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衣服,应该是极寒之地宗门的弟子。看样子……快要死了,嗯,不对,还能挣扎几下。”
苍云殊闻言,脸色变了变,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神色中带着一丝震惊与了然:“能来到这个层次的,除了你这种……呃,例外,就只有天榜前十的那些妖孽了。那她……应该就是学府天榜第一的冰慕雪,极寒冰宫的圣
!”
“虽然这么好看的妮子陨落至此……怪可惜的。”顾砚舟不置可否,语气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走吧,等会儿她真死了,咱们还得想办法把那
邪龙从它的
里引出来,现在它受了点伤,到时候恐怕更不好诱导了。”
“不行!我得去救她!”苍云殊却猛地一跺脚,坚冰碎裂,她不顾风雪,便要冲出去。
顾砚舟一把拉住她,眉
微蹙:“管什么闲事?”
苍云殊挣扎了一下,眼底是她那份未经世事的纯真与正直:“什么叫闲事!救学姐乃是理所应当!我真不清楚为什么顾黎大
要选你当传承
,我祖爷爷说了,顾黎前辈的教导有——”
“他有个蛋教导!”顾砚舟毫不客气地打断她,脸上写满了不耐,“都是胡
说的,别信!”
“你这卑鄙小
!松手!你自己去吧,我去救师姐!”苍云殊气得脸都红了。
顾砚舟却只是无奈地松开手,任由她冲
风雪之中,嘴里却悠悠地哼着小曲:“好好好~去吧~去吧姑娘~”他看着苍云殊那纤细却倔强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不消片刻,风雪中一道纤细身影狼狈飞回,落地时踉跄了一下,险些栽进雪堆。
苍云殊喘得胸
剧烈起伏,脸颊被寒风刮得通红,额前碎发黏在汗湿的鬓角,平
里那份清傲的公子气此刻
然无存,只剩下一双亮得发光的眸子,死死盯着顾砚舟。
“在哪啊!快带路!”她一把抓住顾砚舟的袖子,声音都带了点
音。
顾砚舟却纹丝不动,嘴角缓缓扬起一个极不怀好意的弧度,懒洋洋地反问:“凭什么要我给黄毛丫
带路?”
苍云殊气得几乎咬碎银牙,却又不得不压低声音,语速飞快:“……据说那位冰仙子容貌绝佳,倾国倾城!你这卑鄙小
若这次出手相救,说不定
家一感动,就赏你一段仙缘呢!”
顾砚舟斜睨她一眼,慢条斯理道:“我方才神识扫过,比你……稍微差了那么一丢丢。”
“你!”苍云殊气结,脸“腾”地烧红,也不知是冻的还是气的,“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
“不稀罕。”顾砚舟耸了耸肩,作势要转身走
。
苍云殊
急之下,猛地踮脚,两只手揪住他衣领,强行把他拽低几分,声音里带着几分豁出去的决绝:“小
!你这次帮我……我、我必有重谢!”
“不稀罕~”顾砚舟拖长了调子,眼底笑意更
。
“你!”苍云殊气得浑身发抖,指尖几乎掐进他衣料。
顾砚舟忽然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声音低哑而促狭:“亲我一
,我勉强答应~”
苍云殊瞳孔骤缩,像被踩了尾
的猫,猛地后退半步:“死也不要!”
“那看来……这位冰仙子的
命,还不如你一根清白值钱捏~”顾砚舟故作遗憾地叹了
气。
“你怎么能这么说!”苍云殊气得眼眶都红了,“亲你一
……还不如让我去死!”
“都
过……”顾砚舟话音未落。
“唔!”苍云殊闪电般抬手,死死捂住他的嘴,指尖冰凉,却带着少
特有的柔软与颤抖。
她瞪圆了眼睛,压低声音,咬牙切齿:“不是说好了……不准再提那件事吗!”
顾砚舟被捂得只能发出含糊的笑声,眼角弯弯,趁她不备,忽然又凑近几分,气息
在她耳畔:“那……让我亲一
?”
“你!”苍云殊气急败坏,抬脚就要踹他,却被他轻巧一闪躲开。
她急得原地跺脚,雪沫四溅,胸脯剧烈起伏,鼻息间呼出的白气又急又
,像只炸毛的小兽。
顾砚舟却忽然探
,扭过脸对着风雪
处,语气夸张:“哎呀呀~那位贵为冰宫圣
的绝色仙子……好像、要、死、了~”
“啊!你!”苍云殊气得浑身发抖,终是咬牙切齿地闭上双眼,贝齿咬得咯咯作响,胸膛剧烈起伏,鼻翼翕动,呼出的热气在寒风中瞬间凝成白雾。
她紧闭双眸,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快点!”
顾砚舟看着她那因为极力绷紧而挤成一团的五官——眉毛拧成川字,鼻尖冻得通红,小嘴抿得发白,偏偏还强撑着那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忍不住低低笑出声。
下一瞬,他抬手,在她光洁的额
上,轻轻、却不容拒绝地赏了一个响亮的脑瓜崩。
“啪!”
苍云殊“嘶”地一声睁开眼,捂着额
,不可置信地瞪着他:“你
嘛!”
顾砚舟已然收回手,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伸手牵过她冰凉的小手,十指
扣,不由分说地朝冰慕雪激战的方向掠去。
“走啦~再磨蹭,冰美
可真要香消玉殒了。”
苍云殊被他拽得一个趔趄,额
还隐隐发烫,耳根红得几乎滴血,却终究没甩开他的手,只在风雪中气呼呼地低骂了一句:“……卑鄙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