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坝。

不知道是第几遍了。

“……一下～? 两下～? 三下～?”

她说\''''三下\''''的时候，尾音拖得特别长，长到那个\''''下\''''字在我的耳膜上振动了好几秒才消散。

水坝溃了。

从马眼里涌出来，不是，而是缓缓地、绵长地、一一地往外涌。

量不多，毕竟今晚已经过好几次了，可高的持续时间很长，长到我的腰在床上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好几下，脚趾蜷缩着抓住了床单的面料，嘴唇张开，发出一声被压在喉咙里的闷哼。

淌在我的手指上，顺着柱身往下流，滴在短裤的布料上，洇出几个色的小点。

高过后的疲惫感像一层厚重的毛毯，从四面八方裹过来，把我整个都压在了床上。

四肢酸软得完全抬不起来，脑子里的思绪也开始变得模糊，像是有在我的意识里倒了一杯温水，把所有清晰的念都泡成了一团柔软的浆糊。

手机从我松开的手指间滑落，掉在了枕旁边。屏幕还亮着，语音消息的时间条停在了最末端，妈妈的像在对话框里静静地显示着。

我的眼皮越来越沉。

床柜上的平板还亮着屏幕，监控画面里，别墅主卧的灯已经全部关了，只剩下夜灯的橘黄色微光在房间里投下一片昏暗的暖色。

红色的丝绸床单上，两个的廓在被子底下微微起伏着，呼吸平稳而均匀。

妈妈侧躺着，面朝天花板的方向，长发散落在红色的枕套上，凤眼闭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极浅的弧度，在夜灯的微光里若隐若现。

她的手搭在被子上面，五根涂着酒红色美甲的手指在红色的丝绸被面上微微蜷缩着，指尖轻轻碰着被面的褶皱。

那根食指。

刚才进过小伍眼的那根食指。

下次要进我眼的那根食指。

这个念是我沉黑暗之前脑海里最后闪过的东西。

意识像一块被水浸透的海绵，越来越沉，越来越重，正在缓缓地沉一片温暖的、黑暗的水里。

妈妈的声音还在耳边回着，甜得发腻的尾音像是一条柔软的丝带，缠绕着我的意识，把我一圈一圈地裹进梦境的处。

“早泄小废物～?”

“妈妈的早泄小废物～?”

平板屏幕上，监控画面里的妈妈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枕里。

她的后背在被子上方露出一小截，黑色丝质睡裙的吊带从肩滑落，露出一片圆润白皙的肩膀，在夜灯的橘黄色微光里泛着一层蜜色的柔和光泽。

她的手指在被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停了下来。

整栋别墅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