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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起来比在咖啡馆时更加耀眼，也更加……具有压迫感。

“楚先生，苏小姐，欢迎。”她的声音依旧柔和，带着笑意，“很高兴你们能来。”

“谢谢邀请。”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露娜的目光落在苏清宁身上，停留了几秒，笑意更了：“苏小姐今晚非常美。这条裙子很适合你。”她的赞美很直接，甚至有些露骨，让苏清宁下意识地又往我身边靠了靠。

“希望你们今晚能玩得开心。”露娜意味长地说，目光在我们两之间扫过，“记住我们约定的。放松，感受，尊重自己的意愿。祝你们有一个……难忘的夜晚。”

她微微颔首，转身融了其他戴面具的宾客之中。

苏清宁靠在我身上，几乎把一半的重量都压了过来。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

“老公……”她凑到我耳边，用极低的气声说，温热的气息在我的耳廓，“这里……感觉好不一样。我……我有点怕。”

我搂紧她的腰，将她更紧地圈在怀里。

“别怕。”我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低哑，“我在这儿。我们在一起。记住我们的安全词，记住我们的底线。任何时候，不舒服，我们就走。”

她在我怀里点了点，吸了一气，努力挺直了脊背。但她的手，依旧冰凉，紧紧地攥着我的手，像抓住唯一的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