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下药迷奸上门打扫卫生的美熟女保洁阿姨 > 第5章 梦境碎片

第5章 梦境碎片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org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因为刚才的大喘气还带着一点沙哑。

镜子里的没有回答。

红的面颊,未完全收缩的瞳孔,微微肿胀的嘴唇,和一双盛满了困惑的眼睛。

“只是做了个梦。”她又对镜子说。这次的语气比在床上时更坚定了一些,像是在练习一个说辞。

“做了个不太正常的梦。正常的。到这个年纪了,荷尔蒙波动,偶尔做这种梦很正常。”

她在脑子里搜索着合理的解释,像一个认真负责的行政主管在整理一份漏百出的报告,试图把每一个说不通的地方都找到对应的理由填上去。

太久没有过正常的夫妻生活了。对吧?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来着?

两个月前?

三个月前?陈建国喝了酒回来,在床上翻了她一下,前后不到五分钟,她甚至都没有……都没有什么感觉就结束了。

之后再也没有过。半年了?算了,具体多久已经记不清了。

身体是有需求的。这是生理常识。三十八岁的,生理机能还在正常运转,长期得不到释放,身体就会通过别的渠道来完成这个过程。

比如梦境。

“就是这样。”她对镜子点了一下,像是得到了一个满意的答案。

但那个答案在她点完的那一秒就开始摇晃了。

因为她以前也做过这种梦。

二十几岁的时候,刚结婚没多久,陈建国出差一个礼拜没回家,她半夜醒过来发现自己做了个春梦。

那时候她的反应是什么?翻了个身,脸埋在枕里笑了一下,觉得有点害臊,然后接着睡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该什么什么,连梦的内容都记不清了,只剩一个模模糊糊的“好像有点色”的印象。

但今天晚上这个不一样。

今天晚上这个梦里的触感是清晰的。

不是那种“我梦到有摸了我一下”的抽象概念,而是真真切切的、有温度有质地有力度的触觉记忆。

那双手的指腹碾过她的时候,她现在闭上眼睛还能复现那个感觉。

那根东西推进她身体的时候,那种从到最处被一寸一寸撑开的胀满感,此刻在她的小腹处还有一丝隐隐的回响。

梦不应该是这样的。

梦应该是模糊的、跳跃的、醒来就散掉的泡沫。

不应该像一段录像一样可以反复回放,每一帧都有细节。

“可是它就是一个梦。”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更小了,像是在说服一个不太愿意相信的听众。

“如果不是梦,那是什么?”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洗手台的边沿,指尖泛白。

如果不是梦,那是什么?

那只能是她自己的身体在做出反应。<>ltxsba@Gmail.¢om

在睡眠中,无意识地,自己……

她把这个想法掐断了。

像是掐灭一根烟,用力按了一下,确认熄灭了,才松手。

“太荒唐了。”

她低下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衣。

浅灰色的纯棉睡裙,长到膝盖上方。她把下摆掀起来一点。

内裤是白色的棉质三角裤,此刻裆部整片都洇成了色,边缘的布料也被浸湿了,大腿内侧有一些涸后留下的细微痕迹。

她把睡裙放下来了。

上次在沈先生家中暑醒过来之后也是这样。

不,那次她以为是白带增多,中暑导致的内分泌紊

那次的量没有这么大。这次……

不对。这次是做梦。

那次是中暑。两件事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她小声地重复了一遍。

她坐到了马桶盖上。

浴室的荧光灯管发出持续的、低频的嗡嗡声,在凌晨三点的安静中格外明显。

地砖很凉,她的脚底板贴上去的时候不自觉地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地适应了那个温度。

她把双手叠放在膝盖上,低着,看着自己的脚趾。

左脚的指甲剪得很短,右脚的小脚趾有一小块指甲劈了,一直没顾上处理。

这种平凡的、琐碎的、毫无暗示的生活细节让她感到了一点安慰,像是一根从混的水面上伸出来的稻

她在那根稻上待了十分钟。

脑子里的东西很,但她一条一条地在整理。

第一,昨天下午在沈先生家里中暑了。这是第二次了。

可能是体质的问题,也可能是那栋楼的空调温差太大,从外面三十九度的高温一下子进到二十四度的室内,血管骤然收缩,会引起晕。

醒过来的时候沈先生把她安置在沙发上,给她垫了靠枕。

她当时浑身发软,休息了大概半个小时才缓过来。

沈先生很客气,说“你这个体质不适合在大太阳天跑来跑去,以后我约你的单子尽量排在下午三点以后”。

她说“不用不用,下次我多喝点水就好了”。然后她把没做完的活完了,六点多走的。

第二,昨天回家之后身体有点酸软。和上次的感觉很像,像是做了一场很消耗体力的运动。

她洗了个澡就睡了,比平时早了一个多小时。思雨还问她“妈你今天怎么这么早睡”,她说“有点累”。

第三,然后就做了这个梦。

这三件事之间有没有联系?

中暑会导致身体虚弱,身体虚弱会导致睡眠质量差,睡眠质量差会导致做七八糟的梦。

逻辑链是通的。

“通的。”她对自己说。声音比刚才又轻了一些,几乎是气声。

但那个梦里的那根东西。那个尺寸。那个填满她的感觉。

陈建国从来没有让她有过那种感觉。

不是说陈建国不行。

年轻时候也行,只是……他从来不在这件事上花心思,总是那几分钟的事,前面没有,后面也没有,中间她也说不上有什么特别的感受。

这么多年了,她一直以为这件事本来就是这样的。

书里写的那些、电视剧里演的那些,都是夸张的艺术加工,现实生活中哪有那么多花样和感受。

可是梦里的那个感觉。

不是书里写的那种“浑身酥麻”的抽象描述。

是一种她的身体实实在在地经历过的、可以确定位到每一个接触点的感官记忆。

那双手碰过她的哪里,力度多大,温度多高。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每一次推送碾过了哪个位置,引起了哪一条神经的反应。

甚至她自己发出的每一声呻吟是在哪个动作之后被出来的。

太清晰了。清晰到不像是一个梦。

“但它就是一个梦。”

她第四遍对自己说。

因为如果它不是一个梦,那唯一的解释就是她的身体在清醒状态下经历过那些事

而她很确定她没有。她沈若兰,三十八岁,已婚,一个儿的母亲,前行政主管,现在的家政清洁工。

她没有出轨,没有和任何男发生过除丈夫以外的关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