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一小步地挪。

「谢谢...护士长...」她声音沙哑，不敢看任何，低着匆匆离开

。

我妈开始收拾床单。她把湿透的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扔进脏衣篓。那上面

有王婷的尿，还有她高时流出来的，混在一起，散发出浓烈的气味。

「小宇，把床单拿出去晾。」她说。

我走过去，抱起那团湿漉漉的床单。布料还是温的，带着王婷的体温。那

味道直冲鼻子——尿骚味混着少分泌物的甜腥味。我吸一气，在裤子

里跳了一下。

走出医务室时，我回看了一眼。我妈站在窗前，背对着我。护士服下摆随

着她的动作微微飘起，我看见她大腿根——没穿内裤，毛很浓密，下面那片

影得很。

她知道我在看。但她没动，就那样站着，让我看。

下午四点半，最后一个病离开。我妈锁上门，开始拖地。她弯腰时，护士

服下摆翘起来，露出整个部。真的没穿内裤——两瓣白花花的完全露，

缝间能看见色的褶皱，还有微微张开的，边缘是褐色的。

她就那样撅着拖地，动作慢条斯理。每往前推一下拖把，部就跟着前

后摆动。一张一合，像在呼吸。

我坐在小板凳上，手又伸进了裤裆。这次我没隔着内裤，直接握住了。

已经湿透了，流出来的体润滑了整个茎身。我开始快速撸动，眼睛死死盯

着我妈的。

她肯定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因为她的动作更夸张了。拖地时故意把腰塌得更

低，撅得更高。完全张开，我能看见里面红色的，还有一点点透

明的体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今天打了几个？」我问，声音有点哑。

「五个。」她也不回，「俩发烧的，一个过敏的，还有俩预防针。」

她直起身，手撑着拖把杆，双腿微微分开。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楚地看见她

整个部——浓密的黑毛被汗水打湿，粘成一绺一绺的。大唇肥厚，褐色，

微微外翻。小唇是暗红色的，很长，从缝隙里探出来。蒂有花生米那么大，

硬挺着，顶端亮晶晶的。

她就这样站着让我看，一只手还故意拨开毛，让那里露得更彻底。

「怎么？」她终于转过，脸上带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对打针这么上

瘾？」

「就问问...」我吞了水，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明天我值班。」她说，慢慢朝我走过来，「你一个在家。」

她停在我面前，离得很近。护士服下摆几乎碰到我的脸。那味道更浓了—

—她下面的味道，混着消毒水，还有刚拖过地的湿气。

「别光顾着玩。」她伸手，手指进我的发里，用力揉了揉。

她的指尖碰到我的皮，我浑身一颤。剧烈跳动，一热流冲上来——

我要了。

但我忍着，拼命忍着。

她笑了，收回手，转身继续拖地。我看着她扭动的，看着她一张一

合，看着她大腿内侧那些亮晶晶的体...

终于忍不住了。

出来，在内裤里，温热粘稠。我喘着粗气，手上全是自己的东西

。我妈肯定听见了，但她没回，只是拖地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

那天晚上我梦见王婷。在梦里她跪在我面前，自己扒开，求我用注器

扎她。我扎了一针又一针，每扎一次她就高一次，最后出来的不是尿，是血

。

醒来时内裤又湿了——这次是遗。

周中午，我光着身子躺在沙发上，硬邦邦地翘着，顶端滴着前。手

里把玩着一支偷来的注器——20毫升规格，针又粗又长。我想象着它扎进

那些小骚货里的感觉，想象着推药时她们哭喊求饶的样子。

敲门声打断我的幻想。

开门看见林小雨时，我跳了一下。她穿着浅蓝色连衣裙，布料很薄，能

隐约看见里面白色胸罩的廓。裙子下摆刚到膝盖上面，露出纤细的小腿。白色

短袜，黑色小皮鞋。典型的乖乖打扮。

但她脸色苍白，嘴唇发，一只手死死按在小腹上。额上都是冷汗，几缕

发粘在皮肤上。

「你妈妈在家吗？」她问，声音虚弱。

「没有，周她去医院值班。」我侧身让她进来，「怎么了？」

她踉跄着走进来，差点摔倒。我扶住她，手碰到她的腰。很细，一只手就能

握住。她身上有汗味，还有淡淡的、少特有的体香。

「我今天...偷吃了三支雪糕...」她靠在我身上，声音带着哭腔，「

然后就开始拉肚子...肚子疼得要死...

想找护士长拿点药...」

我扶她在沙发上坐下。她蜷缩起来，双手按着肚子，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发

抖。裙子下摆往上蹭，露出大腿。她没穿丝袜，皮肤很白，能看见青色的血管。

「家里没有服药了。」我说，转身假装去翻找，「只有注剂。」

其实有。抽屉里就有止泻药。但我不会给她。

「啊？」她的声音里充满绝望，「只有打针的？」

「嗯。」我拿着那个小铁盒回来，里面是注器和药水，「要不让你妈妈带

你去医院？」

「不行！」她猛地抬，眼睛瞪大，「绝对不行！我妈妈要是知道我偷吃雪

糕，会打死我的...真的会打死...」

她的恐惧很真实。我知道她妈妈——那个凶悍的，在菜市场卖鱼，嗓门

大，手劲也大。林小雨有一次数学考了98分，被她妈用皮带抽得三天不能坐凳

子。

「那怎么办？」我摊手，「你又怕打针。」

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肚子又一阵绞痛，她弓起身子，发出压抑

的呻吟。双手死死按着小腹，指节发白。

我看着她的样子，更硬了。疼痛中的少——脆弱，无助，不得不求

。这画面太美了。

「你不是...不是会打针吗？」她突然抬看我，眼神里有一丝希望，「

你妈妈教过你对吧？我见过你帮护士长配药...」

「我是会。」我承认，「但给你打？万一打坏了怎么办？」

「不会的...我相信你...」她抓住我的手腕，她的手心全是汗，又湿

又热，「求你了...我真的疼得受不了了...」

她的手指很细，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这只手现在紧紧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