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上，马库斯亲小朵的那一幕，还有小朵那声轻飘飘的“嗯”。

他狠狠揪了一把自己的发，可胯下那东西，还是硬得发疼。

快六十岁的了，怎么还………

王从军又羞又恨，恨自己这副下贱的皮囊。

可越是恨，脑子里那些画面就越清晰。

半小时后，罗书昀端着菜从厨房走了出来，冲孙们的房间喊道：“小朵，小语，吃饭了！”

房间里，小语抹了把眼泪，站了起来。

小朵也回过神，把手机塞进兜里，吸了一气。

姐妹俩谁都没再提刚才的话，一前一后走出房间。

就在这时，门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咔哒”一声，门开了。

“我回来了。”一个略显疲惫的男声响起，是王轩。

他今天下班晚，脸色不太好，一进门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回来啦。”罗书昀笑着招呼道：“快洗手吃饭，就等你和雅欣呢。”

王轩换了鞋，走到桌边，目光却在马库斯和小朵挨得极近的位置上，顿了一瞬。

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不动声色，只是坐了下来。

小朵察觉到爸爸的目光，慌忙把身子往旁边挪了挪。

看着儿那张红扑扑，躲躲闪闪的小脸。

王轩强压着翻涌的心绪，脑子却飞快地转着。

这才几天……难道儿也………

这个念一冒出来，他只觉得一恶寒从脊背蹿上后脑。

可紧接着，那他最厌恶，最恐惧的燥热，又从小腹处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就在压抑到极点的沉默里，门又是一声响。

“怎么都在等我？不好意思，路上堵车。”

清脆利落的声，带着几分职业的练，可细听之下，又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是梁雅欣。

她拎着包，脚步匆匆地走进来，脸上还挂着惯常的笑容，眼底却是一片乌青。

这两天贷款的事把她得快喘不过气，回到家，她还得强撑着这副体面的模样。

“妈，今天又麻烦您做饭了。”梁雅欣把包放下，柔声道，随即在王轩身边坐下。

罗书昀连忙给她盛饭，笑着道：“一家说什么麻烦，快吃，都凉了。”

梁雅欣拿起筷子，这才注意到桌上的气氛不对。

两个儿都低着，一句话不说，小语的眼睛还是红的。

公公缩在角落，跟平时一样没存在感。

而那个马库斯，正靠着小朵坐着，笑得意味长。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你们俩怎么了？”梁雅欣皱起眉，看向两个儿，关切道：“眼睛怎么这么红？”

小语的身子一抖，把埋得更低。

小朵连忙摇，勉强扯出个笑，柔声道：“没事妈，今天在欢乐谷玩累了，晒的。”

梁雅欣狐疑地看了看两个儿，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她实在太累了，脑子里全是那两千多万的窟窿，实在没力细究。

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端起碗，勉强吃了两。

罗书昀看在眼里，关切地问道：“雅欣，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工作上不顺心？”

梁雅欣手一顿，随即笑着摇，掩饰道：“没有妈，就是最近行里事多，有点累。”

她可不敢把贷款雷的事说出来，那是能毁掉她整个前途的大事。

王轩在一旁，听着妻子的话，眼皮微微一跳。

他心里清楚得很，钱万三那套针对妻子的连环计，此刻正一步步收紧。

那个失联的赵长兴，那即将到期的三千万贷款，还有那个正等着梁雅欣走投无路的黑富商贾马尔………

一张大网，已经张开了。

而他自己，就是那个亲手默许了这一切的。

看着妻子强颜欢笑的侧脸，看着她眼底那片藏不住的疲惫和惊慌，王轩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愧疚吗？

有一点。

可更多的，是一种他自己都不敢直视扭曲的期待。

想起翡翠山庄里，那些被黑当众玩弄的贵，想起那些跪在一旁打下手的丈夫。

然后他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妻子梁雅欣，也变成那副模样的画面。

王轩的呼吸猛地一滞，握筷子的手，青筋起。

慌忙低下，狠狠扒了一大饭，用力咀嚼，试图用这种方式，把那些邪念咽下去。

可那燥热，已经在他身体里烧了起来，怎么都压不住。

饭桌另一，马库斯桌下的手，又开始在小朵的膝盖上轻轻摩挲。

小朵咬着唇，脸涨得通红，手里的筷子微微发抖。

小语偷偷瞥见姐姐那副模样，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再也吃不下去，放下碗，闷声道：“妈，我吃饱了，先回房间了。”

梁雅欣抬，正要说什么。

小语却已经站起来，也不回地跑回了房间。

“这孩子………”梁雅欣一愣，无奈地摇摇。

她哪里知道，这个看似平静的家里，早已是暗流汹涌。

罗书昀笑眯眯地给马库斯又夹了一筷子菜，柔声道：“马库斯，多吃点，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马库斯咧嘴一笑，用生硬的中文道：“谢谢妈妈。”

这一声“妈妈”，叫得罗书昀心花怒放。

而桌下那只手，却在这声“妈妈”里，悄悄探进了小朵的裤腿。

小朵顿时浑身一颤，飞快地看了一眼对面的父母。

爸爸正低着吃饭，妈妈正揉着太阳出神，谁都没注意到桌下的动静。

她想把马库斯的手推开，可那只手掌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皮肤，烫得她整个都软了。

摩天上的记忆，又一次翻涌上来。

小朵咬紧了牙，把埋得更低，任由那只手，在自己的大腿内侧，一寸一寸地往上游走。

这一刻，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回不了了。

而这个家，也正朝着万劫不复的方向，一点点坠落。

晚饭吃到最后，气氛始终没热起来。

小朵借困了，早早回了房间。

马库斯打了个饱嗝，也起身回了客房。

桌上一片狼藉，罗书昀却没急着收拾，慢悠悠地喝着汤。

梁雅欣叹了气，撸起袖子，开始收拾碗筷。

见儿媳动手，罗书昀连忙放下碗，笑着起身道：“雅欣，你忙一天了，歇着吧，我来。”

“妈，您做了一天饭，哪能还让您洗。”梁雅欣柔声道，手上却没停，把碗一个个摞起来。

罗书昀也不再推让，跟着一起往厨房端。

婆媳俩一个洗，一个擦，在水池边并排站着。

水哗哗地流，罗书昀瞥了眼儿媳的侧脸，见她眼下那片乌青，关切道：“真是累坏了吧，我看你这两天，脸色都不对。”

梁雅欣手一顿，随即笑了笑，掩饰道：“没事妈，睡一觉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