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夹紧他的腰，把那些体全部锁在了身体里。

她在他耳边喘着气，声音沙哑而满足：“到了……又到了……”

两个抱着躺了很久，谁也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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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点四十，闹钟响了。

姜梦雪推了推张艺：“该起了，妞妞快放学了。”

她先起身，赤着脚踩在地板上，白皙的身体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新的内裤——不是那条黑色的丁字裤了，是一条浅紫色的纯棉内裤，穿好后又从抽屉里翻出一件白色的蕾丝文胸。

“转过去。”她说。

张艺没转。

姜梦雪瞪了他一眼，但还是当着他的面穿上了文胸。

她弯腰扣扣子的时候，房垂下来，像两只饱满的白瓜，晃了两下，被她塞进了文胸的罩杯里。

穿好衣服，她去卫生间洗了个澡。水声哗哗的，隔着磨砂玻璃门，能看见她的身体在水雾里若隐若现的廓。

张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闻着枕上残留的她的味道——洗衣的皂香，汗水的咸味，还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她身体处的气息。

他闭上眼睛，嘴角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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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梦雪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换了一身衣服。

白色的t恤，浅蓝色的牛仔裤，平底帆布鞋。

发用鲨鱼夹随意地夹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脸上没有化妆，素面朝天的，但刚洗完澡的缘故，皮肤水润润的，泛着健康的色。

这一身打扮，跟她二十二岁的时候一模一样。

张艺看着她，恍惚了一下，像是穿越回了十八年前。

“看什么？”姜梦雪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是不是太随便了？”

“没有。”张艺说，“好看。”

姜梦雪抿着嘴笑了一下，走过来把手机递给他：“帮我拍张照。”

“拍什么？”

“发朋友圈。”她理了理发，站在卧室的窗前，午后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色，“我要让所有都知道，我今天很开心。”

张艺举起手机，对着她按下了快门。

照片里的姜梦雪站在阳光里，嘴角翘着，眼睛弯着，脸上没有一丝霾。

她拿过手机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然后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了几下。

张艺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打开微信，看见姜梦雪发了一条朋友圈：

“今天天气真好。——配图”

下面已经有几条评论了。第一个评论的是个叫“丽丽”的：“哟，梦雪，今天气色不错啊，谈恋了？”

姜梦雪回复了一个白眼的表。

张艺笑了一下，把手机揣进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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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一起去接妞妞放学。

小丫从校门跑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张艺，眼睛亮了，跑过来拉住他的手：“叔叔！你又来了！”

“嗯，叔叔今天没事。”

“那叔叔晚上也一起吃饭吗？”

张艺看了一眼姜梦雪。姜梦雪别过脸去，耳朵尖红红的，没说话。

“叔叔听你妈妈的。”张艺说。

妞妞立刻转向姜梦雪，拉着她的衣角，用那种让无法拒绝的语气说：“妈——让叔叔一起吃饭嘛——”

姜梦雪被儿缠得没办法，叹了气：“行行行，一起吃饭。”

妞妞欢呼了一声，拉着张艺的手往前走。姜梦雪跟在后面，看着儿拉着张艺的背影，嘴角翘起来，眼眶却红了。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快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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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是在家里吃的。

姜梦雪做了四个菜，比中午还多一个。

妞妞吃得满嘴是油，时不时往张艺碗里夹菜，嘴里说着“叔叔吃这个”“叔叔吃那个”，热得像是她才是主。

姜梦雪看着儿的样子，心里酸酸涨涨的。

妞妞从小就没有父亲。

她那个前夫，在儿7岁的时候就不怎么回家了，离了婚更是一年都见不到一次。

妞妞从来不在她面前提“爸爸”两个字，但她知道儿心里是想要的——每次开家长会，儿看见别牵着爸爸的手，眼睛里的那种光，她看得见，只是不说。

而现在，张艺出现了。

妞妞只跟他见过几次面，就已经黏成了这样。

姜梦雪低下，扒了一饭，把涌上来的眼泪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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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妞妞去房间写作业了。

姜梦雪在厨房洗碗，张艺站在旁边擦碗。

两个都没有说话，但配合得很默契——她洗完一个递过来，他接过去擦，摞在一边，像一对磨合了很久的老夫妻。

最后一个碗擦完了。张艺把抹布放在灶台上，转过身，姜梦雪就站在他面前。

她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给你的奖励。”她说完就要走。

张艺伸手拉住了她，把她拉回怀里，低吻了下去。

这一次没有之前那么克制，也没有那么烈，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很常的吻——嘴唇碰着嘴唇，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点刚吃完饭的烟火气。

吻完了，姜梦雪靠在他胸，听着他的心跳。

“张艺。”

“嗯。”

“你今天晚上……回去吗？”

张艺低看她。她没有抬，脸埋在他胸，手指攥着他的t恤下摆，像下午在厨房里那样。

“你想让我回去吗？”他问。

姜梦雪没有回答，但她的手攥得更紧了。

张艺笑了笑：“不回去了。”

姜梦雪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然后整个放松下来，像是松了一气。她从他怀里抬起，眼睛亮亮的，嘴角翘着，带着一丝狡黠的笑。

“那你去跟妞妞说，你今晚要住在这儿。”

“我说？”

“你是她叔叔，你不说谁说？”姜梦雪眨了眨眼睛，“再说了，她现在听你的话比听我的还多。”

张艺笑着摇了摇，走到妞妞的房间门，敲了敲门。

“妞妞，叔叔跟你商量个事。”

小丫从作业本上抬起，眼睛亮晶晶的：“什么事？”

“叔叔今天晚上住在这里，行不行？”

妞妞愣了一下，然后眼睛瞪得溜圆，嘴张成了一个“o”型。她看看张艺，又看看站在客厅里的妈妈，然后“嘿嘿”笑了起来。

“叔叔，”她压低声音，但音量一点没低，“你是不是要当我爸爸了？”

客厅里传来姜梦雪的咳嗽声。

张艺回看了一眼，姜梦雪正背对着这边，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你作业写完了吗？”姜梦雪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一丝恼羞成怒，“写完了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