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宫锦呼吸骤滞，瞳仁猛地放大，声音发颤：“说得轻巧……你真舍得？”

顾砚舟垂眸，声音低而沉：“有何舍不得？要不我发誓，我顾砚舟——”

“不许！不要！！！”

南宫锦急忙抬手捂住他的唇，指尖冰凉，却带着极重的颤抖，眼眶瞬间红了：“我不争了便是……你怎么这么认真啊～”

顾砚舟低低地笑，握住她的手，轻轻吻了吻她掌心：“我和锦儿一样，放在心上的事，都不得轻浮对待。”

南宫锦睫毛颤了颤，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是吗？”

顾砚舟俯身，唇瓣贴着她耳廓，声音温柔得几乎能将溺毙：“嗯。锦儿……也是我的心上了～”

南宫锦呼吸一滞，眼底水光潋滟，唇角缓缓弯起极软的弧：“好～砚舟也是……锦儿的心上之。”

顾砚舟推着竹椅，带着白凤与顾清宁，缓缓踱回南宫锦的小院。

海棠花瓣仍旧零星飘落，落在青石小径上，落在椅扶手，也落在南宫锦微微泛红的脸颊。

夕阳余晖斜斜洒下，将院中一切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色，风过时，带起极淡的花香与少发丝的轻颤。

顾砚舟停下脚步，俯身贴近她耳畔，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坏笑：“真不用我擦嘛～毕竟……是我引出来的～”

南宫锦耳尖瞬间烧红，淡青色的瞳仁里水光一闪。她偏过，睫毛轻颤，嗔怪地低声道：“真是讨厌～坏砚舟。”

声音软得像被风揉碎的花瓣，却藏不住那抹藏也藏不住的娇羞。

顾砚舟低低地笑，抬手在她发顶轻轻揉了一下，指腹顺着发丝滑落，声音懒懒的：“那我回去了。有事传音。”

南宫锦垂下眼睫，唇角弯起极柔的弧，轻声道：“嗯～”

顾砚舟弯腰，一把将顾清宁抱起，小姑娘乖巧地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肩，软软地蹭了蹭。

正要纵身翻墙，白凤忽然拽住他衣角，小脸仰起，声音脆生生地带着撒娇：“少主～我也要抱抱～”

南宫锦闻言，唇角一弯，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心底悄然掠过一个念：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争宠了。

她抬眸，看向顾砚舟，眼底水光潋滟，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顾砚舟无奈地叹了气，却笑得眉眼弯弯。他弯腰，另一只手臂也将白凤捞起，一左一右抱住两个小丫，身形轻盈地一跃，翻过院墙。

衣袂掠风，带落几瓣海棠，纷纷扬扬地坠在南宫锦膝，像一场温柔的、迟来的告别。

院门重新归于安静。

南宫锦低，指尖轻轻拈起膝上那瓣花瓣，凑到鼻尖轻嗅。花香混着夕阳的暖意，也混着方才他掌心残留的温度，缓缓渗进心底。

她推着椅，缓缓滑主卧。

室内光线昏黄，纱帘半掩，榻边低矮的床沿映着烛火的暖光。她撑着床沿，纤弱的身子一点点挪上榻，动作虽慢，却不再像上次那般沉重。

仙裙层层褪下，只余雪白贴身的亵衣。

她将亵裤褪至膝弯。

腿心早已湿透。

纯白无瑕的白虎玉莹润不堪，晶亮的玉露沿着缝蜿蜒而下，在腿根处汇成细细的水痕，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那是花海中被他反复揉捏、被他低语撩拨时，一点点积攒 起来的动，至今仍灼热地烙在肌肤上。

她闭了闭眼，呼吸有些重，却不再是上次那般慌与自厌。

以如今薄弱的灵力，隔空召来一盏清水，悬在半空，又取过床叠得方正的棉巾，仔仔细细地擦拭。

指尖触到那片湿热时，她身子轻颤了一下，耳尖红得滴血，可唇角却不自觉地弯起极软的弧。

换上净的亵裤，她拉过薄被盖住自己，侧身蜷在榻上。

呼吸渐渐平复，脸颊仍旧滚烫，脑子里却不再是糟糟的胡思想。

她想起他方才那句“我理解你……一切有我”，想起他抱着两个小丫翻墙时那副懒散却温柔的模样，想起他说的“锦儿也是我的心上了”……

眼眶微微发热，却不是委屈的泪。

她将脸埋进枕中，唇角缓缓弯起，露出一个极轻、极甜的笑。

烛火摇曳，映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影，也映出她眼底那抹从未有过的、明亮而安心的光。

她闭上眼，呼吸渐渐绵长。

睡前，她心底只剩一个念——

原来……被他这样坏着，竟是这般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