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巨大的恐慌和心疼取代。我走过去,想抱住她。
但她猛地推开我,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眼神里充满了尖锐的、让我陌生的讥诮和愤怒:“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楚河!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吗?!看着我被
觊觎,看着我被
当成猎物,看着我差点……差点就走进那个房间,被另一个男
……这不就是你潜意识里最兴奋的事
吗?!你现在装什么正
君子?!你刚才硬了吧?我感觉得到!你他妈硬得跟铁一样!”
她的声音尖利,像刀子一样割开我所有虚伪的掩饰。
我被她说得哑
无言,脸上火辣辣的,像被
当众抽了几十个耳光。
羞耻、愤怒、被看穿的狼狈,还有更
层的恐惧——恐惧她说的都是真的——
织在一起,让我浑身发抖。
我想辩解,想说不是这样的,我只是一时冲动,我只是受不了陈锐那眼神……但我说不出
。
因为我的身体,就在她说出这些话的此刻,在她愤怒的、泪流满面的注视下,可耻地、再次硬了。
裤子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昭示着我最肮脏不堪的欲望。
苏清宁也看到了。
她的目光落在我下身,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表
从愤怒变成了某种
刻的悲哀和……了然。
她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向我走近,直到几乎贴到我身上。
她仰起脸,看着我,眼泪无声地滑落。
“楚河,”她轻声说,声音平静得可怕,“你
我吗?”
“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为什么……”她的手指,隔着裤子,轻轻按在我硬挺的
上,指尖冰凉。
她没有问完的问题像重锤,一下下砸在我的心脏上。
我无言以对。是啊,为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无法解释,无法控制,甚至无法真正面对。
她看着我的表
,忽然踮起脚尖,吻住了我的唇。
这个吻不像往常那样热烈缠绵,而是带着一种自毁般的力度,牙齿磕碰,唇舌
缠间尝到咸涩的泪水,不知是她的,还是我的。
不知过了多久,她轻声说,声音沙哑疲惫:“老公,我们回家吧。”
我抱紧她,用力地,仿佛要将她嵌进骨血里。
“……嗯,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