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就知道八卦,没有一个心思在学习上的,近墨者黑,知不知道?”
清臣见何湾湾快要发作,立即比划道: 【爸妈,你们放心,我肯定帮妹妹把成绩提上来。】
何艳感到欣慰。虽然这孩子有点残缺,但是一直以来,家里的家务他都争着做、妹妹生病他也寸步不离照顾着,帮了她很大的忙。
但是,何远山并不这样想,这几年他的猪场生意不好,赔了些钱。
他常常念叨着,徐清臣这小子,八成是命数跟他们家相克,自从买下他,事事都不顺。
晚上,清臣坐在她旁边,右手飞快在练习纸上书写一道数学证明题的解题步骤,他的字迹苍劲有力,如行云流水,湾湾在旁痴痴地看着,心想:
长得好看,字儿也这么好看。
每写完一步,他就抬
看向她: 【懂了没?】
看到她点
,他才继续往下写。
最后,他把练习纸收起来,将那道题摊开在她面前,意思是让她自己再做一遍,看看她是不是真正懂了。
湾湾嘟起嘴
,凭着记忆又把题解了一遍。
清臣看了看,满意地点点
,翻到下一页,让她继续做。
湾湾立刻哭丧着脸:“啊?还做啊?今晚做了十道数学题,我大脑的脑细胞都要死光光了。”
清臣抬眼看一眼钟表,十点一刻。
他指了指钟: 到十点半就休息。
湾湾把笔一摔:“不做了不做了,说什么也不做了!”
清臣见她这副
罐子
摔的模样,从书包里翻出来一块巧克力,递给她。
“你贿赂我也没用!说什么都不学了!”
湾湾把书扔到地上,清臣蹲下身去,好脾气地给她捡起来,收拾
净。
她突然想起来什么,转
审视着他:“那巧克力,是谁给你买的?”
清臣一
雾水,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湾湾: 【是我买给妹妹的。】爸妈给的零用钱,他平时省着花,存了一些,都给妹妹买零食。
“哼!”
湾湾抢过来,剥开就扔进嘴里。
甜甜的。
坏点子突然之间冒出来。
她慢条斯理的说: “你让我学习也行,但是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今晚你得跟我一起睡。”
湾湾枕着手臂,厚颜无耻地笑,眼瞅着他神色慌
,耳根发红,心想他还真不禁逗,又故作生气道:“明明小时候你都陪我一起睡过好几次,现在为什么不行?你是不是嫌弃我啊?”
清臣急急摇
,张了张嘴
,不晓得心里想什么。
“你不反驳,那我就当你默认了。”湾湾嘿嘿一笑,她欺负哑
是一套一套的。
她翻开书,坐直身子,故作乖巧,“好哥哥,你给我讲讲,下一道题要怎么做?”
熬到了
更半夜,两个
收拾好书本,洗漱完毕,关灯睡觉。
清臣被她生拉硬拽到下铺,和她同挤一张小床,盖同一张被子。
清臣平躺着,心脏噗通噗通地跳。
小时候他也跟妹妹一起睡过,但那次是因为她得了肺炎,何艳担心她半夜发烧,清臣就主动把她抱到自己床上。
一整晚都守在她旁边,不得
睡,隔一会儿就摸摸她的额
,生怕她昏睡中持续高烧,像他一样烧坏了某个器官。
那一次是责任感使然,可这次…又是什么呢?
胡思
想着,湾湾翻过身,挽着他的手臂,在他耳边轻轻唤了声:“哥。”
她窸窸窣窣,清臣感觉到饱满的
隔着睡衣蹭着自己的手臂。
好软,豆腐脑儿一样的触感。
湾湾贴得更近,把脑袋枕在他肩上,微笑着闭上眼睛。
假如开灯,她就会看到他红透的脸,和那挣扎又矛盾的眼神。
清臣感受到身体上的变化,咬了咬唇,突然挣开她,跳出又软又香的被窝,湾湾也随之坐起:“怎么了?”
他局促地用手语说: 【湾湾,这样不好,我还是回到我的床上去睡吧。】
说着就要跑,湾湾猛地拉住他的胳膊:“哥哥!”耍赖皮道:“你明明都答应我了,怎么能出尔反尔呢?你这样,我以后再也不相信你了!”
她的威胁很起作用,清臣急急打着手语:【别生气。】
从小到大,他最怕的就是她生气,只要她一生气,天都塌下来了,他只恨不得把星星、月亮,都摘下来放在她眼前。
湾湾见他妥协,浅笑嫣然,伸手抱着哥哥,闭上眼,甜甜蜜蜜的睡着了。
她睡觉很不老实,总是把腿甩到他身上,偏偏还压在那个敏感部位,小腿有意无意的轻蹭,他皱着眉,又是痛又是难受,克制着心中的杂念,生怕被她发现自己的龌龊。
可是,她实在太软了…她的小腿肚子,小腹上的
,还有睡觉时红润润的脸蛋,都那么可
。
她的呼吸加剧着他的心跳,一
燥热压抑在体内最
处,他不能动也不敢动——这分明就是给他上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