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的哀鸣,像是一只被拉到极限的弓弦在风中发出的尖啸。
“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行了……要……”
高
不是一瞬间降临的。
它像是一场海啸,从很远的地方开始积蓄,地平线上先是出现了一条白线,然后那条白线迅速地变宽、变高、变成一堵遮天蔽
的水墙,轰鸣着向她扑过来。
她的身体在海啸到来之前就已经开始了预备
的痉挛,
道内壁的收缩频率快到了几乎没有间隔的程度,子宫在小腹
处一阵一阵地抽搐。
然后海啸到了。
她的整个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脊柱弯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后脑勺几乎碰到了她自己的
部。
一声长而尖锐的、不属于任何语言范畴的声音从她张开的嘴唇之间
发出来,那声音在1703室的客厅里回
了一圈,被落地窗、天花板和大理石地板来回反
。
她的
道在这一刻进
了一种近乎疯狂的收缩状态,内壁以痉挛的方式绞紧了沈强的柱身,力度大到让他的腰部前送的动作被迫中断了一拍。
与此同时,一
大量的、温热的
体从她的体内
涌而出,不是之前那种缓慢渗出的
,而是一种带有压力的、
式的排出,顺着她夹紧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浸透了沙发坐垫表面的皮革。
痉挛持续了二十多秒。
在这二十多秒里,她的身体经历了至少三波叠加的收缩高峰,每一波都伴随着一次新的
体涌出和一声越来越微弱的呻吟。
到最后一波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力气发出任何声音了,只有嘴唇在无声地翕动着,像一条被搁浅在沙滩上的鱼。
然后她的身体彻底瘫软了下去。
趴伏在沙发靠背上,双腿跪不住了,膝盖在坐垫上慢慢向两侧滑开,如果不是沈强的手还扣在她的腰上,她的整个
会瘫成一摊。
她的呼吸沉重而紊
,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费尽全力地把空气拽进肺里,每一次呼气都伴随着一声极细的、类似啜泣的尾音。
沈强在最后关
从她体内抽出,粗大的柱身在她的
缝间快速撸动了几下,然后
在了她的右侧
瓣和后腰上。
白色的、浓稠的
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顺着腰窝的凹陷缓缓流淌,在她汗湿的背部形成了几条不规则的白色轨迹。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空调出风
稳定的嗡嗡声,和她逐渐平复的、
碎的喘息声。
窗外的银杏树的影子在地板上移动了一寸。下午三点半的光线变得柔和了一些,不再是两点钟时那种白亮的直
,而是带上了一层薄薄的金色。
沈若兰跪趴在沙发上,意识已经完全沉
了药物制造的
度睡眠的前哨。
她的身体还在进行最后的、余震般的细微颤抖,大腿内侧的
沿着紧绷的肌
线条向下流淌,汇聚在膝盖弯曲的凹陷处,然后一滴一滴地落在沙发坐垫上,在棕色的皮革表面洇出一小片
色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