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那些已经馊掉的、长了霉斑的、甚至被踩过的食物,她都会捡起来,塞进嘴里,咽下去。
因为她饿。
她总是饿。
那些剩饭剩菜里有时会有沙子,有时会有碎骨
,有时会有她认不出的、硬邦邦的东西。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不知道什么叫“食物中毒”。
她不知道吃之前需要“消毒”。
她没有上过学。
没有
教过她任何东西。
她能活到今天,没有在八岁之前死于食物中毒,没有在十岁之前死于高烧不退,没有在十二岁之前死于殴打内出血……
只能说,是一个奇迹。
一个可悲到毫无意义的、连她自己都不想要的奇迹。
她听说。
这个
窟
处,盘踞着一只怪物。
一只需要定时活祭、不然就会摧毁村庄和城市的怪物。
冒险者公会数十年来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她不知道自己能把填饱它的肚子。
但她还是来了。
她拖着那副千疮百孔的身体,一步一步,从那个她从未得到过任何温暖的城市,走到了这个
冷
湿的
窟。
她摔倒了无数次。
又爬起来。
又摔倒。
又爬起来。
膝盖磨
了,露出白森森的骨
。
手掌被碎石割裂,鲜血染红了泥土。
她爬到了
窟
。
然后——
她倒下了。
她以为她会死在那里。
被雨水浸泡,被高烧吞噬,被疼痛撕裂。
她至少……还做出了点贡献。
至少……她没有被白养活这么多年。
至少……她的死,还能让那些偶尔施舍她一
剩饭的
,多活一天。
她当时,是这么想的。
现在看来……这只怪物,就是眼前的这个触手怪了。
琉璃的嘴角,微微上扬。
那条触手在她胸
处刺了一下。
尖锐的、
准的、如同针刺般的触感。
然后——
快感。
如同决堤的洪水。
如同崩塌的山峦。
如同……
极乐——!
“啊啊哈哈哈哈啊啊————————????!!!!”
琉璃的娇嗔在
窟中炸裂。
堪比灵魂被撕碎的声音。
宛如意识被快感淹没的呐喊。
那是……
极乐——!
唯有这个词可以形容。
她的身体猛地反弓,脊椎弯成一个令
心惊的弧度,脚尖绷直,脚趾蜷缩,全身的肌
都在瞬间痉挛到僵硬。
尿
,从小小的尿
,如同决堤般,
涌而出。
“噗嗤————”
泛黄的
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溅落在
窟的石壁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从处
小
,如同泉水般,汩汩涌出。
“咕啾……咕啾……”
触手在她的双
中进进出出,黏腻的水声在
窟中回
,与琉璃那甜腻到失真的喊叫
织在一起。
她的大脑在那一片刻,彻底空白。
所有的疼痛。
所有的饥饿。
所有的寒冷。
所有那些在地狱中煎熬的
夜夜——
都在这一瞬间,被冲刷殆尽。
只剩下了快感。
无穷无尽的、永不枯竭的、如同永恒般的……
极乐。
…………
琉璃睡着了。
准确来说,是高朝到极限,彻底昏迷了。
她的身体软软地瘫倒在触手的怀抱中,紫罗兰色的长发凌
地铺散在身后,小脸上还残留着高
余韵的红晕和泪痕,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那笑容纯真而柔软。
像是婴儿在母亲子宫中的微笑。
像是从未被这个世界伤害过的微笑。
她的呼吸变得平稳而舒缓。
身体的痉挛渐渐停止。
紧蹙的眉
缓缓舒展。
苍白的嘴唇恢复了淡淡的
色。
她蜷缩在触手的怀抱中,身体微微蜷起,双手自然地放在胸前,手指轻轻握着一根触手的顶端,像是在握着一只温暖的手。
窟中。
磷光幽幽地亮着。
“咕啾……咕啾……”
粘稠的水声在
湿的
窟中回
,如同某种古老而温柔的摇篮曲。
那声音不再
邪。
它变得……
十分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