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

她照做了——吸气，然后慢慢呼出。随着呼吸，她的身体逐渐放松，道

内壁也不再那么紧绷。

我的手指继续抽，由慢到快。很快，里面涌出更多，润滑了整个甬道

。抽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房间里格外清晰。

「嗯...嗯...」她的哭声变了调，变成了压抑的呻吟。部开始不自

主地前后摆动，迎合我的手指。

我看时机成熟了，左手绷紧她右皮肤，右手持针，快速刺。

针尖穿透皮肤的瞬间，她身体猛地一紧。但这次没尖叫，只是发出一声闷哼

。

针完全没，我开始推药。推得很慢，每推0.2毫升就停顿一下。

同时，我在她道里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从缓慢抽变成快速进出，每次

到底时，指关节顶到她的宫颈。

「啊...啊...慢点...」她开始呻吟，声音甜腻，「下面...好

奇怪...」

「疼吗？」我问。

「疼...但是...又有点舒服...」她诚实地说，脸还埋在枕里，

但耳朵红了。

我继续推药，同时手指找到她道内壁上一个粗糙的区域——g点。开始用

力按压、摩擦。

「那里！就是那里！」她突然激动起来，部抬得更高，「用力...再用

力...」

我照做了。手指弯成钩状，用力刮擦那个点。同时推药的速度也加快了。

很快，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道内壁痉挛般收缩，紧紧裹住我的手指。

大量涌出，顺着我的手腕往下流。

「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说，「下面...好胀...好麻

...」

就在她高前的那一刻，我推完了最后一滴药。拔出针的同时，她的身体

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长长的、颤抖的呻吟。

高了。

她的道剧烈收缩，一温热的体涌而出——不是尿，是吹。透明略

带浑浊的体出来，溅在床单上，也溅在我的手和腿上。

她瘫软下去，身体还在一下下地抽搐。我拔出在她道里的手指，上面沾

满粘稠的。

用棉球按住针眼，等不再出血后，我开始帮她穿裤子。最新?╒地★址╗ Ltxsｄz.€ǒm这个过程她完全没反

应，像一滩烂泥瘫在床上，只有胸还在剧烈起伏。

穿好裤子，整理好裙子，我坐到床边。

「肚子还疼吗？」我问。

她慢慢转过，眼神涣散，脸上都是泪痕和水。过了好几秒才小声说：「

不疼了...」

「药起作用了。」我说。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羞耻，有愤怒，但处还有一丝...满足？或者

说，是发现了自己身体秘密的那种惊讶和沉迷。

「你...你刚才碰我那里...」她小声说。

「消毒需要。」我面不改色。

「可是...那里好舒服...」

她说出这句话后，脸瞬间红透了，赶紧又

把脸埋进枕。

我笑了。知道她已经上钩了。

「这个药要打两次。」我说，「明天还得再打一针。」

她的身体僵住了。过了很久，才闷闷地说：「还要打？」

「不然明天还会疼。」

「可是...明天放学我妈妈会来接我...」她说，「晚上出不来...

」

「那怎么办？」

沉默。长久的沉默。我能听见她急促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

终于，她抬起，眼睛红红的，但眼神里有种釜沉舟的决心。

「你明天...把药带到学校。」她说，「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她咬咬牙，小声说：「午休时间...厕所...最里面那间...」

我笑了。正中下怀。

「好。」我说。

那天下午林小雨离开时，走路的样子很别扭——双腿微微分开，一小步一小

步地挪。我知道为什么：下面肿了，疼。

晚上我躺在床上，回想白天的每一个细节。她趴在我床上的样子，她部

露的样子，她高时颤抖的样子...又硬了。

我脱掉裤子，握住自己的东西，开始快速撸动。脑子里想象著明天在厕所

里的景，想象着把她按在墙上的样子...

出来的时候，得满手都是。我喘着粗气，看着天花板，笑了。

明天，会更彩。

第二天早晨，我把注器和药水仔细藏进书包夹层。药水需要冷藏，我用一

个小小的保温袋装着，里面塞了三块冰袋，保证温度在4-8度之间。整个上午

的四节课，我一分钟都没听进去。

数学课上，老师在黑板上讲解分数运算，笔在黑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我

的眼睛一直瞟向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林小雨坐在那里，坐姿端正，背挺得笔直

，白衬衫的领子翻得整整齐齐。她偶尔抬手记笔记，手腕纤细，手指握着铅笔的

样子很专注。

完全看不出昨天在我床上被到吹的样子。

但她偶尔会走神。我看见她盯着黑板，眼神却空无物。铅笔在笔记本上无

意识地画着圆圈，一圈又一圈。有时候她会突然夹紧双腿，身体轻微地颤抖一下

，然后脸就红了，赶紧低假装认真写字。

她知道我在看她。有一次我们视线对上，她像触电一样迅速移开目光，耳根

红得发亮。那节课剩下的时间里，她一直低着，连老师提问都没听见。

课间休息时，教室里闹哄哄的。男生们在走廊追逐打闹，生们聚在一起讨

论昨晚的电视剧。我坐在座位上假装看书，余光一直盯着林小雨。

她去了趟厕所，回来时走路的样子有点别扭——双腿微微分开，一小步一小

步地挪。坐下时也特别小心，先用手按着凳子，慢慢坐下，然后轻轻调整姿势。

我知道为什么：下面还肿着，疼。

第二节语文课，老师让我们默写古诗。教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笔尖在纸上划

过的声音。我写着写着，突然感觉到有碰我的脚。

低一看，一只白色运动鞋的鞋尖轻轻碰着我的鞋边。是林小雨的脚——她

就坐在我斜前方。她没回，背挺得笔直，右手还在认真地写字。但她的左脚悄

悄伸过来，鞋尖贴着我的鞋边，轻轻摩擦。

一下，两下，三下。

她在暗示什么？

我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