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也扔了。做完这些，我才开

始处理她。

她的裤袜裆部完全毁了，撕开一个大子，没法穿了。我帮她脱下来，扔进

垃圾桶。现在她下半身完全赤，裙子还撩在腰上。

我从书包里拿出一条备用的内裤——我早就准备好了，就知道会这样。白色

的棉质内裤，很普通。我帮她穿上，动作很慢，故意在这个过程中触碰她的部

。

她没什么反应，还处在高后的失神状态。

穿好内裤，我把她的裙子拉下来整理好。然后从书包里又拿出一条净的裤

袜——也是准备好的。黑色的，比白色的更薄更透。

「抬脚。」我说。

她呆呆地抬起脚，我帮她穿上裤袜。黑色的裤袜包裹住她的腿，在昏暗光线

里泛着光泽。裆部那里，白色的内裤若隐若现。

全部整理好，我看了看时间——12点55分。我们在这里待了二十五分钟

。

「能走吗？」我问。

她试着站起来，腿一软，又坐了回去。我扶住她，让她靠在我身上。她的身

体很软，没什么力气，浑身都是汗，发都湿了。

「休息五分钟。」我说。

我们就这样站在狭小的隔间里，她靠在我身上，我搂着她的腰。能感觉到她

的心跳，很快，很。她的呼吸慢慢平复，但身体还在轻微颤抖。

「为什么...」她突然小声说，声音沙哑，「为什么你要这样...」

「怎样？」我问。

「碰我那里...还让我...那样...」她说不出「高」「失禁」这

些词。

「你不喜欢？」我反问。

她沉默了。过了很久，才小声说：「喜欢...」

「那就行了。」

又过了几分钟，她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我打开隔间门，先探出去看了看

——厕所里没。走廊里也很安静。

「你先走。」我说，「五分钟后我再出去。」

她点点，慢慢走出隔间。走路的样子还是很别扭，腿软，步伐不稳。但她

坚持自己走，扶着墙，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出厕所。

我听着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然后开始清理现场。马桶边缘有她的

和尿，我用卫生纸擦净。墙壁上也有溅到的，也擦掉。最后检查一遍，确定

没有留下任何证据，才背上书包离开。

走出厕所时，走廊里空无一。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

光斑。远处传来学生们在场上的嬉笑声，但三楼很安静，只有我的脚步声。

回到教室时，下午第一节课已经快开始了。同学们陆续回到座位，教室里渐

渐坐满。林小雨已经坐在她的位置上，背挺得笔直，正在预习下午的课程。看起

来一切正常，除了她的脸还有点红，呼吸还有点急促。

下午的课她一直趴着，很少抬。老师叫她回答问题，她回答得很小声，说

完就赶紧坐下，不敢多站一秒钟。我知道为什么——下面还肿着，疼，而且裤袜

里面什么都没穿，只有那条我给她穿上的内裤。

课间休息时，她去了趟厕所，很久才回来。回来时走路的样子更别扭了，脸

也更红。我猜她是去检查下面了——发现内裤湿透了，部红肿，可能还有我留

下的指痕。

放学时，我看见她妈妈在校门等她。那个凶悍的穿着围裙，显然是刚

从菜市场收摊过来。林小雨走过去时，走路的样子引起了妈妈的注意。

「腿怎么了？」她妈妈问，声音很大，周围都能听见。

「体育课...摔了一跤...」林小雨小声说，低着。

「怎么这么不小心！」她妈妈皱眉，但没多问，拉着她走了。

林小雨走之前回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我朝她笑了笑，她赶紧转过，

耳朵红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回想中午在厕所里的每一个细节。她的呻吟，她的颤

抖，她高时失禁的样子...又硬了。

我脱掉裤子，握住自己的东西，开始快速撸动。脑子里想象著明天，后天，

大后天...想象着每天中午都能在厕所里她，用注器扎她，让她高，让

她失禁...

出来的时候，得满手都是。我喘着粗气，看着天花板，笑了。

这才第二天。还有明天，后天，大后天...这个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我知道，林小雨已经上瘾了。从她看我的眼神，从她塞给我的纸条，从她

在厕所里迎合的动作...她能反抗，但她没有。她嘴上说不要，但身体很诚实

。

这种矛盾，这种羞耻，这种被强迫却又享受的感觉...正是我最喜欢的。

窗外的月亮很圆，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条光带。我听

着隔壁房间爸妈看电视的声音，渐渐睡着了。

梦里，我站在一个很大的厕所里，面前排着长队——全是穿着校服的学生

，一个个撩起裙子，撅起，等着我打针。我拿着注器，一针一针扎下去，

她们一个个高，失禁，瘫软在地...

醒来时内裤又湿了。

第三天中午，我提前十分钟到了三楼厕所。她已经在那里等着了，还是最

里面的隔间。今天她主动脱下了裤袜和内裤，赤着下身等我。看见我进来，她

脸红了，但没有躲闪。

「今天...轻一点...」她小声说。

「看你表现。」我说。

我把她按在墙上，从背后进了她。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到底。她疼得尖

叫，但我捂住她的嘴。

「安静点。」我在她耳边说，「你想被听见吗？」

她摇，眼泪流下来。我开始抽，动作粗。她疼得浑身发抖，但渐渐有

了反应。当我拿起注器，在她高时把针扎进去时，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

。

连续三天的「治疗」结束后，林小雨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在教室里她不敢

直视我，但课间经过我座位时，会偷偷塞给我小纸条。有时候约我去厕所，有时

候约我放学后留下来。

林小雨连续三天来打针后的第四天，是个周五。下午放学后，她没像其他同

学那样直接回家，而是在教室磨蹭到最后。等所有都走了，她才走到我座位旁

边，手指紧张地绞著书包带子。

「今天...能去你家吗？」她小声说，眼睛不敢看我，「我妈妈晚上要加

班...九点才回来...」

我抬看她。她的脸很红，从脸颊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