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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倒反天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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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的不可开,又是排在后的汉子们不服,朝铁匠与同伙展开拳脚。

是鲜血横流,那是断手断脚,竟闹得哀鸿遍野,惨不忍睹。

年轻农夫被这场面吓得傻了眼,不知该进该退——群转瞬杀红眼,自己若是再不逃,怕是要沦为刀下亡魂。

可不等他拔出,秦笛龇牙咧嘴,一咬下去,血浆了二满脸。

“啊啊啊啊!!!!……………………”

“咕噜……呕!……”秦笛从咽喉处拔出血淋淋的,连带呕出一大酸水。

整副健硕的娇躯因难忍的痛楚而发起痉挛,可转瞬便平复如常。

她一脚踢开面前失了根基的废,拾起地上血淋淋的,向正在鏖战的铁匠扔去。

“啪——”

贴在了铁匠脸上,吓得他一蹦三尺高,大呼:“这何物!啊!是!天杀的子飞老子脸上啦!”

秦笛起身,护着肚脐,强忍饱受蹂躏而残留的剧痛,挺直摇摇欲坠的娇躯。

双腿虽麻木不堪,似无数钻脚底的毒虫顺筋脉向上爬,可她仍以意志为梁,屹立不倒。

但见她面露厉色,喝道:“全住手!尔等若不想断后,便立即退去,莫叫我再见到你。否则,有如此!”

年轻农夫犹在哀嚎,秦笛媚眼一横,一脚跺下,麻木的腿如过电般一颤,转眼被溅的鲜血沾染得泥泞一片。

农夫面颊被踩得凹陷,鼻梁陷面框,眼珠却硬生生挤飞出了瞪大的眼眶,脑浆迸裂。

至于其是死是活,可想而知。

“疯婊子敢杀!兄弟们,快随我拿下她!”铁匠取下贴面的血,仍想制服秦笛。

可此番,再无随他共进退——那些个七尺男儿被秦笛残忍的手段吓了胆,不禁望而却步。

秦笛不答,只以手刀迎击,虽双腿麻木,寸步难移,可依然给她寻到了铁匠的绽。

铁匠虽力大无比,终究是门外汉的死劲,其身手大开大合,招式错漏摆出,怎比得过炼数载武艺的秦笛?

倏忽间,二擦身而过。铁匠一顿,脑袋诡异的歪倒。

秦笛脚下,傅老三欲遁逃,可他一脚踝已被秦笛捏断,一瘸一拐,使不出原本的轻功,任秦笛拿捏。

麻木的双腿徐徐缓解,秦笛推开断了脖颈的铁匠,拉起傅老三的衣襟:“趁我没宰了你,带我去找董金氏。”

……

折回客栈,天已蒙蒙亮。

柳子歌不见墨姑,仅在门前察觉了墨姑留下的记号。

他又匆匆赶回房内,见罗贝袒胸露,而小牛抱着她丰腴的肥,猴急的吸吮着鲜汁,溢出的汁水顺嘴角低落。

如此一派祥和的场面,叫柳子歌颇为宽心。

“可曾见到墨姑与阿媚了?”柳子歌着急问。可罗贝摇摇,道未曾见二回来,又说方才外闹过不小的动静,似有打斗。

“墨姑应当是怕将火引来,所以避开了你们。”柳子歌亲亲罗贝的小嘴儿,又叫她看好孩子,遂转身要走。

“哎你等等!”罗贝眼中闪过一丝彷徨,赶忙拉住柳子歌,“为何不让我跟你一同去?小牛由大娘照看便成,我在此地什么都做不了,只好着急。你瞧,妖教我的武艺,我早学有所成,定能助你一臂之力。”

随即,罗贝将小牛塞进鹅大娘怀里,匆匆忙忙向柳子歌比划了几招。

她前襟大开,两坨肥随武姿甩,洒得满地水。

待她察觉,才想起拉上衣襟。

“行啦,行啦!小牛的粮叫你全供给土地公了。”柳子歌赶忙止住罗贝,“此家客栈并非善地,留你于此是为了保护小牛与大娘。此外,若见阿媚回来,给她捎个信,我去寻墨姑了,不必跟来。”

……

天际线将远景划分为混浊的苍穹与黑压压的山峦。朝的光未能刺穿云幕,仅透过几层叠云,便黯然消散。

百里云重若翻山,千年谷空升青冉。旧飞马定河川,今夕峻岭纳金冠。

忽而大风兴起,朝阳愈高,风愈急。一只白纸鸢迎风而上,在风中飘摇不定。

“呼啦呼啦——”

纸鸢被急风拍打得直作响。

无名山顶,一张铁椅定山巅。凛冽山风自四面八方袭来,若漫天秃鹫同时猎食一具腐尸。

“我在何处?”只见一副赤被死死拷在铁椅之上——这山巅的王座,亦将是送她见阎王的棺材。

“你在我手心里。”在墨姑面前,一子作答,其语声如鬼如魅,身姿在单薄的衣衫下显得匀称而挺拔,前凸后翘,堪称尤物。

紧张下,墨姑无意识的撑起肌,一通挣扎。

中又环顾四周,挣扎得更急切几分。

厚实的肌随呼吸而激烈起伏,不禁香汗淋漓,映得雪肌浮起一片油光,却又被汗渍与血污染成一片脏褐色。

纵使如此,其巾帼风采犹存。

腹肌夹缝间,一枚白银长钉扎根于墨姑邃的肚脐眼子内,肠隙,如老树盘根,疼得墨姑满冷汗。

另有两枚银钉扎墨姑之中,不见底,唯钉落在皮外。

再挣扎几番,终力所不及,墨姑唯有抬,细看眼前高高在上的子——这子并非她熟识之,亦非官差,亦非荆羽月等。更多

但见子手中引线牵着高高飞扬的纸鸢,纵然大风作,纸鸢仍孤傲凌空。

透过扑面而来的无形杀气,墨姑直视其,问道:“你是何?”

“我是何与你何?”子边放高纸鸢,边咄咄道,“只需告诉我,你姓甚名何。”

子的问话似紧追不舍的野狼,步步近墨姑这只早已落狼窝的可怜白兔。

风连绵,却吹不墨姑满身香汗。

扎根其肚脐与处的银钉闪着摄心魄的寒光。

子解下纸鸢的引线,将线缠上三枚银钉。

墨姑微低额,额垂落的发丝凝结着汗珠,贴着脸颊滚落。

面对子的步步紧,她冷冷一笑,道出一句即将名垂青史的名言:“我不可能告诉你任何事。”

“轰隆!——”

山巅之高,直云霄。

翻滚于云雾中的雷电出如金星般耀眼的锋芒,其形似一条金龙,在云海中浮浮沉沉,游历苍穹。

金龙之下,渺小的纸鸢犹如蚍蜉之于参天大树,摇曳不宁,随时会撕裂。

可恰是这小小的纸鸢,却吸引了金龙的雅兴。

但见龙爪触及纸鸢的一瞬之间,整条金龙急急盘上引线,以霹雳之速,顺三枚银钉,钻墨姑一丝不挂的体中。

“呀啊啊啊啊!!!!……………………”

一时间,墨姑咬紧牙关,双目睁大至圆,眼仁翻白。

这妖艳的娇躯仿佛汁浓厚的排,在挤压肆虐下出大片汁水。

眼泪、鼻涕、唾、汗汁、水、脐油、蜜水,乃至粪尿水,齐齐大肆溅。

电击之痛撕扯皮,咬碎筋骨,将血燃至沸腾。

无穷无尽的痛苦在顷刻间涌这健硕魁梧的制容器,有如将一棵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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