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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妖精公主的仲夏性爱清晨~家宅安居的烹饪叙事诗为你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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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把脸贴在我的肩膀上。

芭万·希的嘴唇贴着我的颈侧,声音显得更闷了,可嘴唇的形状在我的皮肤上弯成了那个弧线,一点满足、一点施逞,裹上小妖狡黠与自得的威胁论。

“骂了某个吵吵闹闹的杂鱼也不会停。”

“崔崔子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还没有醒啊。”

“——我醒着的时候某个家伙会停,但我现在还在做梦。”

公主那样辩解着,语气里带着那种理所当然的、不容置疑的确信。一半傲气,一半娇气。

也不错。刚刚我知道芭万·希醒了。芭万·希也知道我知道。所以现在的话,妖公主或许是睡着的。按照公主大自己逻辑来说的话。

两个之间有那种默契——那种不需要言说的、在亲密关系中慢慢建立起来的默契:只要芭万·希不睁开眼睛,我就可以假装她还在睡。

只要我假装妖国的公主殿下还在睡,芭万·希就可以假装不知道自己发出的那些声音、身体做出的那些反应都被我看在眼里、听在耳中。

把那个叫做是热恋的二、不列颠的黑侯爵和公主殿下彼此订立的、唯一稍微严肃点的条约,倒也不为过。

“所以公主殿下做梦的时候也知道我在做什么?”

“梦里我可是继承了母亲大的不列颠的。”

公主殿下的嘴唇在我颈侧张开,又合上,像是在吻,又像是在咬,力道介于两者之间,摹下那一小片湿湿的、温热的痕迹。

“妖国的王陛下不需要讲道理。王陛下在梦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御主可管不着……而且,也不许你管。”

“我也没管啊。我只是在叫醒我的公主小姐。”

“那、某个笨杂鱼叫了多久了?”

“叫了多久?从芭万希开始做梦的时候。”

听见恋的应答忽然严肃来,作为对那个的回应,妖的手指在我发里收紧了一些。

我也觉得最后那句应答好像过于波澜不兴了。

芭万·希那对铅灰色的眼眸已经越过肩膀上方望着我,瞳孔里倒映上窗外仲夏的晨光和我模糊的脸。

于是公主殿下的声音也轻得像片刚刚落在水面的玫瑰花瓣。

“御主,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想什么?”

“在想——某个家伙怎么还在贫嘴。”

把芭万·希的内裤褪到了膝盖。

玫红色的缎质内裤,镶着蕾丝边,在晨光中显得柔软而净。把那层薄薄的面料从妖公主的腿上剥下来的时候,芭万·希的身体应和着我。

——微微抬起部,让布料顺利地从部和腿根滑下去,堆在膝盖窝的位置。

然后又落回床面。

公主大没有抬腿把那层薄布蹬掉,就那么放任堆在那里,让那块布料彻底成为一个被遗忘的、不再具有丝毫重要的事物。

公主殿下的动作里没有抗拒,也没有犹豫,那个是两个排练过无数遍的、剧的默契无间。

于是妖的腿间就完全露在仲夏的晨光里。

那里有一小片湿润的、色的光泽。

那个是是体完全包覆在肌体滑润的镜面效果一一那些从芭万·希身体处渗出来的、清亮的、粘稠的体,在公主小姐的肌肤表面包被了一层薄薄的膜,将晨曦折成那种湿润的、被露水打湿的花瓣一样的光泽。

的那个缝隙仍旧翕张着,在晨光中析出那种复杂的、层次丰富的光彩,又呈得比少身体其他地方更加刻了。

最外面是大唇的鼓饱,颜色和芭万·希大腿内侧的肤色接近,只是稍一点,也泛出光曝晒过后的象牙白。

向中间靠拢、小唇的蝶翅颜色更,是那种介于色和绯色之间的、更接近像玫瑰花瓣的色彩。

那些极富层次的花瓣,就那样翕张着、微微鼓起着。

瓣落的表面泛着水泽的潋滟——那是刚才我的手指留下的,还有芭万·希她自己的、从更处新渗出来的蜜露。

袒诚出的那片肌体细腻上,很快也跳跃、搏动了晨光的仲夏,便又折出一层浅淡的、银灰色的光晕。

那个光晕、被我的指掌复上了妖的腿间。然后用手指,轻轻地、将那片蝶翅的花瓣分得更开、分得完全与闭合无

花瓣彻底敞开了。

里面的颜色更、更、也更湿润。

那个小小的在微微地收缩着,也好似小妖在吐吸着的、贪婪的小嘴,一张一合,频率和公主小姐的呼吸同步。

的上方、就是那个刚才被我的手指触碰过的小小凸起,芭万·希的蒂。

现在已经完全充血、膨胀,从包皮里探出来,成了颗红润的、被晨露包裹的珍珠。

晨光洒在那道被彻底探开的花隧开,把那里照得半透明。

里面的褶襞看得格外清楚、一五一十一一那些细密的、像海葵触手一样的、层层叠叠的褶,簇踊在公主大的的呼吸,翕动着更加热切的期许和等待。

的呼吸也就在那个瞬间改变了——改变的不是速率,而是度。

公主殿下地吸了一气,然后又缓缓地吐出来,那吐息在仲夏清晨的空气中烧着发颤,和晨光一并灼在恋的身上。

被灼得更加热切的、是两个彼此占有的、动的欲念。

俯下身、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睡裤是棉质的,松紧腰,一拉就下来了。

没有系扣子,没有拉拉链的噪音。

这个只属于两个的清晨不需要任何突兀的声音。

内裤也褪下去,堆在脚踝。

我的器早已经硬了。

从芭万·希的右——那颗从来被我专据、宠着的蕾——在我手指间变硬的那一刻就已经硬了,硬得发疼,硬得前端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拉丝的体。

那根粗锏处在完全勃起的姿态,笔直着、微微上翘,也在晨光中镀了金边。

那滴体挂在顶端,也就在晨曦中闪着亮光、然后滴落在床单上,留下一个小小的、色的圆点。

我的手握着它,引导着我的阳具靠近妖公主的

芭万·希的腿在我身体两侧张得比方才都要开。

膝盖彻底向外倒着,大腿内侧的肌体重又绷紧、又放松,足趾在床单上蜷地更紧。

公主殿下的手从我的发里滑下来,落在我的手臂上,纤指轻轻地、弹钢琴一般在我的皮肤上点着。

滚烫的。坚硬的。带着明显存在感的器,和妖肌体的柔软、湿润、温热,又一次构造出那种鲜明无比的比照。

抵在芭万·希的小唇之间。

那个位置是透湿的。

那个花隧的在感受到我的接触时猛地收缩了下——那种本能的、迎接式的、双手伸出来要接住什么东西一样的收缩,并非后退。

于是外缘那层湿润的、色的皮肤在我的尖端上蹭了一下,滑滑的,热热的,成为方才那一整块正在融化的黄油拟型。

然后将妖公主的小唇撑开了,翻出里面更的、更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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