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分散到了排球场上，每四个占据一个半场，开始练习发球。

大部分的发球水平很一般，排球被打得东倒西歪，有把球打到了隔壁场地，有发球直接下网。

球场上“砰砰砰”的排球击打声和学生们的笑声、喊声混成一片。

苏曼在两片球场之间来回走动，纠正学生们的动作。

“手腕不要弯。”

“击球点要在的正上方。”

“抛球不要太高。”

他观察了一会儿，找准了时机。

苏曼走到了靠近边线的位置，正在给两个生示范正面上手发球的动作。

“看好了，左手把球抛到这个高度，大概在你额上方一臂的位置，然后右手——”她把右臂向后引，“从这里向前挥，手掌张开，掌根击球的中下部。”

她没有真的击球，只是做了一个空挥的示范动作。但即便是空挥，她的身体也展示了完整的发球力学链。

双脚前后分开站立，左脚在前，右脚在后，重心从后脚转移到前脚，腰部带动肩部旋转，右臂从后方高速挥出。

身体的扭转让t恤在她的腰部拧出了几道旋转的褶皱，胸部在手臂挥动的带动下随着躯的转动而偏移，从左向右，在运动内衣的束缚下画了一个小弧。

“懂了吗？你来试试。”

两个生点点，开始笨拙地模仿。球一个发到了网下，一个飞到了边线外三米远的地方。苏曼摇了摇，但嘴角带着一丝宽容的笑。

“没关系，再来。”

他走过去了。

从苏曼的右后方，走到了她身后大约一步的位置。

“苏老师——”

他开了，声音是一个正常的十六岁男生请教老师的音调，恭敬而礼貌。

苏曼转过身，看到了他。

“嗯？怎么了？”

“我发球一直发不好，能不能看看我哪里不对？”

苏曼点了点。

“好，你发一个我看看。”

他拿起一个排球，站在发球线后，做了一个故意不太标准的发球动作。

左手抛球的位置偏了，右手挥得太早，击球点不对。

球歪歪扭扭地飞过了网，勉强落在了对面的场地里。

“看出来了，你的问题在挥臂。”苏曼走到了他身边，“你的挥臂轨迹不对，你是从侧面挥出来的，应该从后面、正上方直线挥出来。”

她做了一个示范，右臂从身后高举，向前方直线挥下。

“来，你再做一次，我看看。”

他举起了右臂，故意做得还是不太对。

“不对，你看——”苏曼走到了他的右侧，伸手握住了他的右手腕，“从这个位置开始——”她引导着他的手臂画了一个弧，“到这里，直线，懂了吗？”

他摇了摇。

“还是不太明白，苏老师，能不能帮我纠正一下整个动作？就是……站在我后面，帮我把手带一遍。”

苏曼毫不犹豫地点了点。

“行。”

她绕到了他的身后。

——然后，他退了半步。

就这半步，他的后背贴上了她的前胸。

他的后脑勺在她的下高度——他比她矮一点，大约矮三四厘米。

他的后脑勺能感觉到她下的温度，她呼出的气息拂过了他的顶，带着一丝运动后微微发热的气息。

她的胸——

他的后背正贴在她的胸上。

透过他的白色校服t恤和她的红色运动t恤两层面料，他能感觉到她胸部的存在：两团柔软而有弹的，被运动内衣压平后，被他的后背挤压着，在两层t恤之间形成了一个温暖的、有弹的缓冲层。

她的手臂从他身后伸过来，双手分别握住了他的两个手腕。

她的手掌比他的小，但手指有力，指腹有薄茧，是长期握拍和运动器材留下的。

她握住他手腕的力度不大不小，专业而沉稳。

“好，左手先抛球，从这个位置——”她引导着他的左臂抬高，“到这个高度，然后松手。”

她的声音就在他的左耳旁边，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他能听到她声音中的每一个细微的气流变化，嘴唇张合时的轻微粘连声，舌碰触上颚时的“嗒”。

他趁她把注意力放在他的左臂上时，做了一个动作。

他的腰向后微微一顶。

他的部贴上了她的胯部。

更准确地说，他的部向后拱，她的胯部在他身后，他的运动短裤包裹的部，和她的运动短裤包裹的下腹部，贴合在了一起。

但这不够。

他需要转一个方向。

“苏老师，我觉得站在您前面不太好看到，能不能我面对您，您帮我纠正？”

她“嗯”了一声，松开了他的手腕。他转过身，面对着她。

现在，他面对着她，她面对着他，距离不到一个拳。

她的脸，在这个距离上，他能看到她脸上每一个毛孔：鼻翼两侧有极细小的出汗毛孔，额上有一层薄薄的汗膜，眉毛的根部有几根逆向生长的短毛，嘴唇上有一层细微的裂，是运动后水分蒸发造成的。

她的黑色瞳孔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瞳孔中央有一个微小的光点，那是太阳的倒影。

“好，你面对我，右手从后面——”她伸出右手，从他的右侧绕到了他的身后，握住了他的右手肘，“抬高，对，到这个位置——”

他的右臂被她引导着抬高——她的身体因为要够到他身后的手臂——不得不向前倾——向前倾的动作让她的上半身更加贴近了他——他的胸几乎贴上了她的胸——

他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被运动内衣压平的c杯——在两胸即将贴合的间隙中——微微触碰到了他的胸——那个触碰很轻——像两个充满温度的圆润物体在布料之间的短暂接触——

然后——他迈步了。

他的右脚——向前迈了半步——跨进了她两腿之间的空间——他的大腿——抵在了她的大腿上——

更具体地说——他的右大腿外侧——抵在了她的左大腿内侧——两条穿着运动短裤的大腿——紧紧地贴在了一起——他的大腿皮肤隔着短裤的布料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温度——比外侧更高——因为大腿内侧一直被夹在两腿之间——散热不良——那个温度——热——

而他的胯部——因为右脚向前迈的这半步——他的胯部——正对着她的胯部——两的下体——隔着各自的运动短裤和内裤——

他的——

从刚才在她身后退半步贴胸开始——就已经在勃起了——现在——他面对着她——大腿抵着她的大腿——胯部距离她的胯部只有不到两厘米——他的在运动短裤里——已经完全勃起——硬热的柱身从内裤的束缚中顶了出来——在运动短裤宽松的裤管里——斜向上——的位置大概在他的左侧腹沟处——

他又向前挤了一点——

——抵上了。

他的勃起的——隔着他的运动短裤和内裤——抵在了她的下腹部——更准确地说——抵在了她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