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光辉蜷缩在地上，裙摆散开，露出满是水渍的大腿和湿透的内裤。

她的手指还在蜜里，身体一抽一抽地痉挛着，嘴里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她终于明白，自己已经无法回了。

那天下午，光辉在走廊里遇见了谢菲尔德。

仆从指挥官的办公室里出来，灰色的仆装一丝不苟，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没有任何表。

可光辉注意到，她的裙摆有一处细微的褶皱，像是被攥过；她的丝袜在膝盖后方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抽丝；她走过的地方，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石楠花混合着雌体香的气息。

那是指挥官的味道。

光辉的呼吸急促起来，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裙摆。

“光辉小姐。”谢菲尔德在她面前停下，微微颔首，声音平淡得像在汇报天气，“指挥官在办公室里。如果您要找他，现在可以进去。”

光辉愣住了。

她看着谢菲尔德，仆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可那双灰色的眼睛里，却有一丝她看不懂的光芒——是嘲讽？

是同？

还是……别的什么？

“我、我只是路过……”光辉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谢菲尔德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身，让开了道路。她的目光落在光辉攥紧裙摆的手指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

光辉站在原地，手指松开又攥紧，攥紧又松开。

她应该走的。她知道她应该走的。

可她的脚，却不听使唤地朝办公室的方向迈了过去。

办公室里的百叶窗半掩着，午后的阳光被切割成一道道光栅，斜斜地打在实木地板上。

空气里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束中缓缓旋转，像是某种慵懒而暧昧的暗示。

光辉屏住呼吸，将眼睛凑近那条不过两指宽的缝隙，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窗框上的漆皮，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

谢菲尔德正在“打扫”办公室。

她穿着那身标志的灰色仆装，裙摆却撩得比平时高了许多——不，是故意撩起来的。

那条灰色裙布被卷了两道，卡在腰间，露出底下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双腿。

袜是色的蕾丝花边，在大腿中段勒出一圈微微凹陷的痕，丝袜本身泛着淡淡的油光，在光下几乎能看清每一根纤维的纹理，它们紧绷地贴伏在谢菲尔德丰腴的腿上，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膝盖后方的腿窝处挤出几道细密的褶皱。

她的动作缓慢而刻意。

先是弯下腰，去捡地上的什么东西——光辉根本没看清那是什么，因为谢菲尔德在弯腰的瞬间，将部高高翘起，裙摆彻底翻了上去。

她的下半身几乎完全露在指挥官的视线中，灰色仆裙堆在腰际，黑色吊带袜的扣带从裙底延伸出来，嵌在她饱满的大腿内侧，随着身体的微小晃动而轻轻拉扯。

更致命的是——她没有穿内裤。

那两瓣饱满的唇在腿根之间若隐若现，微微张开，像是某种熟透的果实，从中间裂开一道湿润的缝隙。

水已经悄然濡湿了腿根，在丝袜边缘泛出一小片色的水渍，反着暧昧的光泽。

她的动作并不急促，甚至称得上优雅，就像一个真正在打扫的仆，只是那些刻意的停顿、那些多余的弯腰、那些看似不经意的角度，都在无声地宣告着她的真实意图。

“指挥官，”谢菲尔德的声线一如既往地平淡，像在汇报工作，“谢菲尔德在打扫呢。”

她的手指捏着那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指尖在地上蹭了两下，然后缓缓直起身。

这个动作被她拉得很长——先是腰肢下沉，让部翘得更高，然后脊椎一节一节地抬起，像是某种慢放的舞蹈。

她的发从肩侧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上面有细密的汗珠，在光线下闪着微光。

指挥官的呼吸明显粗重了。

光辉能从缝隙里看见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推开椅子站起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谢菲尔德没有回，但她站直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

指挥官走到她身后，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整个笼罩。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按在她的腰窝上。

那只手从腰侧滑下去，掌心贴住丝袜包裹的，五指收拢，缓缓揉捏。

丝袜在指间被拉扯出细微的嘶嘶声，布料下的肌肤弹十足，每一次按压都会从指缝间溢出软腻的感。

“唔……”谢菲尔德发出一声低吟，依旧面无表，但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指挥官的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前，撩起仆装的前襟，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肋骨的廓。

他的指尖从肚脐开始，沿着中线向上滑动，经过腹肌的沟壑，最终抵达胸衣的下沿。

他解开那排细小的搭扣，动作不急不缓，像在拆一件心包装的礼物。

胸衣松脱的瞬间，谢菲尔德的房从束缚中弹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她的胸型饱满而紧致，晕是浅淡的色，已经硬了，在光下像两颗小巧的莓果。

指挥官将她按在桌上。

“啪”的一声，谢菲尔德的掌心撑住桌面，身体前倾，腰肢被迫弯出弧度，部高高翘起。

她的脸埋在散落的文件里，灰色的发丝凌地铺在纸面上，但她的表依然没有太大变化，只有嘴唇微微张开，泄出一丝压抑的喘息。

指挥官撩起她的裙摆，将它卷到腰际。

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腿在他掌下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肤在丝袜的束缚下泛出温热的色。

他的手指沿着腿根向上摸去，指尖触到那片濡湿的痕迹，黏腻的体已经浸透了丝袜，在指腹下拉出细长的丝线。

“已经湿成这样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笑意。

“谢菲尔德……只是在打扫……”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尾音在发颤。

指挥官没有继续说话。

他解开裤链，那根从布料中弹出来，已经勃起到极限。

它的尺寸惊，青筋沿着柱身盘绕，泛着暗红色，顶端已经溢出透明的先走汁，在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他握着根部，将抵在谢菲尔德腿间那片濡湿的位置，隔着丝袜缓缓研磨。

丝袜的纤维被水浸透，变得半透明，底下两瓣唇的廓清晰可见。

它们微微张开，像在等待什么，每一次碾过那道缝隙，都会挤出细小的水声，黏腻而暧昧。

“唔……”谢菲尔德咬住下唇，部却微微向后顶了顶。

指挥官的手指勾住丝袜的边缘，用力一扯。

“嘶啦”一声，黑丝在腿根处被撕开一个子，露出底下赤的肌肤。

那两瓣唇彻底露在空气中，肥厚而饱满，已经被水浸得发亮，中间的缝隙微微翕动着，像是在呼吸。

他将抵在那道缝隙上，没有急着，只是用顶端沿着裂缝上下滑动，从蒂到，再从回到蒂，每一次碾过都会带出更多的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