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世面的新
。我们要找的下一个,得是那种既能让你在高
时失控,又能闭紧嘴
、认清位置的聪明
。这种‘高级工具’,慢慢找,多的是。”
老婆轻笑出声,手指在我胸
划着圈:“你呀,真是坏透了。不过说真的,看他最后那副幻灭的样子,我心里竟然真的一点涟漪都没有。就像你说的,工具坏了,修都不用修,直接换掉才省事。”
“所以,已经换掉了这个不称职的‘备用代驾’,”我贴着她的耳根,声音低沉下去,“现在,老公好好的先开着。走了一个备用代驾,我们再找下一个更好的。”
“好的,听老公的。”她眼神里最后一点受惊小鹿般的怯懦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欲望和背德感淬炼后的、近乎狂热的清醒。
“这就对了。”我细细吻着她光滑的脊背,仿佛上面还有那些若隐若现的红痕。
指尖留恋地在那两处
陷的腰窝处打转,“你的美才刚刚绽放。我们下次下次再给你找个‘更大的’野

进来好不好?找个比师兄更猛的,甚至比他更大的,让你的小
好好的多享受。”
菲儿猫一样蜷缩在我怀里,声音沙哑中透着一种兴奋的
红。
“好啊。”她回答得
脆利落,甚至带着一种主动出击的侵略感,“但我有要求。必须是我看上的,不能再像师兄那样带着一副苦瓜脸,做个
还要谈什么真
。得让他先跪着舔我的
,把我舔到高
了,把我伺候好了,我才让他
;要是活儿不好,我直接让他滚蛋。”
“这么狂?”我低声笑着,我双手在那硕大的
房上不停的画圈,眼神里满是疯狂。
“是你教得好呀。”菲儿主动分开了那双丰腴的
腿,她挺起腰胯,主动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红迎向我,眼神里满是挑衅,“怎么,老公怕我胃
被养大了,你填不饱?”
“那老公今晚先把你伺候爽了,让你以后踢谁都舍不得踢开我!”
我没有再废话,硬得发青的大
对着她的蝴蝶
,抱着着这具带着
的身体,蛮横地一贯到底。
“啊——!用力!
死你发骚的老婆……
死你会偷
的老婆……哦……我是
……哦……老公好
……就是那里……再
一点!”
菲儿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抠住我的后背。
那种失控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这个被禁忌充斥的房间。
随着床垫剧烈的震动声,她的小腿在空中狂
地挥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