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躺了很久，谁都没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回。台灯

昏黄的光线照在我们赤的身体上，投下叠的影子。

终于，我慢慢抽出了茎。随着「啵」的一声轻响，茎完全退出。大量白

浊的混合著和一点血丝，从她道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床单

染出一片污渍。

她看着那些流出来的体，眼神复杂。有羞耻，有惊讶，但处还有一丝.

..满足？

「疼吗？」我问，手指轻轻碰了碰她部。那里红肿得很厉害，唇外翻，

道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流体。

「疼...」她小声说，「但...也舒服...」

我笑了，躺到她旁边，把她搂进怀里。她的身体很软，很热，还在轻微颤抖

。靠在我胸前，能听见我剧烈的心跳。

我们就这样躺了大概二十分钟。谁都没说话，只是听着彼此的呼吸声。窗外

的天色完全暗下来了，房间里只有台灯的光。

终于，她小声说：「我得走了...妈妈快回来了...」

「嗯。」我松开她。

她慢慢坐起来，看着床单上那片污渍——、、血迹混合的一片。脸

又红了。

「这个...」

「我会处理。」我说。

她下床，腿一软，差点摔倒。我扶住她。她站稳后，开始穿衣服。先找到内

裤——已经湿透了，没法穿。我从抽屉里拿出一条净的给她，她接过，慢慢穿

上。

然后是裙子，衬衫，袜子。每穿一件，动作都很慢，很小心。显然下面还很

疼，每一个动作都会牵扯到。

全部穿好后，她站在床边，看着我，欲言又止。

「怎么了？」我问。

「下次...」她小声说，「下次还能来吗？」

「想来？」

她点，脸又红了：「嗯...」

「那就来。」我说。

她笑了，一个很浅的、害羞的笑。然后转身，慢慢走出房间。我听着她开门

、关门、下楼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房间里还弥漫着她的味道——少的体香，混合

着和的气味。床单上那片污渍在昏黄灯光下很明显。

我笑了。第一次完整，完成了。

从今天起，林小雨不再只是来打针的孩。她是我的了——从身体到心灵，

都打上了我的印记。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我听着远处传来的汽车声

，渐渐睡着了。

梦里，又是那个熟悉的画面——注器，针尖，少们撩起的裙子，撅起的

...

但这次，梦里有了新的内容——茎稚道的触感，处膜裂的瞬

间，灌满子宫的热流...

醒来时，又硬了。

而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林小雨还会来，会有第二个、第三个...这

个游戏，会越来越彩。

我开始不满足于厕所隔间。储藏室、体育器材室、放学后的空教室...学

校的每个角落都成了我们的场所。她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半推半就，最后

变成主动要求。

「今天...能打针吗？」她会在纸条上写，「下面有点痒...」

我知道那不是痒，是她上瘾了。对疼痛的恐惧和对快感的渴望在她体内战

，而后者逐渐占了上风。

一个月后的某天，妈妈突然问我：「最近经常有同学来找你？」

我心中一紧，但面不改色：「她们问我作业。」

「是吗？」妈妈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注意点，别玩过。」

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也许从第一次林小雨来家里时，她就猜到了会发生

什么。

但她没有阻止。

林小雨连续来找我打针的第三周，是个周五的晚上。妈妈在医院值夜班，爸

爸又出差了。我一个在家，刚洗完澡，穿着睡衣在客厅看电视。

八点半左右，门铃响了。

我以为是妈妈提前回来，但透过猫眼一看，外面站着三个孩——林小雨，

还有我们班的文艺委员苏婷婷和学习委员陈静。

三个都穿着校服，背著书包，但表很不自然。林小雨站在最前面，苏婷

婷和陈静站在她身后，低着，手紧张地抓著书包带子。

我打开门。

「我们...肚子疼...」林小雨小声说，声音发颤，「能帮我们看看吗

？」

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眼神里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身后的苏婷婷和陈静不敢抬，脸很红。

我笑了，侧身让她们进来：「进来吧。」

三个鱼贯而。苏婷婷和陈静显然是第一次来，进来后很局促，站在玄关

不知道该什么。林小雨熟练地换了拖鞋，还从鞋柜里拿出另外两双给她们。

「换鞋。」她说，声音比刚才镇定了一些。

苏婷婷和陈静换了鞋，跟着林小雨走进客厅。我把门关上，反锁。锁舌「咔

哒」扣上的声音让苏婷婷抖了一下。

「坐。」我指了指沙发。

三个坐下，林小雨坐中间，苏婷婷和陈静坐两边。她们坐得很挤，腿并拢

，手放在膝盖上，典型的乖乖坐姿。但眼睛都在偷偷瞟我，眼神复杂。

我坐在对面的单沙发上，看着她们。三个都是我们班的班部，平时在

班里威风凛凛——林小雨是班长，管纪律；苏婷婷是文艺委员，负责文艺活动；

陈静是学习委员，收作业发卷子。现在她们却像三只受惊的小兔子，挤在一起，

等着我的发落。

「哪里疼？」我问，目光扫过三个。

「肚子...」三个几乎同时小声说。

「怎么个疼法？」

三个互相看了看，最后还是林小雨开：「就...绞痛...像有东西

在拧...」

「什么时候开始的？」

「放学后...」苏婷婷小声补充，「我们一起去吃了麻辣烫...可能太

辣了...」

陈静点，声音更小：「嗯...太辣了...」

我笑了。这个借编得不错——吃辣导致肚子疼，合合理。

「那得打针。」我说，「止疼针，肌注。」

三个都抖了一下。苏婷婷和陈静的脸色明显白了，林小雨还算镇定，但呼

吸也急促了。

「必须...必须打针吗？」陈静问，声音发颤，「不能吃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