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老子命令道，「明天上学也要戴着。遥控器在我这里，我会随时

让你难受。」

她点，眼神涣散，已经彻底屈服了。

老子穿好衣服，准备离开。走到门时，回看了一眼——她躺在床上，身

体还在随着跳蛋的震动而轻微颤抖，眼睛望着天花板，空无神。

第二天，校长被警察带走了。事闹得很大，全校都知道了。学生们在走廊

里议论纷纷，老师们在办公室里窃窃私语。校长夫站在办公室门，看着丈夫

被押上警车，脸上没什么表，但眼睛很红。

苏婷婷没来上学。听说是请了长假。

但老子知道，她不是病了，是在家「休养」。被她爸侵多年，现在又被老

子到屈服，她需要时间消化。

不过没关系，早晚她会回来的。

回到学校，回到医务室，回到老子身边。

因为像她这样的骚货，一旦尝过被粗对待的滋味，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们会像飞蛾扑火一样，扑向毁灭，扑向堕落，扑向老子。

而老子，会接住每一个扑过来的骚货。

烂她们，征服她们，让她们彻底变成老子的母狗。

这就是老子的世界。

老子的王国。

遍天下骚货的王国。

他妈的，自从校长那个老畜生被警察铐走之后，整个学校的气氛都变了。

走廊里不再有老师背着手踱步的威严，教室里不再有校长巡视时的死寂，连他妈

厕所隔间墙上那些下流涂鸦都好像少了点味道。但老子知道，这只是表面——底

下的暗流，反而更汹涌了。

校长被抓走的第三天下午，老子正趴在课桌上睡觉——昨晚在医务室可没闲

着。林小雨那个骚货用眼夹着塞求老子她，陈静那婊子跪在地上一边给老

子一边自慰到水，还有个四年级的生被老子用注器扎了二十多针，最

后哭喊着高失禁。了四次，腰确实有点酸，但值得。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把老子从浅睡中惊醒。摸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发来的短信，内容很简单：「苏宇同学，我是王雅琴（校长夫）。放学后请来

我家一趟，有要事相商。地址：锦绣花园7栋302。请务必单独前来。」

锦绣花园？那可是市里有名的富区，一平米少说两万。校长进去了，他老

婆倒还住得起这种地方，看来这些年没少捞。

老子把短信删了，手机揣回兜里。讲台上数学老师还在唾沫横飞地讲三角函

数，黑板上画满了鬼画符一样的图形。老子一个字都听不进去，脑子里全是王雅

琴那张脸——那天在办公室，她穿着蓝色套裙，发盘得一丝不苟，脖子上珍

珠项链闪着温润的光。但老子记得更清楚的是她那双眼睛，四十多岁的，眼

睛里却藏着一种少才有的慌和...渴求？

放学铃终于他妈响了。老子第一个冲出教室，书包都没拿——反正里面除了

几支注器和几盒避孕套，也没啥重要的。林小雨在走廊里拦住老子，眼睛红红

的：「宇哥，今天...不去厕所吗？」

「有事。」老子推开她，也不回地走了。

陈静也跟上来，从后面抱住老子的腰，子紧紧贴着老子的背：「宇哥，我

爸妈今晚都不在家...你来我家好不好？我新买了套趣内衣，黑色的，蕾丝

的...」

「再说。」老子掰开她的手，快步下楼。

在校门拦了辆出租车。司机是个秃顶的中年大叔，从后视镜里瞥了老子一

眼：「小兄弟，去哪儿？」

「锦绣花园。」老子说。

「哟，高档小区啊。」司机发动车子，「找亲戚？」

「嗯。」老子懒得废话，掏出手机假装看消息。

车子开了二十分钟，穿过大半个城区，最后停在一扇气派的大门前。锦绣花

园确实名不虚传——大门就有三层楼高，大理石柱子雕着繁复的花纹，金色浮雕

在夕阳下闪闪发光。门站着两个穿蓝色制服的保安，腰杆挺得笔直，像两尊

门神。

老子下车，走到岗亭前。一个保安拦住老子：「找谁？」

「7栋302，王雅琴。」老子说。

保安用对讲机确认，那传来王雅琴的声音：「是我约的，让他进来吧。」

保安这才放行，还指了路：「直走到底右转，第七栋就是。」

小区里绿化做得极好，到处都是坪、花坛和修剪整齐的灌木。工湖里养

着锦鲤，假山上流水潺潺。7栋在小区最里面，楼高十八层，外墙贴着米色瓷砖

，每户都有巨大的落地窗和宽敞的阳台。302在三楼，老子按响门铃。

门很快就开了。王雅琴站在门。

今天她没化妆，素面朝天。脸色苍白得像张纸，眼袋很重，黑眼圈明显，看

起来比三天前老了十岁不止。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丝质家居服，料子很薄很软，

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身体的曲线——子不小，即使在宽松的家居服下也能

看出饱满的廓；腰很细，估计一只手就能握住；挺翘，把家居服后摆撑出

圆润的弧线。四十多岁的，保养得确实好，身材比很多二十岁的生都辣。

「进来吧。」她侧身让老子进去，声音很轻，带着疲惫。

房子真他妈大，少说一百五十平。装修是那种欧式豪华风格——水晶吊灯从

天花板垂下来，每一颗水晶都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大理石地板光可鉴，倒

映着天花板上的浮雕；真皮沙发是棕色的，又大又软，能躺下三个；墙上挂

着几幅油画，画的是体的，姿势，但画技不错。

但整个房子冷清得可怕，没什么气。空气里有淡淡的香味，像是檀香，

又像是某种高档香薰，但掩盖不住那子...死气。

「坐。」王雅琴指了指沙发，然后转身去厨房，「喝点什么？茶？咖啡？还

是果汁？」

「水就行。」老子在沙发上坐下。沙发是真皮的，坐下去就陷进去，舒服得

要命。茶几是玻璃的，下面铺着白色的羊毛地毯。茶几上摆着几个银质相框，里

面都是苏婷婷的照片——有她三四岁时穿着公主裙抱着玩具熊的，有她七八岁在

学校舞台上跳舞的，有她十岁生时戴着皇冠吹蜡烛的。每张照片里她都笑得很

甜，眼睛弯成月牙，像个真正的小公主。发布页LtXsfB点￠○㎡ }

但老子知道，这个小公主的裙子底下，早就被老子烂了。

王雅琴端了两杯水过来，玻璃杯，里面泡着柠檬片和薄荷叶。她把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