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不，他应该是走不动的。

腿软得像两团棉花。

澜生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根，连耳朵都烫得发疼。他把脸埋进手心里，闷闷地低骂了一句：

“维拉这家伙……”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做完那种事之后，还能帮他清理净、穿好衣服、把他抱回床上，然后第二天早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坐在床边发了半天呆。

脑子里成一锅粥，既羞耻又恼火。

但仔细一想，又没办法真的生气——毕竟，是他自己先虫上脑，半夜三更潜进别房间的。

家没把他轰出去，已经算是客气了。

他叹了气。

“少爷。”

维拉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很轻，很平，和每一天都一样。

“早餐在桌上。刚才有热过。”

澜生猛地抬起，愣愣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维拉没有推门进来。

她的脚步声远去了，裙摆拖在地上，沙沙的，嗒，嗒，嗒，和每一天都一样。

他吸一气，起身下床。推开房门，走下楼梯。

厨房里已经空了。

餐桌上摆着一个的早餐：热腾腾的麦粥、切成厚片的黑面包、两个煎得金黄的蛋。

粥还冒着热气，旁边放着一把泛着银色光泽的汤勺。

他坐下来，端起粥喝了一。

粥很稠，麦粒煮得开了花，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他夹了一块黑面包，蘸了点蛋黄放进嘴里，咸的，脆的，和每一天都一样。

他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堵。说不上是为什么。也许是因为粥太烫了，也许是因为别的。他把那粥咽下去，又喝了一。

比起那个，更让他在意的是，明明发生了那种事，自己心里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慌张。

也许是因为维拉的从容感染了他？

也许是因为他已经隐隐觉得，他们之间本来就不太像普通的主仆了。

从印斯茅斯到那座岛，从火山到这片海，她救过他，他也救过她。

他们之间的那根线，早就不是“少爷”和“仆”能说清楚的了。

他咽下最后一粥，把碗推开。

吃完早餐，他把餐具留在桌上，起身走向阳台。

阳光有点暗淡，却依然温柔。

风从海面吹来，带着淡淡的洗衣剂香味。

维拉正站在晾衣绳前，背对着他，正在晾衣服。

洗衣篮搁在脚边，白色的床单被风鼓起来，像一面巨大的帆。

她把床单挂上晾衣绳，抖了一下，布料的褶皱被抚平了。

风吹过来，床单飘起来，遮住了她的身影，又落下去。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流畅的线条。

衬衫下摆塞在裙子里，弯腰的时候，腰侧的布料绷紧了，把那两瓣丰满圆润的巨勒得清清楚楚。

裙摆被风吹起来，时不时掀起一角，露出下面那截雪白肥美的大腿。

黑色蕾丝内裤的细带紧紧勒在胯骨上，勾勒出饱满的廓，偶尔能看见大腿根部那片被内裤包裹的丰盈影，随着她动作轻轻颤动。

风又吹来一次，裙摆彻底掀起了一瞬。

那两瓣雪白丰满的巨在阳光下晃动了一下，感十足，弹惊，黑色蕾丝内裤陷缝，把肥美的挤得鼓胀外露，中间那道诱的弧线若隐若现。

澜生站在门，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那种感觉又上来了一点。他吸了吸鼻子。

维拉好像感觉到他的视线，转过来。银发被风吹得微微飘起，几缕贴在脸颊上。她脸上什么表都没有，那双模糊的眼睛看着他。

“少爷醒了？”

声音很平，和平时一样。

澜生点点，没敢多看她的眼睛。他低看着自己的脚尖，耳朵还是烫的，声音也有些拘谨：

“嗯……醒了。”

维拉把最后一件衣服挂好，转身走回洗衣篮旁。

她弯腰捡起篮子的时候，裙摆又被风掀起了一角。

那截雪白丰满的大腿和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再次出现在澜生视线里。

他赶紧移开目光，心跳得厉害。

“早餐还热吗？”维拉问。

“热……热的。”澜生声音有点。

维拉点点，没再说话。她提着洗衣篮，从他身边走过。裙摆擦过他的手背，软软的，带着淡淡的洗衣香。

澜生站在阳台上，看着她的背影。那两瓣巨在裙子下面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一步，一晃，一步，一晃。

风吹过来，裙摆又再次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