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他的嘴唇含住了她的。

林楠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那是一个本能的、无法控制的反应。是身体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当

温热的嘴唇含住它的时候，那种感觉像一道电流，从直冲大脑，在大脑中炸

开，然后沿着神经传遍全身。她的脚趾蜷缩起来，手指攥紧了身下的绒布，嘴

张开，发出一声压抑的、碎的呻吟。

「嗯……」

那一声不大，但在安静的摄影棚里格外清晰。

赵老师按下了快门。

咔嚓。

沈总的舌在她的上画着圈，舔着，吸着，轻轻地咬着。每一下都让林

楠的身体发出一阵颤抖，每一下都让她的呻吟声大一些。那些声音从她的喉咙

处涌出来，压都压不住，像泉水从地底下涌出来，不管上面压着多重的石，都

挡不住那力量。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另一只手在她的大腿内侧游走，指尖在她的皮肤上画着

各种图案－－圆圈、直线、波线、三角形、正方形－－每一种图案都是一种试

探，每一种试探都在寻找她的敏感点，都在瓦解她的防线。

林楠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

她的部已经完全湿润了，那些体从身体处涌出来，把台子上的灰色绒

布洇湿了一小片，颜色从灰变成了灰，像一朵盛开的花。那种湿润不是她可以

控制的，是身体在面对足够的刺激时自动产生的反应，是一种本能的、原始的、

不可抑制的生理现象。

她的双腿不再并拢了，而是微微分开着，像是在邀请什么，又像是在期待什

么。那种分开不是主动的，而是被动的，是身体的肌在长时间的刺激下变得松

弛，失去了收紧的力量。

沈总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的嘴唇从她的胸移开，抬起看着她。她的脸在橙红色的灯光下显得格

外美丽－－脸颊绯红，嘴唇微肿，眼睛半睁半闭，睫毛在不停地颤抖，额上有

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光。

她的表是一种复杂的、难以形容的混合体－－有羞耻，有渴望，有抗拒，

有接受，有痛苦，有快乐。所有的绪在她的脸上织在一起，形成一幅令窒

息的画面。

沈总的身体压了上来。

他的重量压在她身上，让她有些喘不过气。他的胸压着她的胸，能感觉

到彼此的心跳，咚咚咚咚，像两只擂鼓的手，越擂越快，越擂越响。他的小腹压

着她的小腹，能感觉到她腹部的柔软和温度。他的下体压着她的部，能感觉到

那里的湿润和灼热。

他的下体在她的部外面蹭着，寻找着。

那个已经准备好了－－湿润的、柔软的、微微张开的，像是在等待什么，

又像是在召唤什么。

林楠感觉到了那根东西在寻找。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不要，」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几乎听不到，「千万不要……小……」

她的声音在发抖，嘴唇在哆嗦，整张脸都白了，不是苍白，是惨白，像有

把所有的血都从她的脸上抽走了。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紧缩，里面全是恐惧－－

纯粹的、原始的、无法掩饰的恐惧。

「求你了，」她的声音更轻了，轻得像一声叹息，「不要……求你了……」

沈总停了下来。

他的下体停在她的处，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和湿度，能感觉到那里的肌

在微微收缩，像一朵含羞被触碰后的反应。

他看着她。

她看着他。

他们之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但那几厘米里装满了权力、欲望、恐惧、羞耻

和无数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沈总笑了。

那个笑容很温柔，温柔得让起皮疙瘩。

「林楠，」他说，声音很轻很柔，「你放心，我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这

是艺术，不是别的。你要相信我，相信赵老师，相信我们是在做一件有意义的事

。」

他停顿了一下，低下，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到只有她能听到：「而

且，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你感觉到了吗？它想要，它需要，它渴望着被填满。

你不要抗拒它，不要和自己的本能作对。顺着它，跟着它，让它带着你走。」

林楠闭上了眼睛。

泪水从她的眼角渗出来，顺着太阳往下淌，流进发里，消失在灰色的绒

布上。

沈总的身体向前挺了一下。

只是很小很小的一下，几乎看不出来的一下。但他的下体在那一瞬间没了

林楠的身体，只是尖端，只是最前面的一小截，但那已经足够了。

林楠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她的嘴张开，发出一声撕

裂般的叫喊－－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摄影棚里格外刺耳，像一根针扎进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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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进心脏，扎进灵魂。

「啊－－」

那一声里有痛苦，有恐惧，有绝望，有一种被撕裂的感觉－－不仅是身体被

撕裂，还有尊严、羞耻、道德、底线，所有的一切都在那一瞬间被撕裂了，碎成

了无数片，散落在灰色的绒布上，散落在橙红色的灯光里，散落在再也捡不回来

的地方。

沈总没有停下来。

他又往前挺了一下。

这一次进得更了一些。他能感觉到她身体里面的温度，比外面高得多，

热得像一个火炉，紧紧地包裹着他，挤压着他，像一只温柔而有力的手在握着他。

那种感觉让他全身的血都沸腾了，让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让他的眼睛变得通红。

林楠的双手推着他的胸，试图把他推开。但她的手臂没有力气，软绵绵的，

像两根面条。那些推拒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一种本能的、象征的、毫无效

果的姿态。

「不要……不要……」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夹在喘息和呻吟之间，「你说

过……不的……你说过的……」

沈总没有回答。

他的身体继续往前挺，一下，又一下，又一下。每一次进都更一些，每

一次进都更用力一些，每一次进都让林楠的身体发出一阵颤抖，每一次进

都让她的呻吟声更大一些。

赵老师举起了相机。

这一次他开始拍了，不是一张两张，而是连拍。快门声密集得像机关枪，咔

嚓咔嚓咔嚓咔嚓，记录下每一个瞬间－－沈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