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

我变换着角度和姿势，时而将她双腿压到胸前，时而又让她翻身跪趴着，从后面进。

每一次进，都更加，更加用力。

她雪白的被我撞得通红，翻滚。

她趴在那里，埋在枕里，发出闷闷的、却更加诱的呻吟，长发汗湿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这场激烈得如同风雨，持续了不知多久。

我们都像是要把这段时间积压的绪、恐惧、不安、意，全部通过这场疯狂的结合发泄出来。

汗水浸湿了我们的身体，在肌肤上闪闪发光，混合着她的味道和我身上男荷尔蒙的气息，充满了整个房间。

终于，在又一次将她压在身下、几乎要将她贯穿的猛烈冲刺后，我低吼一声，将滚烫的全部在她身体的最处。

同时，她也尖叫着达到了高，身体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紧了我，大量的涌出，混合着我的，从我们结合的部位汩汩流出。

我瘫倒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她体内一阵阵的紧缩和湿热。她也软成了一滩春水，只有胸还在剧烈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从她体内退出，翻身躺在她旁边，将她搂进怀里。她温顺地靠着我，脸颊贴在我的胸膛上，听着我尚未平息的心跳。

卧室里弥漫着浓烈的欲气息和汗水味，但还有一种奇异的、安宁的氛围。

沉默了一会儿，她忽然轻声开，声音还带着高后的沙哑和慵懒：

“老公……”

“嗯？”

“你喜欢……这样的我吗？”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像是耳语，但我却听出了里面隐藏的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不确定。

我的心猛地一酸，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

我明白她在问什么。

她问的不是此刻后的温存，而是在问，经历了ktv那夜之后，经历了她被迫展现出的、或许在她看来是“肮脏”、“放”的一面之后，我是否还她，是否还接受她，是否还觉得她是那个纯洁的、只属于我的苏清宁。

我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低下，在她汗湿的额上印下一个郑重而温柔的吻。

然后，我用无比清晰、无比肯定的声音回答：

“喜欢。一直喜欢。清宁，我们是最恩的两个。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永远是。没有任何事，能改变这一点。”

我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发自肺腑。我知道这或许不能立刻抹平她心中的伤痕，但这是我此刻能给出的、最真诚的承诺。

我说完，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彻底地放松下来。

她抬起，在昏暗中看着我。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像霾散尽后，第一缕冲云层的阳光；像经历严冬摧残，终于在春风中颤巍巍绽放的第一朵花。

净，纯粹，带着释然，带着泪光，也带着一如既往的、对我的眷恋。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重新将脸埋进我怀里，手臂紧紧环住我的腰，“我们是最恩的。”

那一刻，看着她的笑靥，感受着她全心的依赖，我才真正明白。

那夜的影或许会留下疤痕，但比伤痕更。

她还是她，那个我胜过一切的苏清宁。

而我也还是我，那个愿意用余生去呵护她、补偿她的楚河。

什么都没有改变。或者说，有些东西在创伤的淬炼后，反而变得更加坚韧，更加不可分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