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在想,如果自己再漂亮一点的话,自己没有去读大学而是做了练习生,出道成了
团成员,会不会有一天,自己也可以和宁展站在同一个舞台上,表演这首属于他们两个
的歌。
好荒唐的想法。
表演完这首歌,灯光暗下,宁展握着话筒和艺娴并肩来到后台。
唐丽珍仰
看他,看他们两个
,脸上都挂着笑容,天生绝配。
她算什么呢,一瞬间,巨大的自卑感朝她涌来,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永远不会成为陪他站在舞台上的那个
。
宁展看了她一眼,眼里刚刚表演完舞台的兴奋还没有褪去,没做过多的停留,就忙着去准备最后一个《say goodbye to memory》的团体舞台了。
和妹妹打完电话,唐丽珍躺在酒店的床上,握着手里那管没拆封的药膏。
她把它带过来了,她的手指摩挲着这管药膏。
另一只手向下,手指捻在
蒂上,她闭紧眼睛自慰。
“嗯……啊……”她的表
似痛苦似欢愉。
自慰后是巨大的失落感。
她躲在被子里,看着手里的药膏发呆。
舞台结束回到酒店里的宁展和成员们喝了点酒,他想早些休息便回了房间。
在床上躺了一会,他拿起了手机。
接到宁展电话的时候,唐丽珍的心跳似乎都骤停了,他们两个
已经太久没有联系了。
“喂?”是宁展的声音,懒懒的。
一听就知道他喝了酒,唐丽珍握紧手机,但没有说话。
等不到对方回答,宁展倚在床
随意地问,“你在
什么?”
其实他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给她打电话,每次舞台表演结束,像是开完了一场巨大的
心准备的派对,而自己是这场派对的主
之一,在这种结束的时刻,在自己只是个普通
的时刻,他总会觉得特别失落。
也许这个时候,他希望有
能陪在自己身边吧。
“我刚刚……在自慰。”
意料之外的回答,宁展愣了一下,随即带着笑意说,“高
了吗?”
“嗯。”
唐丽珍躺在柔软的枕
上,缓缓开
,“我自慰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你。”
宁展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想我什么?”
“想你会怎么
我。”
“继续说。”
“你会掰开我的腿,狠狠的贯穿我,
的我求饶哭喊也不会停。”
“你总是那样,好像是故意让我疼。”
她看着手里的那管药膏,“你会把我翻过去,打我的
,然后从后面用最
的姿势
进来。”
宁展是微醺的状态,听着她的声音,说着如此下流的事
,他把手往下探,伸进自己宽松的裤子里。
脑海里也开始想象起这些色
无比的画面。
“你的下面很大,
也是,我身体最
处的地方都被迫为你展开,
研磨我子宫
的时候,我整个身体都会颤栗,然后像含羞
那样缩成一团,但我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害怕。”
宁展闭上眼睛,握住自己
茎的手上下撸动,“嗯……我让你害怕了?”
“你总是让我害怕,从以前,到现在。以前是身体上的,现在……”唐丽珍垂下眼。
没注意到她的变化,宁展完全沉浸在
欲中,只听到她的声音就能想象出她凹凸有致的身体,这么想着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伴随着电话那
传来的一声浓重喘息,唐丽珍知道他
了。
宁展看着手上的白浊,舔了舔牙齿,用低沉的嗓音说,“我想
你。”
她的心
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酸涩的想哭,她开
,“我不做那行了。”
而且,我对于你来说,就只是挥之即来招之即去,用来发泄欲望的工具吗?
宁展只当她在欲拒还迎,声音更加低沉
感,“你敢说刚刚不是在勾引我?”
他们太久没上过床了,虽然在练习室和舞台上发泄
力,可他还是需要她,他们的身体已经无比契合,只要他拍拍她的
,她就知道他想要她摆出什么姿势。
“钱我还是会照付,等回国后……”
没等宁展说完,唐丽珍就开
了,她握紧手机,叹了
气,她太累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里,她太想要一个答案,所以即便前方是悬崖,她也会奋不顾身的跳下去。
“宁展……我们是什么关系?”
对于你来说,我到底算什么?
几个月也不曾发过一条消息的
,偶尔说想要做
,做完就走,紧接着又是几个月不联系,现在的她好像已经无法接受。
她不能一直在等待中度过自己的时间。
那边沉默了,大概是把他吓到了吧。
她闭上眼睛,“以前我们是
和嫖客的关系,现在呢?就像你之前说过的那样,既然我已经不是
了,为什么还要和我做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呢?”
她把药膏握在手里,声音颤抖,试探着说,“对你来说,我们现在是炮友关系,还是……什么别的关系?”
那边过了很久才出声。
“……对不起。”
这三个字比什么都能击垮唐丽珍,这三个字看穿了她的小心思,甚至似乎在嘲笑她的痴心妄想。
她挂断电话,眼泪流进枕
里,好像到
来真的只有自己在一厢
愿,几个月才联系一次的
,你本来就不该对他抱有期待,也不该索要太多。
可是她做不到,她做不到只做一个享受
的工具,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沉溺其中了。
现在,对不起这三个字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她想也许是时候该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