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醒来的感官异常敏感，每一寸内壁都被摩擦得发烫发酸。

那种被强行撑开，带有掠夺的快感，让她再次陷了崩溃的边缘。

“不要了……呜呜……我他妈一定要跟你离婚！”

她的哭声被水声掩盖，沈妄却只是将她抱得更紧，像要把她揉碎在怀里，在急促的体撞击声中，他再次狠狠顶了最处。

宋焉承受不住这种接二连三的超负荷掠夺，大脑再次因为缺氧和过度刺激陷空白。

在沈妄低沉的喘息和灼热的灌注中，她眼皮沉重地合上，再次坠了黑暗。

沈妄眼里的戾气在看到宋焉彻底昏睡过去的那一刻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卑微的怜惜。

他动作极轻地拧了温热的毛巾，细致地擦拭去她身上残留的痕迹，仿佛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瓷器。

他用宽大的浴袍将她严严实实地裹好，打横抱起。

宋焉的无力地靠在他的肩，眼角还挂着未的泪痕，呼吸微弱而频率紊。

回到卧室，他将她安置在柔软的真丝被褥间。

沈妄半跪在床边，修长的手指抚过她红润的脸颊。

“离婚？”

他无声地重复着这两个字，自嘲地勾起唇角。

在宋焉眼里，这或许只是一场毫无感，充满易色彩的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