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胡擦了一把，声音哑哑的：“张艺……你……你到底花了多少钱？”

“没多少。”

“没多少是多少？”

“你别管了。”

“张艺——”

“梦雪，”张艺看着她，语气很平静，“我昨天说了，慢慢还。不着急。”以前我们没钱得时候你从来不跟我计较，现在我过好了，你怎么啰哩嗦的。

姜梦雪咬着嘴唇，眼眶红红的，看着他。她的睫毛今天涂了睫毛膏，又翘又长，被眼泪打湿了，粘成一小撮一小撮的，衬得那双眼睛又亮又水。

“你坐下。”她说，声音还有些抖，“我去给你倒杯水。”

她转身往饮水机那边走。

包裙裹着她的身体，从后面看，腰身纤细得不像是生过孩子的，部的线条浑圆饱满，裙子绷得太紧了，每走一步，部的肌都在布料底下微微颤动，勾勒出一个让挪不开眼的弧度。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黑丝裹着她的腿，从脚踝到膝盖，线条流畅，没有一丝赘。丝袜在阳光底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张艺把视线移开，在柜台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姜梦雪端了一杯水过来，放在他面前。

她弯下腰的时候，衬衫的领往下坠，张艺不经意地看了一眼——那片白花花的胸脯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蕾丝文胸，和白色的衬衫形成强烈的对比，沟得像是要把的目光吸进去。

他连忙移开视线，端起水杯喝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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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面响起电动车刹车的声音。

一个穿着小牛工装的小伙子下了车，看了看门牌号，探进来问：“您好，请问是姜梦雪士吗？”

姜梦雪愣了一下：“我是。”

“您订的电动车，给您送到了。”小伙子指了指门外那辆崭新的小牛电动车，“麻烦您签收一下。”

姜梦雪走到门，看着那辆白色的、锃光瓦亮的电动车，转看向张艺。

“这也是你买的？”

“嗯。”

“张艺！”姜梦雪的声音拔高了，“你买电动车嘛？我那辆还能骑！”

“你那辆刹车都断了，能骑个。”张艺站起来，走到门，看了看那辆车，满意地点了点，“这辆安全。以后你出门骑这辆，妞妞上学也骑这辆。”

“妞妞上学走路就行——”

“下雨天呢？冬天呢？”

姜梦雪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了。

她签了字，小伙子把车钥匙递给她，笑呵呵地走了。

姜梦雪站在门，手里攥着那把车钥匙，看着那辆崭新的电动车，又看了看张艺，眼眶红红的，嘴角却翘着，那表又像哭又像笑。

“你把我惯坏了怎么办？”她说，声音轻轻的，像在自言自语。

“惯坏了就惯坏了。”张艺说。

姜梦雪低下，睫毛颤了颤，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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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时间，张艺帮她把昨天剩下的那些香水从货架上搬下来，装进纸箱里。

他昨天说要买两千多瓶，不是开玩笑的——他确实需要那么多香水，苍澜界那边的市场才刚刚打开，胡夫那套香水引发的热还在持续发酵，他得趁热打铁。

姜梦雪蹲在地上，帮他往箱子里码香水。

包裙本来就短，她一蹲下去，裙摆往上缩了一大截，露出大腿根部一大片被黑丝包裹的肌肤。丝袜太薄了，隐约能看见里面内裤的痕迹。

张艺不经意地看了一眼，然后整个僵住了。

他看见的不仅仅是内裤的痕迹。

他看见的是一条丁字裤。

黑色的，细细的一条带子，嵌在部的缝隙里，两瓣完全露在外，只有中间那条细得不能再细的带子勉强遮住了什么。

姜梦雪蹲下去的时候，部的肌被挤压着，那条细带陷得更了，缝露出来一大半，隐约能看见两瓣之间那道幽的沟壑。

张艺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他移开视线，低继续整理手里的东西，但脑子里像被按了暂停键，那个画面定格在那里——黑色的细带，白花花的，还有那道让浮想联翩的缝隙。

姜梦雪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她抬起，看了张艺一眼。张艺的表很平静，手上动作也没停，但她注意到他的耳根红了。

她没有说话。

也没有改变动作。

她继续蹲在那里，一样一样地往箱子里码香水。甚至有意无意地把腰弯得更低了一些，让裙摆又往上缩了一截，露出更多被黑丝包裹的肌肤。

张艺把视线固定在手里的香水瓶上，不敢再看。

但余光不听话。

那道白色的、被黑丝裹着的、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部的弧线，像一柄弯钩，勾着他的目光，一下一下地往那边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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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水装了三箱，张艺把箱子摞在墙角。

“还有多少？”他问。

“还多着呢，”姜梦雪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货架最上面那层还有好几箱，得用梯子。”

她从柜台后面搬出一把折叠梯子，打开，架在货架前面。梯子不高，四级台阶，但货架有两米多高，最上面那层得爬到梯子最顶上才能够着。

“我来吧。”张艺说。

“你不行，你不知道哪些是香水的箱子。”姜梦雪说着，扶着梯子往上爬。

她穿着高跟鞋，爬梯子本来就不稳，加上裙子又短，动作很吃力。张艺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梯子，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扶住了她的小腿。

黑丝的手感很滑。

姜梦雪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没有回，继续往上爬。

她爬到第三级的时候，张艺的目光刚好落在她的正上方。

包裙太短了，她爬梯子的时候，裙摆根本遮不住什么。

从下面往上看，能看见大腿内侧那片被黑丝包裹的肌肤，丝袜太薄了，薄到几乎是透明的。

他看见了丝袜边缘的蕾丝花边——是那种吊带袜，不是连裤袜，丝袜的边缘在大腿根部，再往上就是赤的皮肤。

然后他看见了她的部。

黑色的、细细的丁字裤带子嵌在唇之间，两片肥厚的唇从带子两侧鼓出来，被黑丝裹着，廓清晰可见。

丝袜太透了，他甚至能看见那两片的颜色——不是完全黑色的，是那种褐色的，带着一点点红润，像熟透了的果实。

张艺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他想移开视线，但身体不听使唤。他的眼睛像被钉在了那里，看着那片被黑丝裹着的、只隔着薄薄一层丝袜的器官。

姜梦雪够到了最上面那层的箱子，身体往前探，腰弯下去，部抬得更高了。

那个姿势让她的部更加露，两片唇被丁字裤的带子勒得更紧，鼓得更明显，甚至连那道缝隙中间的凹陷都能看见。

张艺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握着她小腿的手指用了力。

姜梦雪感觉到了。

她低下，顺着自己的腿往下看，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