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晚风把树叶卷起腾空,然后“哗”的一声吹散,先是尘土,后是几片叶子,统统落到了我的
发上。\www.ltx_sd^z.x^yz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我想抖落,于是稍微站定,抬起胳膊要拍打,一句话却顿住了我。
“秋,别动哦,让我来帮你。”
一个小脑袋像是土拨鼠那样钻了出来,接着凑到了我的胸前,看起来兴致勃勃,上官姚可
地抿着嘴,之后踮起脚尖,一副很认真的模样,于是我只好站定不动,任由她摆弄我了。
只是,虽然她拎直了胳膊,但我们身高的差距太大,她怎么也够不到我的
顶,只能摸到脸颊。
她装出一副气鼓鼓的模样盯着我看。
“够不到诶,都怪秋这么高。”
“那就请吧。”我微微弯了弯腰,用义足抵住地面,另一只大腿发力,稍显艰难地弯下了腰,但还没等到她伸手,叶片就摇摇晃晃的滑了下来。
“你这个姿势很累吗……”她赶紧给我拍拍
发,脸上露出后悔的表
,看起来有些烦恼。
我当然知道,她只是想和我开玩笑,并没有故意作弄我的意思,于是用轻松的语气回答她:
“很轻松哦,不信的话,尽管坐到肩膀上来试试咯。”
“哪有坐在主
肩膀上的
便器啦……”
她双手放到胸前,指尖像麻花那样扭作一团,看起来有些纠结:
“不过,如果是坐在秋的那里的话,我可以试试哦?”,她指了指我的下体。
“等你下面不痛了,我再去考虑考虑。”
我一本正经地说:
“给我好好珍惜自己啊!”
“哼……明明是秋更不珍惜自己才对。”
她小声嘀咕着,声音很小,似乎生怕我听到。
不过,在听到了我的关心后,她却露出了很受用的表
,变得幸福起来,于是,她像个小猫那样蹭了蹭我的胸
,又嗅了嗅我的气味,发出了略显色
的呼吸声,自顾自地挽紧了义肢。
事实上,我已经把自己用催眠为她准备惊喜的事全盘托出,她很宽容地原谅了我,倒不如她根本就没准备责怪我……
她是这样说的:
“明明不管怎么对待我都没关系,但还是这么温柔的使用催眠,那我不就只能原谅秋了吗?”
但同样的,我也告诉她,绝对不准再硬撑了,如果不舒服,一定要老老实实地说出来……虽然我没法体会她的心
,也不是很懂为什么她要瞒着我,硬说第一次不痛,但我想,她一定是出于某种自我奉献的
神,才做出的决定。
我不希望她这样。
看着无比顺从的贴在义肢上的她,我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发布页LtXsfB点¢○㎡ }
这究竟是她的本心,还是催眠的结果呢?
我讨厌她说违心的话,也讨厌她做违心的事,因为这会让我难以分清,会让我慢慢沉溺在她的温柔乡里。
她的身上始终有着那道催眠的痕迹,那是她给自己的镣铐,让她无论如何都不能违背我,让她无论何时都优先考虑我……她所说,所做,尽管有着本
的意愿,但是否被催眠给扭曲掉了呢。?╒地★址╗w}ww.ltx?sfb.cōm
我不知道。
是不是应该找那个所谓的“学姐”,去把催眠取消掉呢?
她应该会很抗拒吧……我看着那个可
的白色背影,无奈地叹了
气。
这种事
,我这个笨蛋大概是想不明白的吧……算了,只能顺其自然了。
我扭过
,看到她心
不错的样子……说起来,她已经不怎么叫我主
了吧?
她有提到过,为了不混淆自己,把两个意识做了区分,一个是在催眠作用下,有着病态奉献欲望,喜欢称呼我“主
”的她,另一个则是我熟悉的那个上官姚,喜欢称呼我“秋”的她。
或许是因为我不经常使用催眠,所以那个意识就渐渐不出现了……这更提醒了我,绝对不能对她随便下命令。
“说起来……你已经一天没回家了吧?叔叔和阿姨不会担心吗?”
作为富家大小姐,姚的家里对她很宽松,无论是经济,还是私生活都不多加管控。
但,这并不说明她的家里
不关心她,正相反,她的父母都是很称职的大
,对她也非常上心……常去她家做客的我非常明白这一点。
“没关系啦,我和他们说,要来秋的家里帮秋补习,所以要费几个星期的时间,因为来回折腾很麻烦,所以这段时间
脆住一起了……”
她像是说着什么稀松平常的话,却让我吃了一惊——虽然知道她家里对她很宽松,但是……没想到居然宽松到这种程度啊。
随便就允许
儿和别
同居好几个星期,同居的对象还是个与她同龄的男
……叔叔和阿姨到底在想什么啊?
难道一点就不担心吗?
“他们究竟是怎么放心的?居然让你一个
和男生住一起,难道不怕我……”
话到嘴边,我像是被噎住了似的说不出
……怎么办,我已经和上官姚做过了。
上官姚奇怪地看了我一眼,表
有些微妙。
“别担心啦,他们二位对秋可是放心的很呢。”
“如果你真的要伤害我,那平时又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不是吗?”,她摊了摊手。
“就算你真的把我办了,他们大概也是举双手赞成……”
“他们一直觉得你会是个好
婿哦?甚至有时还会和我聊结婚的事
,对象当然是你……”
“什么,你原来不知道吗……秋,太迟钝了啦……”
她无奈地扶额。?╒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而我则吃惊地张着嘴。
“也太随便了吧……什么叫我会是个好
婿?”
我平时一直不认为自己配得上她,所以从来没往那方面去想……现在稍微回忆一下,好像姚的父母,对我的态度是有点过于宽容了。
“我是残疾
哦?”
我指了指身上的假肢。
“嗯,我知道。”
她点了点
。
“而且还是个丑八怪……”
我又指了指我的脸。
“可是,你是为了救我才变成这样的吧?”
“况且,我又没说不喜欢……除了这件事以外,秋的身上就只剩下优点了,不是吗?”
优点吗?我不觉得自己有那种东西,或许只是上官姚对我抱有天然的滤镜,所以才会有那种错觉吧……嗯,姑且理
分析一下好了。
首先,姚并不缺钱,也不像是贪图权利地位的
,因此,如果能找一个愿意好好对她,最好还是她喜欢的
在一起,也许真的是最优解……
嗯……谁能满足这样的条件呢。
等等。
那不就是我吗?
可是,我……
我晃了晃脑袋,把突然想到的某些自以为是的恶念驱逐出脑海,转移话题似地,又问道:
“那,学校呢?现在应该是上学时间吧?你不去学校真的没事吗?”
“没事啦,反正我不去学校,也不影响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