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

一晚上她也累了，渐渐放松了身体。

沙特感觉到安芙薇娜那根仍未完全软化的阳具抵在自己身边，新主未发泄的欲望令他有些畏惧。

除此之外，一切都温暖而安适。

从她掌心传来的温度，鼻传来的热气，身上散发的桧木芳香。

如此迷。

那些拳与辱骂，被锁在暗室里，痛苦地等着熬过另一天的，饥饿得直冒酸水的子，就像虚假的一样。

眼泪无声地滑落。

沙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安芙薇娜没有问他哭泣的原因。

她收紧搂着他的手臂，将沙特往自己怀里拢了拢。

两静静躺着，沙特的眼泪流了很久，久到他完全看不清楚眼前的天花板。

但她的体温始终在那里。

沙特在泪水中茫茫然地睡着了。

清晨的光线穿过落地窗，安芙薇娜醒来时，沙特已经睁开了眼睛。

一对绿色的瞳孔在晨光中显得清浅透明，仿佛刚被雨水洗过。

她吻了沙特的胸膛，作为早安。

阳台的白色圆桌上已经铺好亚麻桌布，银器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一名仆推着餐车过来，将食物摆上桌。

刚出炉的牛角面包、炒太阳蛋、烟熏鲑鱼、新鲜的水果，一壶冒着热气的咖啡。

安芙薇娜随意地披了睡袍，坐下来，叠修长的美腿。

她向沙特招了招手。

沙特脚伤未愈，一拐一拐走向桌边，不知所措。

他看着那些食物，犹豫着是否要像以前主那样，在餐桌旁边跪下来，等待施舍。

在等什么？安芙薇娜转看他，恢复平时冷漠的表，但眼神柔和。趁热吃。

沙特艰难地准备下跪。

被安芙薇娜一把抓住手臂：坐我身边。

他面色一红，尴尬地坐到椅子上，拿起刀叉。

第一炒蛋送进嘴里时，他的眼眶又红了。

因为温度。食物是温热的。

食物应该是热的。

他不知道几年没有吃过热食了。

沙特忍着想哭的痛苦，吃得很慢，每一都在嘴里细细咀嚼，拼命祈祷自己不要因为冲动而狼吞虎咽。

吃得半饱之后，沙特的叉子止不住颤抖，他只好停了下来。

沙特抬起，用那双昨夜哭肿过的、格外清亮的绿色眼眸注视新主。

他绝望地问：为什么对我好？

安芙薇娜喝了一咖啡。

她将杯子放妥，往前倾身，用拇指抹去他嘴角的一点面包屑。

对你好让我心愉快。昨天我确认了这点。

她露出整齐的白牙笑了，像朝溺水者游过去的鲨鱼：冲动消费很值得。

现在，把早餐吃完。

安芙薇娜舔了舔手指，将面包屑用舌尖卷了进去。

沙特立刻便想到昨夜，酥麻到令他难以忘怀的，他狼狈地红了脸，默默拿起叉子，重新叉向盘中的食物。

至少这一次他的手不再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