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却只能像个局外
一样,在隔壁听着那些令
脸红心跳的声音。
“妈妈……对不起……”
我再次道歉,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恳求的味道,“我……我不敢对妈妈那样……我怕妈妈生气……怕妈妈讨厌我……”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苏萍最后的防线。
她转过身,那双总是含着泪光的眼睛看着我,里面没有了之前的惊恐和抗拒,只有一种
的、扭曲的
意。
“傻孩子……”
她抬起手,颤抖着抚摸着我的脸颊。
那手指冰凉,却带着一种令
心颤的温柔。
“妈妈怎么会讨厌你呢……”她轻声说着,声音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叹息,
“妈妈……只是怕……怕你变坏……”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嘴唇上,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另一个
的味道。
但此刻,她却产生了一种想要尝尝那味道的冲动。
“那……那你以后……还要……还要陪她吗?”
她小心翼翼地问,语气里满是试探和不安。
那副患得患失的样子,让
忍不住想要狠狠地欺负她。
“如果不那么做……她就会告密……但我心里只想陪妈妈……我也渴望过和妈妈一起……做那种……”
这句话轻飘飘地落在苏萍的耳边,却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她那早已摇摇欲坠的道德堤坝上炸开了一个巨大的缺
。
她原本就有些发软的双腿,此刻更是像被抽走了骨
一样,几乎站立不稳。
“尤利……你……你在说什么呀……”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虚弱的责备,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她试图转过身去,想要看清楚儿子此刻的表
,想要确认这究竟是不是真的。
但我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我的手顺着她腰侧那细腻的肌肤滑了进去,像是两条贪婪的蛇,钻进了那层薄薄的针织衫下。
指尖触碰到的是温热、柔软,还有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战栗的肌理。
“嘶……”
当我的手掌终于覆盖上那团被胸罩包裹着的柔软时,苏萍倒吸了一
凉气,整个
猛地向前挺了一下,却又被我的身体死死地抵住。
那团
饱满而富有弹
,即使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惊
的触感。
我的手指微微用力,在那敏感的
尖上捏了一下。
“啊……”
苏萍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后又被她死死地咬住嘴唇咽了回去。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那种被儿子直接触碰禁忌之地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连带着那原本就湿润的下体,此刻更是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彻底泛滥了。
与此同时,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
,隔着我的裤子,硬生生地顶在了她的腰窝处。
那硬度、那热度,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具有侵略
。
苏萍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那粗大的
廓,那跳动的血管,仿佛在向她宣告着雄
的力量。
它顶着她,像是在寻找一个
,一个可以宣泄欲望的出
。
“别……别顶那里……”
她下意识地扭动着腰肢,试图躲避那根东西的侵犯。
但这种躲避反而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摩擦。那根
在她的腰窝处碾磨,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令
酥麻的快感。
“妈,你感觉到了吗?”
我贴着她的耳朵,呼吸
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引起一阵阵战栗。
“它想你了……它想进这里……”
我的手在她的衣服里肆虐,一边揉捏着那对丰满的
房,一边向下游走,划过那平坦的小腹,向着那片最终的禁地探去。
“不……不行……那里……那里不行……”
苏萍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知道这是不对的,这是
伦,是会被天打雷劈的罪孽。
可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给了我的手可乘之机。
当我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漉漉、热乎乎的布料时,苏萍整个
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绷紧了身体。
“啊——!”
那是一种混合了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被她硬生生地压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呜咽。
“好湿啊,妈……”
我低笑着,手指在那片泥泞中按压、揉弄。
“原来妈妈也……也想要……对吗?”
最终,妈妈的理
克服了欲望,她没有直接推开我,而是伸出了手,想帮我先用手解决一下。
苏萍的手冰凉而颤抖,当那层薄薄的布料被她颤抖着褪下,那根狰狞的
弹跳而出,带着灼热的温度贴上她掌心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握住的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尤利……快一点……”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哭腔和乞求。
那不仅仅是催促儿子快点结束这荒唐的一幕,更是催促自己快点逃离这即将崩溃的理智边缘。
她的手笨拙地套弄着,动作生涩而僵硬,每一次滑动都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忏悔。
然而,就在那
即将
发的冲动在血管里奔腾咆哮之时,客厅里传来了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每一步都重重地踩在苏萍紧绷的神经上。
“我说你们俩在磨蹭什么呢?洗个菜要洗到明年去?”
苏兰的大嗓门隔着那扇半掩的门传了进来,伴随着脚步声的
近,那种即将被撞
的恐惧感让苏萍浑身一僵,手上的动作瞬间停滞。
那一刻,根本来不及思考。
我迅速拉起苏萍,将那根依然硬挺、甚至因为即将到来的高
而更加粗大的
,硬生生地塞回了她的两腿之间。
那滚烫的
抵着她大腿内侧那片最柔
的肌肤,那种异物感让她浑身一颤,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反而将那根东西夹得更紧了。
“妈,别动。”
我在她身后低声警告,同时双手搭在她的腰上,看似是在帮她围裙带,实则是在控制着她那几乎要软倒的身体。
就在这一瞬间,苏兰那张带着不耐烦的脸出现在了门
。
“哎哟,我说萍啊,你这手脚怎么这么慢?”
她倚在门框上,手里还拿着半个没吃完的橘子,眼神在厨房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正背对着她、低着
切菜的苏萍身上。
“姐……马上……马上就好……”
苏萍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根本不敢回
,只能死死地盯着面前的案板,手中的菜刀握得死紧,手背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根东西正随着她的呼吸,在她的
缝和大腿间摩擦,那种黏腻的、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发烫,下体那原本就泛滥的
此刻更是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
“马上?都马上半天了!”苏兰撇了撇嘴,目光转向站在苏萍身后的我,“我说尤利,你也是,这么大个
了,就不知道帮你妈
点活?杵在那儿当门神呢?”
“我在帮妈打下手呢,小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