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过爷爷在马库斯面前，缩成一团的卑微姿态。

但真正让她对马库斯产生恨意的，是那个推特账号。

“黑龙征华”。

那个夜晚，她和小语蜷缩在被窝里，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了她们惨白的脸。

她亲眼看到了被马库斯压在身下的画面，看到了爷爷跪在床边，用嘴清理被内过的骚，看到了脸上那种她从未见过的，扭曲而癫狂的表。

当时她恨不得把手机砸了，恨不得冲出去质问你怎么可以这样。

但她没有。

因为在恨意和恶心的下面，有一样东西让她不敢面对。

那些视频里的，虽然被按在床上，虽然嘴里喊着不要，但她的表………不像是痛苦。

那是一种小朵从未在任何脸上见过的东西，犹如灵魂被从身体里抽了出来，又重新塞了回去，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

后来她忍不住又看了别的视频，不是的，是那个账号里转发的其他视频。

那些白，金发碧眼的，棕发的，红发的，一个个被黑男压在身下，或是骑在上面，发出的声音像下一秒就要死掉，又像下一秒就要飞起来。

小朵是个处，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

但那些画面在她脑子里种下了一颗种子，那颗种子在黑暗中发芽，在每一个辗转反侧的夜晚里生长，在她的身体处扎下了根。

她开始好奇，那种让失控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她开始想象，如果是自己………

然后她会猛地掐自己的大腿，把这个念连根拔掉，告诉自己那是变态，那是畜生才会想的事。

可种子已经发了芽，掐断了还会再长。

旋转木马上发生的一切，就像是给那颗种子浇了一盆水。

马库斯的手掌揉在她胸的感觉，手指隔着内裤按在那个位置的感觉，还有身后那硬物碾磨缝时，带来的令窒息的热度………

她恨自己的身体在那一刻背叛了自己，但她更恨的是，从旋转木马下来到现在，她的脑子里一直在回放那些感觉，一遍又一遍，根本停不下来。

所以刚才马库斯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她没有像小语那样逃开。

不是因为她不怕，而是因为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怕，还是……在等。

直到马库斯的手碰到她的手背，那种触电般的感觉，才把她从恍惚中拉了出来，她才慌忙拉着妹妹跑开。

现在她坐在马库斯的腿上，被他的手臂锁在怀里，耳边是他灼热的呼吸，耳垂上还残留着他嘴唇碰过的温度。

讨厌吗？

小朵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她的理智在尖叫，叫她推开他，叫她咬他的手挣脱出去。

但在旋转木马上，就已经背叛过她一次的身体，此刻正以令她羞耻到想死的方式，回应着马库斯的靠近。

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小腹处有一团火在烧，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内裤上那片刚刚了一点的湿，又重新洇开了。

马库斯立马变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夹紧双腿的动作，加速的呼吸，还有她虽然在流泪，虽然在发抖，但已经不再推他的双手。

于是他的嘴唇，从耳垂移到了她的脸颊，蹭过她的泪痕，然后停在了她嘴角的位置。

小朵感觉到了他的意图，浑身僵硬。

想偏，但马库斯按在她后脑勺的手，不允许她动。

想闭嘴，但嘴唇却在微微颤抖着，根本合不拢。

见小朵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马库斯也不再等了，直接吻住了她的嘴唇。

小朵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剧烈收缩，双手本能地抬起来想推开他，但只推了半下就停住了。

因为马库斯的舌，已经钻进了她的腔里。

那又热又厚的舌，带着一种她从未尝过的味道，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卷住了她的舌，开始搅动。

啧……啧啧………

湿润的水声在狭小的吊箱里回，清晰得让面红耳赤。

小朵的脑子彻底炸了，这辈子还从未被这么吻过，甚至都还没跟别的男生牵过手。

而现在，她的，一个她应该恨之骨的黑，正在用舌搅动她的腔，舔她的上颚，卷她的舌尖，吻得她连呼吸都忘了。

她想咬马库斯，但牙齿刚碰到他的舌，马库斯就加大了力度，整个压了过来，一手扣住她的下，让她的嘴张得更大，舌更地探了进去。

小朵发出一道含混的呻吟，眼泪顺着脸颊滑进了两缠的嘴唇之间，咸涩的味道混着唾，被马库斯的舌一并卷走。

她的手还搭在马库斯的胸，但已经不再推了。

整个像被抽去了骨，软在马库斯的怀里，任由他的舌在自己嘴里翻搅。

吊箱到达了最高点。

整个欢乐谷都在脚下，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远处的江面上波光粼粼，美得像一幅画。

但吊箱里的两个，谁都没有看窗外一眼。

马库斯吻了很久，久到小朵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马库斯才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

一根银丝从两个的嘴唇之间拉出来，在空气中颤了颤，断了。

小朵大大地喘着气，脸红得像要滴血，嘴唇被亲得又肿又亮，上面还沾着马库斯的唾。

她的眼神涣散，盯着马库斯的锁骨，不敢往上看。

马库斯低看着怀里这个浑身发抖的少，用拇指擦掉了她脸上的泪水，然后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笃定。

“你不讨厌我。”

小朵没有反驳。

因为她知道，如果自己真的讨厌他，刚才就不会只是呜咽，而是会咬断他的舌。

可她没有。

吊箱开始缓缓下降，地面一点点靠近。

马库斯把小朵从腿上放了下来，让她重新坐回旁边的座位上，甚至还帮她把被揉皱的卫衣下摆拉平整了。

小朵木然地坐着，嘴唇还在发麻，舌上还残留着马库斯的味道，那种陌生的，带着侵略的味道。

她想吐，但胃里翻涌上来的不是恶心。

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渴望。

吊箱落到地面的时候，门打开了，外面的阳光和噪音一起涌了进来。

小语第一个冲了过来，一把抓住姐姐的手，急切地上下打量着她，眼眶通红道：“姐！你没事吧？他有没有………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小朵看着妹妹焦急的脸，沉默了两秒，然后摇了摇，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没有。”她的声音沙哑，轻声道：“就是有点晕，没事。”

小语半信半疑地看着姐姐的脸，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罗书昀慢悠悠地走过来，目光在小朵微肿的嘴唇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几不可察地一翘。

随即她伸手揽住小朵的肩膀，关切道：“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中暑了？走，带你去买雪糕。”

小朵没有甩开的手，只是低着，被她搂着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