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不好。” 古斯塔夫连忙挥手，耳朵发热。

等玛莎吃完甜甜圈，端着花茶离去后，他还在搅弄锅子。

那锅子里，什么也没有。

安芙薇娜的网络安全公司，曾多次与政府部门以及科技犯罪防制中心合作。

在进行调查沙特背景的过程中，调查小组完全依照规定搜证，并同步向警方进行报备。

他们在暗网处，查出了大量可疑影片。

影像流窜在匿名的付费网络群组中，是一条专门提供隶受虐影像的庞大犯罪供应链。

此次查出的施虐者档案，在现实生活里，居住地横跨各个州。

犯罪组织设立了专门的收购处，套用合法隶的籍与报废资料，伪装条码，专门贩售无芯片登记、来源不明且缺乏合理监督的非法隶，以此作为利营收。

他们建立了一套商业架构，架设平台后，由各地的负责制造各种残虐影像，再高价贩售给有特殊癖好的付费会员。

安芙薇娜坐在书房里，点开调查小组刚刚解密的虐打影片。

其中点击率极高的影片，标题刺眼地写着：《天才也可以被打成白痴》

她盯着屏幕，呼吸了好几次，这才点下游标，按下观看。

十分钟后。

亚伯接到莱恩小姐的信息：来书房一趟。

当亚伯推开门，等在书房里的，是眼神悲伤到极点的莱恩小姐。

亚伯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见小姐露出这么难过的表了。

空气中弥漫着alpha因为极度愤怒与心痛散发出的桧木香，让喘不过气。

“亚伯，”安芙薇娜揉了揉太阳，“你替我看看，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

亚伯稳步走过去，视线落在屏幕上。

画面中，身形单薄的黑发男孩正遭受电击。

一对中年夫在镜外吆喝快写题目，于是他痛苦地从地上爬起，跪在地上，继续写着门萨智力测验。

他答题的速度极快，一眼扫过就能解题。

但写到一半，厚重的装书便狠狠砸在他的脸上。

那时候的沙特，脸庞稚白皙，登时被砸得红肿皮，鼻血滴滴答答流了一地。

“继续答题啊！” 主病态地笑着，“这隶都不哭，真倔。”说完，又是一次电击。

沙特浑身痉挛后，摇摇晃晃地重新拿稳笔，写的速度慢了些。

过了一会儿，男主感谢观众的巨额打赏，按照打赏者的变态要求，拿来了足球。

他猛地一脚，朝着沙特的脑袋重重门。

足球正中沙特脑袋，沙特像个布娃娃一样翻倒在地，不动了。

直到再次被电醒，又开始重复惨无道的答题流程。

亚伯瞪着屏幕，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画面。

“莱恩小姐，这殴打具有极强的针对…… 他们刻意攻击他的部，目的是要摧毁他的思考能力与绪反应。 时间一久，可能连都会被疯掉。 神与记忆也有可能受到损伤。 ”

影片来到尾声，沙特受伤越来越严重，满脸是血。

他倒在地上，肿胀的眼皮盯着镜外。 嘴唇微微开合，似乎在无声地说着什么，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同样型。

“看得出来他说什么吗？”

安芙薇娜面对影片中饱受折磨的沙特，她忍着泪水，画面变得模糊。

亚伯握紧双拳，手臂青筋起。

他沉默了很久，影片里还传着一阵一阵的电击声。

如果可以，他真想进去揍那两个成年一顿。

但那都是过往发生的事，而且是多年以前了。

他无力改变这一切。

亚伯慢慢松开拳，那双有点冷漠和固执、却很漂亮的细长眼睛，多了一层悲伤。

他吐出回答。

“沙特说，我不是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