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光下泛着浑浊的光。

王慧兰整个瘫在石上，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大大地喘着气。

她的上、背上全是他留下的东西，混着她自己的尿和汗水，在月光下一片狼藉。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地翻过身来，靠着石坐在地上，两条腿叉开着，还在止不住地抖。

她低看了看自己胯下那一滩狼藉，又抬看了看张艺，嘴角抽了抽，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膜拜，有仰望，有一种从没有过满足。

“张大哥，”她的声音哑得慵懒和沙哑，“您这个……是让我真的爽翻了。”

她低看了看自己还在发抖的腿，伸手摸了摸大腿内侧那一大片湿痕，手指粘糊糊的，在月光下拉出亮晶晶的丝。

她把手指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然后放到嘴里舔了一下。

“好骚。”她喃喃地说，脸上浮起一层薄红，但嘴角翘着，像在品什么好东西。

张艺把运动裤拉上来，重新系好系带。他从石缝里捡起那根掉落的烟，烟已经灭了，只剩一截烟。他掏出打火机重新点上，吸了一。

烟雾在月光下袅袅升起，被山风吹散。

王慧兰靠在石上，仰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他看不懂的光。她忽然伸出手，拽了拽他的裤腿。

“张大哥，”她的声音低得像在说梦话，“您以后……还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