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动声色地走到她身边,伸手去拿橱柜上的糖罐。
擦身而过时,我闻到了她身上那
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杂着厨房的烟火气,却莫名地让我想起刚才厕所里那
浓烈的腥膻味。
客厅里传来了苏兰不耐烦的催促声:“苏萍,好了没啊?沁儿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好了好了,马上!”
苏萍慌忙应着,端起那锅热气腾腾的汤圆,脚步匆匆地走了出去。
我跟在她身后,手里端着碗筷,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越过她的肩膀,投向了客厅。
苏兰正大马金刀地坐在餐桌主位上,手里还在刷着手机,听到动静才抬起
,那双
明的眼睛在苏萍端上来的碗上扫了一圈,眉
皱了起来。
“怎么这么慢?这碗是不是没洗
净?怎么看着有点雾蒙蒙的?”
她嫌弃地用筷子敲了敲碗边,发出“叮叮”的脆响。
“洗过了……刚才特意烫过的……”苏萍小声解释着,把碗放在她面前,又小心翼翼地递上勺子,“姐,你尝尝,这是黑芝麻馅的。”
苏兰哼了一声,接过勺子,舀起一个白胖的汤圆,吹了吹热气,然后张开那张涂着
红的嘴,一
咬了下去。
“唔……还行,皮稍微厚了点。”
她一边咀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评价着。
黑色的芝麻馅料顺着她的嘴角流了出来,她伸出舌
,灵活地一卷,将那黑色的
体舔进了嘴里。
我坐在她的对面,看着这一幕,喉咙有些发
。
刚刚在厕所里,那根沾满了
的牙刷就在她嘴里进进出出,那些白色的、粘稠的
体……
也许此刻正混合著这甜腻的芝麻馅,一起在她的
腔里翻滚,被她吞咽下去。
这种背德的、隐秘的兴奋感让我
皮发麻。
我的视线死死地黏在她的脸上,看着她咀嚼时鼓起的腮帮,看着她喉咙吞咽时的起伏,甚至看着她嘴角偶尔沾上的那一点点油光,想象着那是我的体
。
“你看什么?”
苏兰突然抬起
,那双锐利的眼睛直直地撞进了我的视线里。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过于直白的注视,眼神里有些不悦和疑惑。
“没……没什么,小姨。”我慌忙低下
,掩饰住眼底的欲望,假装专心地吃着碗里的汤圆,“就是觉得……小姨今天气色挺好的。”
“哼,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苏兰被这句恭维哄得心
好了些,得意地扬了扬下
,又舀起一个汤圆送进嘴里,“这汤有点甜了,下次少放点糖。”
旁边的李沁一直低着
玩手机,偶尔偷偷抬眼看我一下,眼神里带着一种只有我们两
才懂的戏谑和探究。
她的脚在桌子底下动了一下,似乎无意地碰到了我的腿,然后迅速移开,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挑衅。
苏萍坐在我旁边,默默地吃着,始终低垂着眉眼,连
都不敢抬,仿佛只要一抬
,就会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或者被看穿心底的秘密。
早饭过后,苏兰并没有要在家里多待的意思。她从包里掏出一面小镜子,仔细地补了补
红,将那张原本就艳丽的嘴唇描摹得更加饱满猩红。
随后,“啪”的一声合上化妆镜,她站起身,理了理身上那件昂贵的羊绒大衣,气场全开。
“行了,我出去一下,得先走一步。”苏兰一边说着,一边拎起放在沙发上的名牌包,那是她出门时的标配动作,仿佛在巡视完领地后准备打道回府。
“妈,我也要去!”李沁一听这话,立马放下了手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想要挽住苏兰的手臂,“反正我也没事,正好跟你去转转。”
苏兰却侧身避开了她的手,眉
微皱,一脸嫌弃地拍了拍被李沁碰过的大衣袖
:“你去
什么?全是大
谈正事,你一个小丫
片子跟着瞎掺和。再说了,你那点审美我也指望不上,别到时候给我丢
现眼。”
李沁被噎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嘟囔着:“不去就不去嘛,凶什么……”
苏兰根本没理会她的抱怨,转
看向了我,那双
明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仿佛在评估我的利用价值:“尤利,反正你也闲着。要是沁儿想出去瞎逛,你带她出去转转就行了。别让她一个
闷在家里烦我。”
说完,她根本不等我答应,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向门
走去,留下一阵香风和不可违抗的背影。
“姐,这么急啊?不再坐会儿?”苏萍急忙跟上去,想要挽留,却只抓住了门把手。
“不坐了,忙得很。”苏兰换好鞋,推开门,
也不回地挥了挥手,“走了。”
随着防盗门“砰”的一声合上,家里那种压抑的气场似乎消散了不少。
苏萍站在玄关,保持着那个送客的姿势僵立了几秒,才缓缓地转过身来。
李沁还坐在沙发上生闷气,但很快,她的视线就转到了我身上。
那双灵动的眼睛转了转,之前的郁闷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只有我们两
才懂的、带着点挑衅和暗示的笑意。
她站起身,故意走到我面前,伸了个懒腰,那件宽松的卫衣随着动作向上提起,露出了一截白皙紧致的小蛮腰。
“表哥,妈不带我去,那你带我去呗?”她歪着
,语气娇嗔,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仿佛在说:别忘了刚才在厕所里的事哦。
我看了一眼苏萍,她正低着
收拾茶几上的碗筷,动作有些迟缓,似乎还没从刚才的紧张气氛中完全缓过劲来。
“走吧。”我无奈地叹了
气,对李沁说道。
李沁得意地笑了笑,率先换好鞋子推开门走了出去。
我紧跟其后,但在跨出门槛的那一刻,我下意识地回
看了一眼。
客厅里空
的,只有苏萍一个
。
她站在餐桌旁,手里拿着一块抹布,却并没有在擦拭。
她的目光有些涣散,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
家里突然安静下来,那种长久以来被压抑的、属于她一个
的乏味感,此刻毫无遮拦地浮现在她的脸上。
她轻轻叹了
气,那是一种混合著解脱与空虚的叹息。
我看到她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抹布,那块布顺着桌沿滑落,掉在地上。
但她并没有去捡,而是有些茫然地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的脸颊——那个今天早上被我……的地方。
她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那种“想做点什么”的冲动似乎正在她体内慢慢发酵。
或许是去那个刚刚发生过“意外”的厕所,或许是回那个只有她自己的卧室……
“看什么呢表哥?快走啦!”李沁在楼道里不耐烦地催促道。
我收回视线,关上了那扇门。将那个属于母亲一个
的、隐秘而乏味的世界,关在了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