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要再迷信祖爷爷的话了……啊啊啊啊，他刚才是吻了我吗？

那湿热缠绵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唇角，舌尖上似有余韵在轻轻打转，让她耳根烧得发烫，脸颊上的红晕一路蔓延至雪白的颈侧。

睫毛颤颤地低垂着，遮不住眼底那抹水光潋滟的羞赧与慌，指尖无意识地攥紧块，指节泛白，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而凌。

顾砚舟坐在一旁，目光柔软地落在她这副娇羞模样上。

少侧脸的廓在岩浆火光映照下格外动，唇瓣被烤汁水润得晶莹，耳尖红透如熟透的丹果，细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浸湿几缕青丝，贴在颊边。

他心底不由生出一缕怜，唇角微勾，抬手便欲去抚摸她后脑勺那柔软的发丝，指尖堪堪抬起——

一道空灵缥缈的声音，却忽然在他识海中响起，似从无尽虚空而来，又似近在耳畔：“要到了。邮箱 Ltxs??A @ Gm^aiL.co??』”

顾砚舟动作一顿，眸光微闪，声音低低传出：“苏醒了？”

“从你踏浮屠塔时，我就已苏醒。”那声音空灵流转，仔细听来，偏带着一丝柔婉的韵味，却又不染半分俗世烟火。

顾砚舟挑了挑眉，语气漫不经心：“怎么不吭声呢？”

“我以为……你不喜欢与我说话。”声音轻缓，如清泉淌过古玉。

顾砚舟轻笑一声，指尖在膝上随意敲了敲：“不喜欢倒是真的，倒也不至于讨厌，更多的是……无感。”

“毕竟在你眼里，我与那天帝……地位相当。”声音微微一顿，带着一丝自嘲般的空寂，“都是束缚你的。”

顾砚舟眸色沉了沉，回应道：“也不算这么说。我们目标一致罢了，都是要杀天帝的。更何况，我现在可是真正的始祖神……虽然只是一半。”

“其实，你大可献祭无始一切生灵，将天帝彻底抹杀。”那声音平静得近乎无。

顾砚舟闻言咧了咧嘴，眉心微蹙：“你这母神……这么残忍？”

“我给了世间万物生灵，收回……也是应该的，何来残忍。”声音依旧空灵，却隐隐透出一丝理所当然的冷冽。

顾砚舟耸了耸肩，声音里带了三分调侃：“是是是，我作为曾经的初始种，更有义务被你收回。”

“…………”

短暂的沉默后，顾砚舟又道：“所谓的母神，你有名字吗？”

“没有。无有资格为我命名，我也不需要这东西。”

顾砚舟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没名字感觉奇怪，就叫你素华吧。”

“…………现在的你，确实有资格。”声音终于有了细微的变化，“毕竟，你现在才是始祖神。”

顾砚舟挑眉，声音里多了一丝好奇：“素华，你……真的是的吗？”

“我毕竟是宇宙中诞生的母神。”那声音轻柔一转，竟带上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但我在声音里掺杂了一些特质……投其所好罢了。”

顾砚舟咧了咧嘴，眉眼间闪过一丝无奈：“我像好色之徒吗？”

“…………按世俗定义，应该算。”

顾砚舟不再说话，那空灵的声音也随之戛然而止，识海重归平静，只余岩浆流淌的低沉哗啦声，在内回。

他回过神来，却见苍云殊不知何时已停下啃食的动作，正转过，一双杏眼水盈盈地盯着自己。

那眸光里混杂着方才的羞赧未褪、隐隐的疑惑，以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唇瓣还沾着一点油渍，微微抿着，像是要问什么，却又强忍着没开。

脸颊上的红晕尚未完全消退，在火光映照下，越发显得娇艳欲滴，呼吸间胸微微起伏，纤指下意识捏着剩下的块，指尖因紧张而微微蜷曲。

内热依旧，岩浆火光跳跃，将两的身影拉得忽明忽暗，空气中混着烤的焦香与淡淡的少体香，暧昧而旖旎。

苍云殊贝齿轻咬下唇，声音细碎得几乎被岩浆流淌的哗啦声吞没：“卑鄙……”

顾砚舟眸光一转，唇角勾起浅浅弧度，声音低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叫我顾砚舟。”

苍云殊耳尖倏地染上薄红，她偏开，睫毛颤颤地遮住眼底那抹慌的水光，半晌才鼓起勇气，声音里混着几分倔强与试探：“卑鄙顾砚舟，你……喜欢我？”

顾砚舟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他俯身靠近几分，鼻息温热地拂过她发丝，语气里满是认真与宠溺：“当然喜欢。毕竟你可是我第二个哦～”

苍云殊杏眼猛地圆睁，脸颊“腾”地烧得通红，像被岩浆热扑面。

她下意识后仰，纤指无措地绞着衣角，声音拔高却带着明显的颤音：“第二个？我……我不信。”

顾砚舟见她这娇羞又不服输的模样，唇瓣微启，正欲开：“那我发誓……”

话音未落，苍云殊已急急伸出柔软小手，一把捂住他的嘴。

掌心贴上他温热的唇，触感细腻而滚烫，她指尖不由自主地轻颤，掌心能清晰感受到他说话时唇瓣的轻微摩挲。

那一丝温热顺着指腹直窜心，让她呼吸都了节奏。

“谁要你这卑鄙小的发誓啊！”她声音发虚，脸颊红晕一路蔓延至颈侧，耳廓几乎要滴出血来。

睫毛慌地眨动，眼底水光潋滟，羞耻与心动织成一片，胸起伏得越发明显。

意识到两距离太近，她心神一颤，急忙收回手，抿了抿被热气润得晶莹的唇瓣，坐回原位，双臂环抱膝盖，将下轻轻搁在臂弯。

灰衣——那是顾砚舟先前披在她肩上的外袍——松松裹着她纤细的身躯，衣襟处还残留着他的气息，淡淡的木清香混着岩浆的热意，熏得她心发软。

她低着，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那我能叫你……砚……砚舟……”

顾砚舟眸色温柔如水，目光落在她因紧张而微微蜷曲的指尖上，声音低哑而宠溺：“云殊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

苍云殊闻言，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偷偷抬眸瞥他一眼，见他眼底那抹笑意如熔岩般暖，又迅速低下，贝齿轻咬下唇，声音里带了点娇嗔的埋怨：“我……我……我叫你砚舟还要申请呢，你叫我云殊怎么不申请啊！”

顾砚舟轻笑出声，眉眼弯弯，声音里满是纵容：“那我可以叫你云殊吗？”

苍云殊扭过身子，纤手下意识抓紧披在身上的灰衣衣角，指节泛白，支支吾吾道：“可……可以。”

话音落下，她耳尖的红晕又了几分，呼吸微微急促，睫毛颤动间，眼底闪过一丝羞怯的喜悦与隐隐的慌。

顾砚舟见状，心底怜意更盛。他上前一步，修长手臂缓缓伸出，欲将她揽怀中。

苍云殊却如受惊的小鹿般闪身躲开，背脊微微弓起，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让我……让我整理一下绪……”

她低垂着眼，脸颊红得几乎透明，双手紧紧抱住膝盖，指尖因紧张而微微发白。

灰衣衣摆在岩石上铺开，衬得她整个越发娇小玲珑，颈侧细细的汗珠顺着锁骨滑落，在火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呼吸间胸轻颤，显露出少独有的柔软与羞赧。

顾砚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