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锐给方琳使了个眼色。

方琳沉默地走过来，跪坐在我面前的地毯上。她抬起看着我，眼神空，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美丽偶。然后，她伸出手，开始解我的皮带。

我的呼吸骤然停止。我想推开她，想喊停。

但我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越过方琳的顶，看向了坐在陈锐身边的苏清宁。

陈锐的手已经搭在了苏清宁的腰间，正隔着薄薄的睡袍布料轻轻摩挲。

苏清宁没有躲闪，她甚至微微侧过，对陈锐露出了一个极淡的、近乎妩媚的笑容。

然后，她转过，看向我。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里面没有恐惧，没有抗拒，只有一种不见底的平静，和一丝……我看不懂的、近乎鼓励般的光芒。

以前她的眼神我全部都能读懂，但是现在，我已经不能理解那是什么绪？

与此同时，方琳已经拉下了我的裤链，将我那早已半硬的东西掏了出来。

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滚烫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她低下，张开嘴，将那逐渐胀大的部，含了进去。

“唔……”温热湿润的包裹感瞬间传来，我忍不住闷哼一声。

方琳的动作很生涩，但很努力。她吞吐着，舌尖笨拙地舔舐，腔的内壁紧紧包裹着我。生理上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

但我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对面。

陈锐得到了苏清宁那个笑容的鼓励，动作更加大胆。

他掀开了苏清宁睡袍的下摆，手指探了进去。

苏清宁的身体微微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但她没有反抗，甚至主动分开了一些腿。

陈锐低笑一声，将她的睡袍完全扯开。

苏清宁赤的身体露在昏暗的光线下，房饱满挺翘，腰肢纤细，腿间那片幽密的森林早已湿润。

陈锐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自己，趴在沙发的扶手上。

然后，他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掏出早已勃起的茎，抵在苏清宁湿漉漉的，没有任何前戏，腰身一挺，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苏清宁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猛地向前一撞，双手死死抓住了沙发扶手。

进去了。陈锐从后面，进了她的身体。就在我面前，不到三米的地方。

而我，正被他的妻子含着茎。

这个认知像海啸一样将我淹没。极致的屈辱、愤怒、嫉妒，与同样极致的、下流的兴奋，在脑海里疯狂炸裂。

方琳还在努力地吞吐，我的茎在她嘴里涨大到极限。快感不断累积。

而对面，陈锐已经开始抽送。

他的动作粗而有力，每一次撞击都将苏清宁的身体顶得向前耸动，她胸前那对丰满的剧烈地晃动着，拍打着沙发扶手，发出靡的“啪啪”声。

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奇异地婉转。

“嗯……哈啊……慢、慢点……”

陈锐充耳不闻，反而更加用力。

他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苏清宁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狠狠掐住她的一只房，手指陷柔软的里，几乎要捏变形。

“叫大声点，让你老公听听。”陈锐在她耳边命令道，目光却挑衅地看向我。

苏清宁仿佛被这句话刺激到，她真的提高了声音，呻吟变得更加高亢而碎，里面混杂着痛苦和一种近乎癫狂的愉悦。

“啊……楚河……楚河……你看……看着我……”

她在叫我。在被从后面狠狠的时候，含着泪，扭过，看向我。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放大，里面充满了水光，但依旧死死地锁定着我。

我明白那个了眼神的含义。

“享受吧，楚河”。

这个念像两把烧红的铁钳，狠狠夹住了我的喉咙。

方琳似乎也被对面的动静刺激到，她吞吐得更快更，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偶尔被顶到喉，会引起一阵呕，但她没有停。

我被前后夹击。视觉上是妻子被他侵犯的残酷画面，听觉上是她高亢的呻吟和体碰撞的声响，触觉上是另一个腔的温热包裹。

所有的感官刺激被放大到极限，然后搅碎、混合，变成一种无法形容的、地狱般的快感。

我的呼吸粗重得像风箱，眼睛赤红，死死盯着苏清宁被撞击得不断晃动的身体，盯着陈锐在她体内进出的茎，盯着她脸上那种痛苦与愉悦织的、近乎崩溃的表。

终于，在陈锐一次特别凶狠的撞击，和苏清宁一声拔高的、带着泣音的尖叫中，我的防线彻底崩溃。

一滚烫的猛地从下腹冲上，不受控制地进方琳的喉咙处。

“呃啊——！”我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身体剧烈地痉挛。

几乎在同一时刻，陈锐也低吼一声，死死抵住苏清宁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在她体内了。

影音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电影里依旧在继续的、无关紧要的背景音乐。

方琳咳嗽着，吐出嘴里残留的，有些狼狈地用袖子擦了擦嘴。

陈锐满足地抽身而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体，顺着苏清宁的大腿内侧流下。

苏清宁瘫软在沙发扶手上，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眼神空地望着前方，胸剧烈起伏。

我瘫在沙发里，浑身冷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下体还半硬着，残留着后的余韵，但心里却是一片冰冷的、令作呕的空虚。

我做到了。我眼睁睁看着，甚至“参与”了。

我应该感到兴奋，感到满足，感到那种扭曲的占有欲被填满。

但我只感到恶心。无与伦比的恶心。

对陈锐，对方琳，对苏清宁……但最恶心的，是对我自己。

那该死的、无法控制的兴奋，那在屈辱中达到高的快感，那看着苏清宁被进时心脏狂跳的悸动……所有这些，都让我想吐。

陈锐整理好衣服，拍了拍苏清宁的，语气轻松：“去清理一下吧。”

苏清宁慢慢地，慢慢地从沙发上滑下来，腿一软，差点摔倒。她扶住沙发，没有看我，低着，踉踉跄跄地走向客房。

方琳也默默起身，去了另一个洗手间。

影音室里又只剩下我和陈锐。

他给自己又倒了杯酒，笑着对我说：“怎么样，楚医生？刺激吧？”

我猛地站起来，冲出了影音室，冲进了最近的客用洗手间，反锁上门，扑到马桶边，剧烈地呕起来。

胃里翻江倒海，但除了酸水，什么也吐不出来。喉咙被灼烧般的疼痛，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我恨。

恨陈锐那张得意的脸。

恨方琳那麻木的顺从。

恨苏清宁……恨她为什么要点那个，恨她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恨她为什么要做出享受的表，为什么要配合陈锐那个狗东西。

但最恨的，是我自己。

恨我这该死的、无法摆脱的肮脏欲望。

恨我亲手把苏清宁，把我最珍视的，推到了这个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