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旅游这事儿,提出来的时候,谁都觉得是个好主意。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李新民在饭桌上说起,局里工会组织去邻省一个新建的风景区,可以带家属,有补贴,机会难得。
秦晓雯听了眼睛一亮,她和小柱结婚一年多,除了回榆树湾,还没正儿八经一起出去玩过。
玉梅抱着咿呀学语的二柱,脸上也露出些向往,她在榆树湾待了一辈子,最远也就到过县城。
可临到报名
钱,问题就来了。
李新民看着报名表上“秦月华”的名字,脸上笑容有点僵。
他和秦老师那段旧事,虽然时过境迁,各自有了新生活,可要连续几天朝夕相对,同吃同住同游玩,光是想想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咳了一声,说自己学校那几天正好有个教研活动,走不开,让玉梅带着二柱跟小柱他们去。
秦晓雯那边也出了状况。
出发前一周,县教育局突然下来一个检查团,指名要视察她们小学的教学改革成果。
校长急得嘴角起泡,晓雯作为骨
教师,接待讲解的任务义不容辞。
她拉着小柱的手,满脸歉疚:“老公,对不起啊……这次我去不了了,你和妈、还有我母亲、二柱好好玩。”
于是,原本计划的“两家六
亲子游”,
差阳错地,变成了玉梅、秦老师、小柱,带着一个四岁多的李二柱的“三
半”之旅。
出发那天早上,天蒙蒙亮。
小柱开着他那辆单位淘汰下来、半买半送的旧吉普车,吭哧吭哧地停在秦老师家楼下。
玉梅抱着还在打哈欠的二柱坐在后座,秦老师拎着个不大的旅行包,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运动套装,
发扎成利落的马尾,鼻梁上架着副墨镜,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不少。
她拉开车门,看了一眼后座的玉梅,两
目光碰了碰,都有些微妙的不自然。
“秦老师,坐前面吧,宽敞点。”小柱从驾驶座探出
。
秦老师“嗯”了一声,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一
淡淡的、她常用的香水味飘进车厢。
小柱
吸了一
,目光在她被运动裤包裹的、依然窈窕的腰
曲线上扫过,喉结动了动,发动了车子。
车子驶出县城,上了国道。
清晨的风带着凉意灌进车窗,吹散了那点尴尬。
二柱很快在玉梅怀里睡着了。
两个
起初都没怎么说话,各自看着窗外的风景。
渐渐地,路边的田野、村庄、远处的山峦吸引了她们的注意。
“玉梅,你看那片云,像不像棉花糖?”秦老师指着天边,语气里带着难得的轻松。
“还真像。”玉梅也抬起
,脸上露出笑容,“二柱醒了肯定喜欢。”
“这路修得真不错,比咱们县里强多了。”秦老师感慨。
“那是,
家这是风景区专用道,投了钱的。”小柱
话,熟练地打着方向盘。
话题就这么打开了。
两个年龄相仿、经历复杂、因为同一个男
而命运
织的
,在陌生的旅途和开阔的风景前,似乎暂时抛开了那些沉重的过往和现实的尴尬。
她们聊起路边的野花,聊起天气,聊起二柱最近的趣事,甚至聊起了年轻时听过的、关于这个风景区的传说。
气氛渐渐融洽,偶尔还能听到玉梅爽朗的笑声和秦老师温婉的附和。
小柱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看着后座相谈甚欢的两个
,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种感觉很奇怪,又很……满足。
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
,此刻正坐在他的车里,一起去旅行。
虽然关系扭曲,虽然藏着无数秘密,但此刻她们看起来如此和谐,甚至……美好。
路上开了六个多小时,中午在服务区随便吃了点东西,下午三点多,终于抵达了预订的酒店所在的山脚下小镇。然而,麻烦来了。
“什么?房间没了?”小柱拿着身份证,站在酒店前台,眉
紧锁。
前台是个年轻姑娘,一脸歉意:“对不起先生,现在是旅游旺季,您预订的大床房和标间,因为系统故障,被重复预订了,现在已经全部住满了。真的非常抱歉!”
“那怎么办?我们大老远来的!”小柱有些恼火。
“我们正在尽力协调……”前台姑娘说着,电话响了,她接起来听了几句,脸上露出为难的表
,挂了电话对小柱说,“先生,实在对不起,附近几家酒店我们都问过了,全部客满。只有……只有我们酒店顶楼还剩一间豪华景观大床房,是客
临时退订的,但是价格……”
“多少钱?”小柱直接问。
姑娘报了个数,比他们原本预订的两间房加起来还贵一倍不止。
小柱还没说话,玉梅抱着二柱走过来:“算了小柱,贵就贵点,有地方住就行,天都快黑了。”
秦老师也点点
,她坐了半天车,有些疲惫。
于是,那间昂贵的、带观景阳台和独立浴室的“豪华景观大床房”,成了他们唯一的栖身之所。
房间确实很大,装潢也讲究。
一张两米宽的大床摆在中央,靠窗是舒适的沙发和小茶几,卫生间
湿分离,还有个圆形的大浴缸。
落地窗外是个小阳台,正对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峰。
问题是,床只有一张。
三个
,一个四岁多的孩子,怎么睡?
二柱自然是要跟玉梅睡的。剩下的位置……
“我打地铺。”小柱从柜子里找出备用的被褥,铺在床边的地毯上,动作
脆利落,“妈,秦老师,你们带二柱睡床。”
玉梅看了看那不算厚的地褥,又看了看儿子高大的身材,欲言又止。秦老师则微微红了脸,别开视线,假装去整理行李。
晚饭是在酒店餐厅吃的,味道一般,但二柱很兴奋,拿着小勺子敲敲打打。
两个
胃
都不错,聊着白天的见闻。
小柱埋
吃饭,偶尔给二柱夹点他能吃的菜,目光却时不时在两个
身上掠过。
玉梅今天穿了件鹅黄色的针织衫,衬得皮肤很白,生了二柱后更加丰腴的身材在柔软衣料的包裹下曲线动
。
秦老师则换了件米白色的薄款风衣,里面是浅色衬衫,下身是合体的牛仔裤,长发披散下来,显得知
又温婉。
在酒店柔和的灯光下,两个
都散发着成熟
特有的魅力。
小柱心里那簇火,悄悄烧了起来。
回到房间,洗漱完毕,已经快九点了。
二柱疯玩了一整天,澡都没洗完就趴在玉梅怀里睡着了。
玉梅把他轻轻放在大床中央,小家伙蜷缩着,睡得香甜。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发出细微的嗡嗡声。大床很宽,睡两个大
一个孩子绰绰有余。小柱的地铺也铺好了,就在床边。
灯还亮着。
三个
——玉梅坐在床边,秦老师坐在靠窗的沙发上,小柱站在地铺旁——目光偶尔相遇,又迅速移开。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