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墙上。

过了很久，小柱才轻声开，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秦老师……谢谢你。”

秦老师身体微微一颤。

“我……我知道，我当初……伤害了你。”小柱的声音有些艰难，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我混账，我不是……但是，秦老师，我……我是真的……喜欢你。”

这不是少年急之下的甜言蜜语，而是经历了许多之后，一种混杂着欲望、依赖、愧疚和某种他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感的、笨拙的坦白。

秦老师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握住小柱环在她腰上的手，将它拉起来，按在自己赤的、柔软的胸，让他的手掌覆盖住自己的心脏。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传来的温热和细微的颤抖。

“别说这些了……”她声音哽咽，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小柱，你考上了，要好好念书，有个好前程。我们……一定还会再见面的。”

她这话，像是在安慰他，也像是在安慰自己。未来会怎样，谁也不知道。但她愿意给自己留一个念想。

小柱没再说话，只是更紧地搂住了她，将脸埋进她的发间。

两就这样静静地坐着，依偎着，在月光逐渐黯淡的教室里，直到窗外透进第一缕灰白的曙光。

天，快亮了。

（三）

秦老师离开后，榆树湾的子，好像一下子被抽走了某种鲜活的色彩，重新变回了往的沉闷和按部就班。

只是李家院子里，多了一份隐隐的、属于离别前的不安和躁动。

小柱的学通知书上写着，九月中旬开学。满打满算，只剩下一个多月了。

这一个多月，像是被谁偷走了时间，过得飞快，又像是被无限拉长，每一天都充满了倒数计时的焦灼。

小柱开始频繁地往金凤家跑。

金凤的丈夫老杜常年跑船，儿子二虎在城里打工，家里常常就她一个。

对于小柱的到来，金凤总是又惊又喜。

她知道这孩子要走了，心里也有些不舍，但更多的，是一种“及时行乐”的豁达。

这天下午，小柱又溜达到了金凤家。

院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堂屋里没。

他熟门熟路地进了里屋，看见金凤正侧躺在炕上歇晌，只穿着件宽松的汗衫和短裤，露出大片白腻的胸脯和光溜溜的大腿。

天热，她睡得并不踏实，额上沁着细密的汗珠。

小柱悄无声息地走过去，在炕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汗湿的脸颊。

金凤惊醒，看见是他，嗔怪地拍了一下他的手：“死小子，吓我一跳！”但眼神里却满是笑意。

“婶子，想你了。”小柱直白地说，手已经不安分地探进了她的汗衫，抓住了那团沉甸甸、软绵绵的。

金凤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哼了一声，没有阻止。

小柱的手继续向下，探进短裤里，摸到了那片早已湿润的温热。

他不再犹豫，迅速脱掉自己的裤子，也爬上炕，从后面贴上了金凤。

金凤配合地翻过身，背对着他，撅起了部。小柱扶着硬挺的，对准那个湿滑的，腰部一挺，地了进去。

“嗯啊——”金凤满足地叹息一声，双手抓住了炕席。

小柱开始猛烈地冲刺。

他双手从后面伸过去，用力揉捏抓握着金凤那对随着撞击而疯狂晃动的巨，感受着那惊的柔软和分量。

金凤的又湿又滑又，层层媚紧紧包裹吸吮着他，让他爽得直哼哼。

两在闷热的午后，在只有蝉鸣的寂静里，酣畅淋漓地做了一下午。

汗水把两的身体弄得湿滑不堪，混合着体，把炕席都浸湿了一大片。

高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最后，两都筋疲力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汗淋淋地搂在一起，大喘气。

小柱的脸埋在金凤绵软温热的胸脯里，像婴儿一样吮吸着她的。金凤则用手轻轻抚摸着他汗湿的发和结实的背脊。

“婶子，”小柱含糊地说，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难得的温，“你从小就对我好……我不会忘记的。”

金凤的心被这话说得一软，鼻子有点发酸。

她想起小柱小时候调皮捣蛋，偷她家枣子被她追着打的样子；想起他长大些，看她的眼神渐渐变了味道；想起那个浴室里突如其来的侵犯，和后来无数次的偷欢……这个混小子，让她生气，让她羞耻，却也给了她这个年纪的，久违的、极致的欲欢愉和一种扭曲的、被需要的满足感。

她伸手下去，握住了小柱那根虽然发泄过几次、但依旧半硬着的，轻轻揉搓着，小声说：“傻小子，说这些啥。婶子……婶子才要谢你呢。是你……让婶子知道，做……还能这么……快活。”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脸也红了。这话从一个长辈嘴里说出来，实在羞，可也是她的真心话。

小柱抬起，看着她红的脸和带着水光的眼睛，心里涌起一热流。

他翻过身，将金凤压在了身下。

金凤会意，顺从地分开双腿，环住了他的腰。

这一次，小柱的动作温柔了许多。

他慢慢地进，地研磨，吻着她的嘴唇，抚摸着她身体的每一寸。

金凤也热地回应着他，扭动着腰肢，呻吟声又软又媚。

（四）

离大学开学，只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

小柱和刘玉梅都心照不宣地，不再提起那些离别的字眼。

但那种即将分别的不舍，像一层无形的薄雾，笼罩在母子之间，越来越浓。

连地里的农活，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他们开始趁着开学前这有限的时光，在榆树湾到处“游山玩水”。

说是游山玩水，其实就是两个，漫无目的地在熟悉的田野、河边、树林里闲逛，像是要把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处风景，都地刻进记忆里。

刘玉梅总是穿得格外“清凉”。

她翻出了那件最薄、最短的碎花连衣裙，料子轻透得几乎能看见里面身体的廓。

她故意不穿内衣，薄薄的裙子下面，胸脯的形状，的凸起，都清晰可见。

裙子的领开得低，一弯腰，一片雪白的胸脯和的沟就露无遗。

裙摆更是短，刚到膝盖，风一吹，或者她步子迈大一点，几乎就要露出光的缝隙。

她就这样挽着小柱的手，大大方方地在村里走着。

偶尔碰到村里的闲汉，那些男的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直勾勾地盯着她若隐若现的身体，喉咙里不自觉地咽着水。

可刘玉梅却像是浑然不觉，脸上神自若，甚至带着一丝隐隐的、挑衅般的微笑，紧紧挽着儿子的胳膊，昂首挺胸地从他们面前走过去。

小柱起初还有些不自在，可看到娘那副毫不在乎、甚至有些骄傲的样子，他心里那隐秘的占有欲和刺激感也被激发出来。

他挺直腰杆，将娘搂得更紧，用目光回敬那些窥视的男，像是在宣告自己的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