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的细节。

马库斯的右手，开始变本加厉。

五根手指从下缘，顺着裙布的褶皱，一寸一寸地往中间摸索。

从右滑向缝，指尖准地找到了那条，被两瓣丰腴的夹紧的沟壑。

然后中指隔着裙布，沿着缝缓缓下压。

罗书昀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

她知道黑儿子要什么。

在上海的那几天，马库斯不止一次试探过那个地方，每一次都让她如触电般弹起。

她的眼比前面更加敏感，敏感到连轻轻触碰都会引发全身的颤栗。

“不要??”她的嘴唇贴在黑儿子的耳垂上，声音已经变了调：“那里不行??”

马库斯充耳不闻，中指隔着内裤，准地按在了那个紧闭的上。

然后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开始画圈。

顺时针，一圈。

逆时针，一圈。

每一圈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不重不轻，却刚好能透过布料，将压力传递到那圈褶皱密布的括约肌上。

“嗯??”

罗书昀的脸埋进了黑儿子的颈窝，双臂不由自主地收紧，搂住了他的脖子。

从后面看，就像一个困倦的，趴在背她的身上打瞌睡。

王从军就跟在旁边，自然看到了妻子突然收紧的双臂，看到了她埋进黑颈窝的脸，看到了那只漆黑的大手，已经完全没了妻子的缝之间。

更看到了妻子的后背，在路灯明暗替的光影中，正以一种细微却无法掩饰的频率，轻轻地起伏。

他的喉咙，得如同吞了一把沙子。

前方忽然传来小朵清脆的笑声：“妈妈你看！那棵树上有只猫！ ”

梁雅欣停下脚步，顺着儿的手指看向树梢。

王轩也停了下来，但没有看那猫，而是转身朝后方扫了一眼。

王从军的心脏，顿时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快走两步，挡在了马库斯和老婆的正前方。

用自己瘦削的身体，恰好遮住了儿子的视线。

“什么猫？在哪呢？”他故意提高了声音，朝前面喊道。

“爷爷你看！那里那里！还是牛猫耶！”小朵兴奋地指着。

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树上的猫吸引了过去。

就在这短短几秒的空当里，马库斯的中指，拨开了裙布的褶皱，从侧面钻进了内裤的边缘。

指尖直接触到了露的皮肤。

那一圈紧闭的褶皱，在粗糙指尖的碾压下，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

“唔??”

罗书昀整个都僵住了，指甲嵌进了黑儿子肩膀的肌里。

那种被异物抵住后的感觉，比前面更加尖锐，更加强烈，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针，从尾椎骨直刺天灵盖。

马库斯并没有进去，只是用指尖，堵在那个紧闭的处，以极小的幅度前后摩擦。

每一下摩擦，都带动着那圈敏感的褶皱，产生一种酥麻到骨髓里的奇异快感。

罗书昀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而那颤抖，带动了她的整个下半身，在黑儿子的后腰上轻轻磨蹭。

每磨蹭一下，她的部便在马库斯硬实的腰肌上碾过一次，隔着湿透的内裤，摩擦着那块滚烫的肌。

眼被指尖挑逗，骚被腰肌碾磨。

双重刺激同时涌来，如同两洪流从上下游同时灌，在她的小腹处猛烈对撞。

罗书昀的眼眶，瞬间涌满了泪水。

不是因为痛。

而是因为爽。

爽到她想尖叫，想呻吟，想把脸从黑儿子的颈窝里抬起来，对着夜空放声大哭。

可她不能。

前面走着她的大儿子，她的儿媳，她的两个孙。

旁边还跟着她的丈夫。

她只能把所有的声音，全部吞进肚子里，化作一滴一滴的泪水，无声地滴落在马库斯的衣领上。

而下体分泌的，则顺着湿透的内裤边缘，沿着大腿内侧，一滴一滴地往下淌，落在了柏油路面上。

在路灯偶尔照到的光斑里，那些透明的体，在灰色的地面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色圆点。

王从军走在旁边，全都看到了。

那些从妻子裙摆下滴落的体，正以每三四步一滴的频率，在地面上画出一条断断续续的虚线。

有些滴在了路面上，有些顺着妻子的小腿流到了脚踝，在路灯的光影中泛着暧昧的水光。

见此一幕，王从军只觉得太阳青筋直冒，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

他知道自己应该上前制止，应该一把揪住那个黑鬼的衣领，把妻子从他身上拽下来，狠狠地抽他几个耳光。

可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步都迈不动。

不是不敢。

而是不想。

这个认知，比任何耳光都更让他觉得耻辱。

“爷爷！快点啊！”前面传来小朵的催促声。

小丫已经跑到了小区门，正扶着铁门回张望。

“来了来了！”王从军连忙加快了脚步，走到马库斯身前，用身体挡住了从小区门投过来的灯光。

他甚至微微侧了侧身，让自己的影子，恰好落在妻子的裙摆上。

遮住了那些还在往下滴的水痕。

遮住了马库斯那只没妻子缝的手。

遮住了一切不该被看到的东西。

他竟然在替老婆和夫打掩护。

这个事实如同一盆冰水，从顶浇到脚底。

可浇完之后，他发现自己裤裆里，硬得快要撑拉链了。

梁雅欣站在单元门，正在翻包找门禁卡。

她回看了一眼，丈夫和公公走在马库斯两侧的画面，微微蹙眉。

三个男的站位，怎么看都有点奇怪。

公公贴得太近了，几乎肩膀挨着马库斯的手臂，像是在刻意遮挡什么。

而丈夫王轩，则走在另一侧偏前的位置，目光始终盯着前方，表僵硬得如同一尊石像。

“嘀。”

门禁卡刷过感应区，铁门嗡嗡地弹开了。

灯火通明的单元门厅里，光灯管发出惨白的光，将每个的面孔都照得纤毫毕现。

在跨进门厅的前一秒，马库斯不动声色地将手指，从妈妈的内裤里抽了出来。

罗书昀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随即瘫软在他的背上，大大地喘着粗气。

“妈，到了。”马库斯蹲下身子，让妈妈从他背上滑下来。

罗书昀的双脚落地的瞬间，膝盖一软，整个往旁边歪了过去。

王从军一把扶住了她。

“没事吧？腿还是没劲？”

罗书昀摇了摇，不敢说话。

因为她知道，只要一张嘴，从喉咙里溢出来的，绝不会是正常的声音。

她低着，看到了自己脚踝处的皮肤上，正挂着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从裙摆下方一路蜿蜒而下，淌进了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