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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我的那副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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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

那金笼子罩着充血紫红的元锁在里面沸腾得像滚开的水。

简直像被架在火上烤,爽得要命,也疼得要命!

我甚至觉得那根东西要在笼子里生生憋炸了!

“少爷,”秦寿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这画……值不值那一百两银子?”

“……值。”

“那锁……”他笑眯眯问,“少爷可要一直戴着?”我双腿打着颤,攥着拳:“……戴着。”

秦寿满意地点点。 “那么接下来的三张,可要接着看?”

我压抑住随着心跳一蹦一痛的阳具,“看……”

“好嘞!走着~!”

哗啦,又是一张,画中侧身而立,一条裹着白蕾丝花边长筒丝袜的玉腿高高抬起,漆黑的细跟恨天高仍然是踩在一个雄壮的漆黑廓上。

我的目光从那只被丝袜绷得油润欲滴的脚背一路向上攀爬。

蕾丝袜勒在大腿根部略上三寸处,将一截丰腴至极的腿根挤出一圈浅浅的环,像刚出笼的白面馒被棉线勒了一道印子。

之上、亵裤之下,那一小截坦露在外的雪白腿根几乎白得晃眼,与丝袜笼罩下泛着朦胧色的小腿形成微妙的色差。

而她的手——我娘亲那只执笔批阅过无数道家经典的右手——正从侧面拢住自己一团惊的雪白豪,五根纤长玉指陷进弹韧里,指缝间挤出一道道溢出的褶。

她分明是在遮,可那遮法偏偏比不遮更要命——一颗殷红饱满的尖恰恰从虎与食指的缝隙间露出小半截,像一粒熟透的红樱桃被捏在指间,欲藏还 露。

最让我受不了的是她的表

螓首微垂,半边脸藏在垂落的乌发之后,只露出一弯被朱砂点过的丰润下唇和微微抿起的唇角。

那双凤目并未直视前方,而是从睫毛的影下朝着脚尖的方向斜斜瞥去——那一瞥中既没有风尘子的轻佻,也不是修道之的冷淡,而是一种……

“ 欲拒还迎”

秦寿在旁忽然开笑着补充。

金笼里那根充血的茎猛地跳了一下,撞在冰冷的铜环上,一阵尖锐的酸麻直窜尾椎。我咬住后槽牙,指甲掐进掌心。

秦寿不紧不慢地收起第一幅,展开第二幅。

“少爷且看好了,同一个时辰画的,可这回……”话没说完,我瞳孔便骤然一缩。

还是那扇雕花窗棂前,还是那身紫绸亵裤配白蕾丝长袜的装束,连脑后那支摇摇欲坠的金步摇都没变。

画中的娘亲正面朝向观者,那条穿着恨天高的右腿依旧高抬,可这次膝弯搁在了什么凭靠上,整条玉腿从髋到踝呈一道优美的斜线,将丝袜下饱满圆润的小腿肚和紧绷如弓弦的大腿前侧一览无余地撑开在画面正中央。

这个角度下,两条腿间那片被紫绸勉强遮住的三角地带赫然成了整幅画的视觉中心——亵裤的布料明显比上一幅浸得更,绸面上洇出一小团颜色更的湿痕,恰好在那道隐约可辨的缝隙正上方。

而最大的变化在上半身。

之前那只从侧面拢的右手此刻已经换了位置——不,应该说两只手都换了位置。

她的左掌从下方托住右,右掌从外侧扣住左,十指错,用力向中间一挤——两团原本各自饱满如悬胆的雪白球便被硬生生捏成了一道不见底的沟壑。

从指缝间鼓胀溢出,每一根手指都陷进去小半截,仿佛在揉捏两团发酵过、随时要从盆里溢出来的上等面团。

两颗尖这回再也藏不住了——红饱胀的晕从指根间完全露在外,挺立的珠因为被挤压而微微变形,像两颗被用拇指按扁了又弹回来的熟红枣。

我看到这里几乎忘了呼吸。

不是因为更露——上一幅也露了——而是因为那个\''''挤\''''的动作。

第一幅里她是在\''''遮\'''',手的姿态是防御的、被动的;可这一幅 里,那分明是在\''''呈\''''——她在用自己的双手把这对骄的豪捧起来、挤在一起、朝着画外的献上来。

偏偏她的脸。

她的脸比第一幅更低了。

几乎埋进了自己挤出的沟里,两弯柳眉轻轻蹙起,朱唇微微咬住——咬的不是下唇正中,而是偏左的位置,像小孩做了亏心事被长辈撞见时那种本能的、不安的小动作。

那双凤目这回终于抬起来了,可只抬了一半就停住,从那道浅浅的双眼皮褶皱下面朝上瞟了一眼。

就那一眼。

从下往上的角度,搭配微蹙的眉、咬住的唇角、以及胸前那个用力到指尖发白的挤姿势——那表分明在说看够了没有?

可身体又分明在喊还没看够呢。

“噗——”秦寿笑出了声,“少爷,瞧你那出息。裤子都没脱,先走汁倒是淌了一裤裆。”

我低一看,果然——金笼底部的小孔里正慢慢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拉着丝挂在裤裆内侧,黏答答凉飕飕的触感让我整个哆嗦了一下。

那根被铜环箍得青筋突的茎在笼中弯成了一个可怜的弧度,马眼大张着,像一张渴极了的嘴。

“第三幅”

绢帛展开的一瞬间,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不是因为更露了多少。论遮蔽面积,这第三幅和第二幅其实相差无几——该遮的照旧被那块紫绸和十根玉指勉强遮着。

是气势变了。

画中的娘亲不再低了。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被金步摇和流苏耳坠框住的脸庞微微扬起,朱唇不再咬 着,而是自然地、几乎是慵懒地微微张开一道缝——我甚至能看见那道缝隙里若隐若现的贝齿和一小截舌尖。

凤目终于完全睁开了,可既没有第一幅里的闪避,也没有第二幅里的不安,而是一种被反复求证之后终于确认了答案的笃定。

那目光从画面上方径直投下来,穿过观者的顶、额、鼻梁,最后稳稳地落在……

她知道你在看哪里。她准许了。

两只手依旧各自托着一团滚圆的球,可不再像第二幅那般用力挤压了——十指微微松开了些,让那被捏得发红的缓缓弹回自然的水滴形态,掌心只是虚虚地搭着,拇指和食指在晕边缘画着一个不经意的圈。

像鉴赏家捻着放大镜对准了瓷器上最妙的一道釉色。

腿的角度也变了。

前两幅里那条高抬的腿走的都是侧线,多少还有几分遮掩的意思;这第三幅里她把那条穿着黑漆恨天高的右腿直接朝画面的右侧横撑出 去,膝盖微弯,脚尖绷直,整条丝袜玉腿几乎和地面平行。

这个角度将胯部完全打开——紫绸亵裤窄窄的一条绷在丰满的阜上,两侧细如棉线的系带嵌进胯骨与大腿根部界处那道感十足的凹槽里,将一左一右两团多出来的丰腴腿根勒成两块溢出的白年糕。

而亵裤正中央,那片本该遮蔽一切的紫绸因为劈腿的动作被绷得薄如蝉翼,底下的廓纤毫毕现——一道饱满而清晰的竖向弧线从布料中央微微隆起,像熟透的蜜桃被一层薄纱裹住,汁水已经洇到了外面。

我盯着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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