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到芭卡洛儿身侧，弓尖先轻轻贴上她脖颈上的粗琴弦，试了试张力。

芭卡洛儿因窒息而涨红的脸蛋猛地一颤，泪水滚落，发出细小而绝望的呜咽：

“不要……我会死的……”

维克托却只是低笑，弓毛缓缓下移，贴上她胸前那两根十字叉的细琴弦。

第一弓，拉下。

弓毛擦过银弦，发出低沉而靡的“嗡——”声，同时牵动两颗被穿孔的首猛地向外拉扯。

剧痛如电击直冲脑门，芭卡洛儿尖叫却被琴弦勒住，只能发出“嗬……嗬……”的窒息气音。

她的房被拉得变形，首肿胀艳红，颤巍巍地晃动，像最柔软的共鸣箱在回应这第一声曲。

维克托开始正式“演奏”。

弓法缓慢而准，像在拉一首沉的大提琴独奏。

长弓从上向下，拉过十字琴弦，首被拉得更长；短弓快速来回，弓毛摩擦细弦发出尖利的颤音，房剧烈抖动，翻滚。

每次拉弓，都牵动她脖颈的粗弦，窒息感与剧痛织，让她身体弓起又后仰，汗水、泪水、血丝混在一起，顺着雪白的肌肤滑进“吧唧匣子”的共鸣箱。

她的哭声、喘息、呜咽，全成了这首曲子的和声，碎、娇媚、带着少的羞愤。

与此同时，莱昂捡起那只被脱下的白色长靴。

靴筒最上方有一道优雅的v字缺，原本是装饰，此刻却成了最靡的道具。

他抓住芭卡洛儿那只赤的左足，丝袜湿透，脚趾因恐惧与痛楚而紧紧蜷缩。

莱昂强行将她的足底对准靴，按下，让柔的足心贴紧v字缺的尖端。

靴坚硬的皮革边缘卡住脚掌两侧，丝袜包裹的足底被迫弓起，正好在v字缺中构成一处紧窄、湿热、带着丝绸摩擦感的“”。

芭卡洛儿立刻感觉到不对，惊恐地想缩脚，却被莱昂死死按住。

他解开裤链，将早已再次硬挺的器抵上那处由丝袜足底与靴v缺构成的，先在丝袜上碾磨，感受那细腻湿滑的触感，再对准v字缺的凹陷，猛地。

“啊——！！”

芭卡洛儿发出一声被窒息卡断的尖叫。

器被丝袜与靴双重夹紧，丝绸的柔滑、足底的温热、皮革的硬质边缘，三种触感织，带来极致的紧窄与摩擦。

莱昂开始抽，每一次都顶过足心最敏感的凹陷，激得她脚趾痉挛般蜷紧；每一次抽出，都拉扯丝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混着靴皮革的摩擦。

足控的极乐，在于那柔软足底被迫承受的屈辱与敏感；靴控的痴迷，在于那v字缺像一处被设计好的，将少最致的足与高跟长靴结合成最下流的玩具。

维克托的琴弓在芭卡洛儿胸前的十字细弦上来回拉奏，节奏由缓转急，像一首逐渐推向高的靡协奏曲。

每一次长弓拉下，弓毛擦过银弦，发出低沉的嗡鸣，两颗被金别针穿孔的首被同时拉扯，肿胀的樱桃被迫变形、拉长，又在弓毛离开时弹回原位，剧烈颤动，翻滚。

剧烈的刺激让她的胸像着了火，又酸又麻，又胀又痒，陌生的快感从尖直窜小腹。

短弓快速来回时，细弦震颤得更急，首被连续拨弄，发出尖利的颤音。

她被迫后仰的身体在“吧唧匣子”上轻轻弹跳，脖颈上的粗琴弦随之绷紧又松弛，呼吸一次比一次困难，脸蛋涨得通红，喉咙里只能发出细碎的“嗬……嗬……”气音。

与此同时，莱昂在她的左足上抽得越来越猛。

器被丝袜足底与靴v字缺紧紧夹住，丝绸的湿滑、的温热、皮革边缘的硬质摩擦，三重触感织成极致的紧窄。

每一次都顶过足心最敏感的凹陷，激得她脚趾痉挛般蜷紧又张开；每一次抽出，丝袜被拉得沙沙作响，黏腻的体顺着足底淌进靴筒处。

芭卡洛儿早已分不清是痛还是快感。她的哭声被窒息卡在喉咙里，只剩断断续续的娇喘与呜咽，泪水顺着脸颊滑进红发。

终于，琴弓最后一次长拉，维克托低哼着收弓；莱昂也猛地一挺，将滚烫的尽数进那处由丝袜足底与靴构成的处。

热流一在她的足心，又顺着丝袜的纹理淌进靴筒，浸湿了靴内壁与她的脚趾。

黏稠的白浊填满v字缺，溢出靴沿，顺着脚踝滑落。

一曲终了。

芭卡洛儿整个如被抽去骨般瘫软，脖颈上的粗琴弦勒得她眼前发黑，呼吸几乎停滞。

她的胸剧烈起伏，却吸不进足够的空气，红的眼睛里满是濒死的恐惧。

三终于松手。

粗琴弦被解开，丝带被拆下，她像一团烂泥般从“吧唧匣子”上滑落，重重摔在地上。

新鲜空气猛地灌肺里，她蜷缩成一团，大大喘气，咳嗽着，哭喊着。

生死边缘的惊惧让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泪水混着汗水淌了一脸。

“呜……呜啊啊……我……我以为要死了……你们……你们怎么可以……”

她的骄傲在这一刻彻底碎，只剩无助的呜咽与抽泣。

胸前的首仍因琴弦的拉扯而肿痛发烫，足底黏满，丝袜湿透贴在皮肤上，每一次脚趾蜷动都带起耻辱的黏腻感。

她哭得撕心裂肺，身体却在高余韵与极度刺激中不受控制地抽搐。

私处处一清亮的体悄然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水渍。

她失禁了。

芭卡洛儿猛地意识到这一点，羞耻如火烧般涌上心。

她拼命想并拢双腿，用带着丝绸手套的双手捂住私处，却怎么也挡不住那清凉的体继续流出。

“不要……不要看……我……我不是故意的……呜……”

她哭得更厉害了，声音里满是崩溃后的娇软与绝望。

三站在一旁，衣冠楚楚，姿态优雅得像刚欣赏完一场私音乐会的贵客。

他们低声谈，目光却始终落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芭卡洛儿身上。

“音色真是美妙，”

维克托轻笑，声音里满是满足，“尤其是最后那几声高颤音，简直是天才的即兴。”

“身子也漂亮，”

埃德蒙补充道，指尖虚虚划过空气，像在回味刚才抚摸的触感，“每一处曲线都像为乐器而生。”

芭卡洛儿猛地抬起，泪湿的红眼睛里燃烧着羞愤与恨意。

她死死盯着他们，嘴唇颤抖着想骂，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只结结地发出几声碎的气音：

“你……你们……”

骄傲的克雷莫纳少，此刻连一句完整的咒骂都组织不出，只剩被彻底羞辱后的无助与狼狈。

莱昂慢条斯理地从马甲袋里掏出一块致的金怀表，啪嗒打开，看了一眼。

“上台还有十五分钟，小姐，”

他语气温和得像在提醒一位迟到的朋友，“您最好赶快收拾一下。”

芭卡洛儿的身体猛地一抖，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她踉跄着爬起来，双腿还在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