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不住突如其来的怒意，骂骂咧咧道：“装什么清高？莫非你被白云村村民夜夜时，也敢如此撒泼么？”

忽然，墨姑面色凝滞。

雨水早已将墨姑一长发打得湿透。她支起身子，将沾在额前的长发捋到脑后。

“啪！——”

柳子歌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顿时心神冷静。

面对一言不发，转身离开的墨姑，柳子歌赶忙上前，一把搂住腰肢，道：“是我不对，我知错了，我向你赔礼道歉。”

墨姑不愿搭理，冷言冷语：“松开。”

“不松！”柳子歌抱紧墨姑纤细的腰肢，臂弯间填满柔软紧致的腰腹玉，“墨姑，你可知我压抑了多久？我对你的真心月可鉴。我不相信你未感受到一分一毫。我你，至死不渝。天落雨，是对我所付出真心的怜悯。”

“我对你只有厌恶，你令我感到恶心。”墨姑迈开腿，却不由得两腿一颤，间白浊不慎渗漏。

“不会……”柳子歌心凉半截。

见墨姑心灰意冷，当即出手点。

墨姑又厚又硬，柳子歌将双指扎其肌一寸有余，才得以封住其经脉。

转瞬间，墨姑动弹不得，似重回于尸体般的直挺挺栽水洼中。

柳子歌抱起墨姑一身玉，喃喃道：“山道路险，你一下山多有危险，我领你走。”

转山间地道，不知何故，却见路已坍塌过半，这令柳子歌始料未及。

墨姑身材高挑，肌丰厚，有生有两坨肥硕，体重自然不下二百，于柳子歌而言着实负担，却又撒手不得。

“嗡——嗡——”

怪异空响在山间徘徊不止。闻声，柳子歌抓紧灼长枪。江湖路险，步步为营的生存之道早已刻骨髓。

果不其然，一道幽影划过面前。

柳子歌赶忙抛起墨姑，与她一同避开伤暗箭。

待这副沉重玉落下，柳子歌待她由抱转背，再系牢一段腰带，将其与自己密不可分。

“墨姑，我们并肩作战！”

柳子歌腾出双手舞动长枪，一阵阵虎虎生风，只叫那一支支不知何处来的暗箭无所遁形，纷纷折戟沉沙。

前方路阻，又有歹伺服，柳子歌以退为进，撤出外。谁曾想数道黑风紧随其后，紧随柳子歌急急飞出，落地后化作形。

“嗖嗖嗖嗖——”

不等柳子歌认清来敌，暗箭再度迎面而来，不留丝毫喘息之机。

身后万丈悬崖，柳子歌逃无可逃，唯有以长枪抵挡迎面而来的箭雨，进退两难。

倘若抛下墨姑，他当然可以金蝉脱壳，弹指间扬长而去，可他做不到抛下墨姑独自苟且偷生。

箭幕雨幕织，山道前一片缭。

忽闻语：“罢了，收了兵器吧，倘若再僵持下去，除费箭矢外毫无益处。此子苟延残喘至今，可是一直候着你们箭矢用尽呢。待到弹尽粮绝，你们难道觉得能在他枪下走过几招吗？”

话音刚落，箭雨平息。

“白云使，此处乃锦衣使的地界。我等不由您号令，请您海涵，移驾尊步。”

“我不碍着你们，如何都随你们高兴，我只是来提个醒罢了，顺便见见两位故。”

“请您莫让我们难做。”循声，偷袭者卸下了神秘面纱。其皆身着一袭青衣，弩剑具佩，与柳子歌在清祀镇中所见的装配如出一辙。

“哦？”所谓的白云使声调高了三分，愈走愈近，身影渐渐清晰。

柳子歌捏紧拳，不经意牙床紧咬，心如悬石。

雨水拍打白云使的白篷，斗篷下一片真空，黝黑的肌肤被雨水滋润得发亮。

她一手搭在青衣肩膀，露出的笑容令不寒而栗：“与我说话前，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被搭话的青衣面色凝重，满冷汗，不发一言。

“荆羽月！”柳子歌吼声如雷。身后，数道霹雳反复，将两面目映得一明一暗，来回闪烁。

荆羽月转眼望向柳子歌，笑声犀利：“哟，少侠阔不辞而别，多不见，可安好？咦，这不是妖吗？怎还未死呢？”

柳子歌恨得牙痒痒，手灼，拖枪近。被点了的墨姑发不出半点声，可瞳孔中山崩地裂。

“呵呵～瞧你，真够猴急的～”荆羽月小步后撤，背后招手示意。

见此子依旧神鬼莫测，柳子歌顿步，不敢贸进。他颠了颠墨姑一身壮硕娇，将之与自己紧紧相缚，难舍难分。

一矮身罗锅遵荆羽月之令，碎步急急，背在身后的鬼面钺哐当作响。

“幽离，莫非我要被少侠杀了，你再将兵器递给我吗？”

“幽离马上，主饶命！”

罗锅幽离急吼吼解下鬼面钺，因拔得着急，其脊背被钺刃剌了一道长子，只见皮外翻，鲜血淋漓。

可他似是觉察不到伤痛一般，急匆匆将鬼面钺递给荆羽月，丝毫不敢怠慢。

接下鬼面钺，荆羽月丰满的肥猛然一颤，八块厚实腹肌死死绷紧，坚如磐石。

她揭下兜帽，任雨水打湿银白色的长发，如一段披散开的银丝绸。

鬼面钺被单臂举起，直指曾手刃过的亡魂：“哎呀呀～这下可就剑拔弩张了呀！”

柳子歌眉一压，以枪针锋相对道：“今时不同往，我若要夺你命轻而易举。”

“真的？”荆羽月莞尔一笑，鬼面钺立地，双臂高举，露出毛发浓密的腋窝，袒露肚皮，示弱作投降状，“少侠既然如此说道，那我便全盘相信。我投降，我老实代，你背在身上的那副累赘，是我早已布下的眼线。”

柳子歌嗔怒：“胡说八道！”

荆羽月笑得更欢了，举着双臂走近柳子歌，将肚脐抵在灼枪尖，问：“你怎不想想？这妖在牢里关如此之久，为何还能留下一命？又为何你们一路行至此地，皆有摩云门门徒相随？”

这贱敢送上门，便定有后策。柳子歌静下心来，道：“任你如何机关算尽，巧舌如簧，我也不会信你半句话。”

“你可听说，隐灵教有一门通灵的绝学？”荆羽月不慌不忙，纵然枪骚脐，仍步步紧，“寻常江湖术士所谓之通灵，乃通死灵，装神弄鬼，贻笑大方。而隐灵教的通灵术，通的是生灵……”

说罢，荆羽月竟吹起一声尖锐哨，如鹰如雁，回响谷间。

哨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待柳子歌抬，顿见大片鸟群冒雨飞来，盘旋天际。

此起彼伏的并非哨声，而是鸟群叽叽喳喳的连番响应。

见此状，柳子歌当即想起这几常常见到鸟群穿梭，眼神不禁瞥向身后墨姑。

“此术可谓绝佳的传信手段。飞鸽传书尚怕为所擒，可若悉通灵术，使得飞鸟一传十，十传百，何患传而不达？况且飞鸟常见，无顾虑。少侠，你也没想到吧？”

柳子歌答得简单明了：“奇技巧，不足以信。”

“说来有趣，有如此奇术，隐灵教竟拿来报丧，你说可笑不可笑？”荆羽月自顾自道，“我听闻，照隐灵教规矩，当教巨子去世时，长老会引百鸟传信，谓之百鸟朝凤。啊，你可记得前些子那夸张场面么？鸟雀漫天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