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七点二十,他出发了。
实验楼307室的门虚掩着。
林逸走到门
时,就闻到了一
淡淡的香味——不是苏晓晓那种柑橘皮革的味道,也不是冷月欣那种冰冷的雪松香,而是一种更柔和、更温暖的味道。
像是薰衣
混合着蜂蜜,还有一点点……牛
的甜香。
他推开门。
房间里的景象让他愣住了。
和苏晓晓那晚的烛火地狱完全不同,今晚的307室被布置得像一个温馨的卧室。
地上铺了厚厚的
灰色地毯,踩上去柔软无声。
墙上挂了几幅抽象的风景画,色调柔和。
房间中央摆了一张低矮的
式茶几,上面放着一个香薰机,正缓缓吐出白色的雾气,散发出那种温暖香甜的气息。
角落里甚至摆了一张单
沙发,铺着柔软的羊绒毯子。
而夏雨薇,就坐在茶几旁的地毯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长裙,裙摆很长,铺散在地毯上,像一朵盛开的花。
发松松地编成一条侧辫,垂在肩
。
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是温柔的豆沙色。
她手里捧着一杯茶,热气袅袅上升。看到林逸进来,她抬起
,对他微笑。
那个笑容太正常了,正常到林逸有一瞬间的恍惚——好像他们真的是在某个安静的夜晚,约好一起喝茶聊天的朋友。
“来啦?”夏雨薇的声音很轻,像怕打
这安静的氛围,“关门吧,外面冷。”
林逸关上门。门锁合上的声音很轻,不像前两晚那么刺耳。
他站在门
,有些不知所措。
他不知道该做什么,该说什么。
在苏晓晓面前,他只需要服从命令。
但在夏雨薇面前,这种温柔的氛围反而让他更加紧张。
“过来坐。”夏雨薇拍了拍身边的地毯,“这里。”
林逸走过去,在她指定的位置坐下。地毯很软,很温暖。香薰机的雾气飘过来,带着薰衣
的香气,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夏雨薇递给他一杯茶。“小心烫。”她说。
林逸接过茶杯。陶瓷的杯壁很温暖,茶是浅琥珀色的,里面飘着几朵
菊花。他小
喝了一
,温度刚好,味道清甜。
“好喝吗?”夏雨薇问。
“好喝。”
“我自己配的。”夏雨薇微笑着说,“菊花,枸杞,一点点冰糖。安神静心的。”
安神静心。
林逸看着杯子里漂浮的菊花,忽然觉得讽刺。他来这里是接受“调教”的,却先被请喝安神茶。
“今晚我们不急。”夏雨薇好像看穿了他的想法,轻声说,“我们先聊聊天,好吗?”
聊天?
林逸更困惑了。聊天算什么调教?
但他点
:“好。”
夏雨薇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双手
叠放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更加温柔,也更加……专注。
“首先,我要谢谢你。”她说。
林逸愣住:“谢我什么?”
“谢谢你信任我们。”夏雨薇的眼神很真诚,“谢谢你愿意签下那份契约,愿意把自己
给我们。这需要很大的勇气。”
林逸低下
,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我知道你害怕。”夏雨薇继续说,声音更轻了,“害怕未知,害怕疼痛,害怕……失去自我。这些我都知道。”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林逸的手。她的手很温暖,很柔软,像一块温热的玉。
“但我向你保证,”她说,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很清晰,“在我这里,你不会受到你无法承受的伤害。我不会用疼痛惩罚你,除非你要求。我不会强迫你做你真正抗拒的事。”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林逸的眼睛。
“我要做的,是带你探索。”她说,“探索你的身体,探索你的感觉,探索那些被羞耻和恐惧掩盖的……可能
。”
探索。
这个词比“调教”更温和,但也更……
不可测。
“今晚是第一课。”夏雨薇松开他的手,站起身,走到房间角落的一个柜子前。她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几样东西。
林逸的目光跟随着她。
他看到夏雨薇拿出了一条黑色的丝巾,很宽,很长。
然后是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透明的
体。
还有几个……羽毛?
是真的羽毛,白色的,很柔软,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夏雨薇拿着这些东西走回来,重新坐下。
“今晚的主题是感官。”她说,“我要暂时剥夺你的一些感官,然后强化另一些。让你在黑暗中,在寂静中,在触觉的引导下,重新认识你的身体。”
她拿起那条黑色丝巾。
“第一步,”她说,“蒙上眼睛。”
林逸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蒙上眼睛?剥夺视觉?
“可以吗?”夏雨薇问,声音依然温柔,但带着不容拒绝的质地。
林逸知道,他可以说不。他可以要求停止。但他也知道,如果他拒绝了,今晚的“课程”就无法继续。而契约要求他配合。
更重要的是……他好奇。好奇在黑暗中,会发生什么。
“可以。”他说。
夏雨薇笑了,一个很温柔的、带着赞许的笑容。“很好。”她说,“现在,闭上眼睛。”
林逸闭上眼睛。
他感觉到夏雨薇靠近了,闻到那
温暖的薰衣
蜂蜜香。
然后丝巾复上了他的眼睛,在脑后系紧。?╒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布料很柔软,但系得够紧,确保他什么都看不见。
世界陷
黑暗。
绝对的黑暗。
失去视觉后,其他感官瞬间变得敏锐。
他能更清晰地听到香薰机细微的嗡嗡声,能更清晰地闻到薰衣
和蜂蜜的甜香,能更清晰地感觉到身下地毯柔软的触感。
还有……夏雨薇的呼吸声。很近,就在他面前。
“第二步,”夏雨薇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比刚才更轻,更像耳语,“塞上耳朵。”
林逸感觉到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塞进了他的耳朵。是耳塞,很软,能有效隔绝大部分声音。现在,世界不仅黑暗,也几乎寂静。
他只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咚,像擂鼓。还有血
在耳朵里流动的嗡鸣。
视觉和听觉都被剥夺了。他像一个漂浮在黑暗虚空中的意识,只剩下触觉、嗅觉,和……未知的恐惧。
“害怕吗?”夏雨薇的声音变得很遥远,很模糊,像从水下传来。
林逸想点
,但意识到她可能看不见。他想说“怕”,但声音卡在喉咙里。
然后他感觉到,夏雨薇的手轻轻放在了他的手上。
温暖,柔软,真实。
那只手像一根锚,把他从黑暗虚空中拉回来一点。
“别怕。”夏雨薇的声音更近了,好像她凑到了他耳边,“我在这里。我会引导你。你只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