壁，正以越来越快的频率痉挛收缩，紧紧地吮吸着他的手指，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想要更多。

他嘴角微微上扬，故意将中指弯曲成钩状，猛地向上一顶。

“唔！！”

罗书昀浑身一震，上半身猛地前倾，额差点撞在桌沿上。

筷子从手中脱落，叮叮当当地掉在了碟子上。

所有都愣住了。

“妈！”梁雅欣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忙伸手去扶婆婆的肩膀：“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两个丫也吓了一跳齐刷刷地站起来。

罗书昀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死死攥着桌沿，整个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因为就在刚才那一顶的瞬间，她差一点??就当着全家的面高了。

那滔天的快感，被她硬生生地卡在了临界点上，如同一颗即将炸的炸弹，被最后一根细线悬在半空。

浑身上下每一块肌都绷得如同钢丝，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痉挛着，道疯狂地收缩，将马库斯的两根手指，死死地锁在了里面。

而马库斯就像故意要看她出丑一样，手指停在最处，不抽出来，也不继续。

就那么静静地顶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卡在高的悬崖边上，进退两难。

“我…我没事。”罗书昀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在发抖：“筷子??筷子滑了。”

她勉强挤出笑容，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王从军再次站了起来，从桌上的筷筒里抽出一双新筷子，递到妻子面前。

“老婆，换双筷子吧。”

可递筷子的手，却在微微发颤。

因为他低的那一瞬间，看到了。

妻子的椅面上，色的皮革坐垫上，已经洇开了一片亮晶晶的水渍。

那水渍的面积，比掌还大，边缘还在缓缓扩散，在包厢柔和的灯光下，折出暧昧的光泽。

“爸，妈是不是真的不舒服啊？要不咱们早点吃完回去吧。”王轩终于开了。

他的目光，从母亲泛红的脸颊，扫到马库斯那只消失在桌布下的右臂，再落到父亲故作镇定的侧脸上。

三个，三副面孔。

一个在忍，一个在装，一个在演。

而他自己呢？

他在看，像一个坐在戏台下的观众，明明知道台上演的，是一出荒唐到极点的伦惨剧，却怎么也挪不开眼睛。

甚至，在某个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角落里，还在期待下一幕。

“对，吃完早点回去。”王从军附和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他也想回去。

不是因为担心妻子的身体。

而是因为，他想看看回家之后，那个黑鬼还会当着他的面做什么。

这个念，如同一条冰冷的蛇，缠绕在他的脊椎上，让他从到脚冒起一层皮疙瘩。

“好！那我叫服务员打包！”王小朵乖巧地举起了手，蹦蹦跳跳地跑去开门。

就在小朵拉开包厢门的那一刻，马库斯的手指，猛地从妈妈的体内抽了出来。

噗。

一声极其细微的，湿黏的声响。

罗书昀浑身一颤，差点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那种突然被抽空的感觉，比时更加强烈，空虚感如同水般瞬间灌满了她的下腹。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肌痉挛了好几下，道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挽留着什么。

马库斯将沾满的手指，从桌布下抬了起来。

两根手指，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黏稠的透明体，在指缝间拉出了一根细长的丝线。

他不紧不慢地拿起桌上的餐巾纸，一根一根地擦拭着手指。

然后，将那张被浸湿的纸巾，随手团成一团，丢进了面前的空碗里。

王从军看到了。

王轩也看到了。

但谁都没有说话。

梁雅欣正在看工作群里的聊天记录，恰好错过了这一幕。

服务员推门进来的时候，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罗书昀坐得端端正正，脸上的红已经褪去了大半，只剩耳根处还残留着一抹淡淡的色。

王从军在帮妻子递外套。

马库斯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刷着手机。

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聚餐，正在有条不紊地收尾。

没有会想到，就在五分钟前，这张铺着白色桌布的圆桌下面。

一个混血黑，正将手指在亲生妈妈的骚里，当着她丈夫、儿子、儿媳和两个孙的面，把她玩到差点失禁。

服务员利落地打好了两个袋子，王小朵抢着拎了一个，王小语拎了另一个。

一家鱼贯走出包厢。

罗书昀站起来的那一刻，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王从军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的胳膊。

“小心点。”他低声说。

罗书昀没有看丈夫。

因为她能感觉到，椅面上那滩冰凉的水渍，此刻正粘在她的大腿上，随着她的起身，拉出了一条细长的银丝。

那条银丝在灯光下一闪，断了，无声无息地落在色的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