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又惊又怒,捂着手臂,疼得龇牙咧嘴。
刘玉梅握着扁担,面色冷得像结了一层霜,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
那种半推半就的暧昧,只剩下冰冷的厌恶和警告:“杜二虎,我告诉你,赶紧给我滚!以后再敢凑到我眼前说这些浑话,动这些歪心思,我让小柱来收拾你!你看他会不会扒了你的皮!”
听到“小柱”两个字,二虎的气势顿时矮了半截。
他看着刘玉梅那决绝的、不带一丝玩笑的脸,心里又虚又恼,却又不敢真怎么样,只得悻悻地骂骂咧咧:“呸!给脸不要脸!装什么贞洁烈
!”一边骂,一边灰溜溜地转身跑了。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看着二虎跑远的背影,刘玉梅紧紧握着扁担的手才微微松开,掌心一片冷汗。她心里默念:二虎,你可别再来了……你要是还想要命的话……
然而,二虎哪里肯甘心?
那天被刘玉梅用扁担赶走,他回去后越想越憋气,越想越不甘。
每到晚上,躺在冷冰冰的床上,那天在李家炕上和刘玉梅纠缠的画面就越发清晰,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晃。
那白花花的
子在手中变形的触感,那挺翘的
撞击自己胯骨的弹
,那湿淋淋、紧致吸吮的
,还有她最后骑在自己身上扭动的腰肢和迷离的眼神……这一切都让他欲火焚身,裤裆硬得发疼。
他又开始像个幽灵一样,在李家附近徘徊窥探。
他发现,刘玉梅现在除了必要的出门
活,几乎足不出户。
李家的院门白天也经常关得死死的。
有一次,临近傍晚,他看到小柱从砖厂回来,肩上搭着件汗湿的褂子,刚走到院门
,那扇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刘玉梅的身影闪出来,脸上带着笑,很自然地就伸手去接小柱肩上的褂子。
小柱顺势把褂子递给她,另一只手却极其自然地、像是不经意似的,在刘玉梅转过身的瞬间,在她那被裤子绷得浑圆的
上,结结实实地摸了一把,还轻轻捏了一下。
刘玉梅被他摸得身子微微一颤,却没躲闪,只是回
似嗔似怪地飞快瞪了他一眼,嘴角却还翘着,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看
型像是“没正经”。
小柱则咧嘴一笑,非但没收敛,反而上前半步,手臂一伸,就搂住了刘玉梅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低
在她耳边说了句话。
刘玉梅脸上顿时飞起两片红云,用胳膊肘轻轻顶了他一下,却也没真用力挣脱,两
就这样搂抱着,几乎是贴在一起,挤挤挨挨地进了院门,随后门就关上了。
二虎躲在远处一棵老槐树后,看得眼睛都直了,心里那
子古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这……这哪是母子间的举动?
儿子摸娘的
?
还搂得那么紧,脸都快贴到一起了!
就算关系再好,也没这样的!
他心里那点原本模糊的猜疑,像滴进清水里的墨,迅速晕染开来。
这个念
让他既震惊又兴奋,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他不敢再
想,可又控制不住地想去证实。
这天晚上,月色朦胧。
二虎喝了点劣质白酒,胆子壮了些。
他趁着夜色,偷偷翻过李家并不高的土坯院墙,溜进了院子,像只老鼠一样,缩在了东厢房的窗户底下,竖起耳朵偷听。
起初,里面传来的是很正常的家常对话。母子俩在说砖厂的活,说地里的庄稼,说镇上的物价。
渐渐的,话题似乎变了味。
小柱的声音带着点懒洋洋的磁
:“娘,你过来。”
刘玉梅的声音带着笑意,有些软:“你想
啥?”
“别问了,你先过来嘛。”小柱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
接着,听到刘玉梅“哎呀”一声轻呼,像是被拉了过去。
小柱的声音近了些,好像就在窗户边:“娘,你这里……
是不是又变多了?”接着是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刘玉梅的声音带着嗔怪,却没什么火气:“咋啦?嫌弃我了?”
“怎么会?”小柱低笑,“
多好,摸着舒服……软乎乎的。”
刘玉梅似乎轻轻打了他一下:“没正经……到床上去吧,别在这儿。”
小柱却不同意:“不用,就这儿弄。这椅子得劲。”
刘玉梅沉默了一下,声音低了些,带着迟疑:“那是……你爹常坐的地方。”
小柱的声音冷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子:“咋啦?那个老不死的,一年到
也不回来几趟,还想占着地方?”
屋里安静了片刻。
小柱似乎叹了
气,声音柔和了些:“娘,别想这些了。”接着,是布料摩擦的、更加清晰的窸窣声,“脱了吧,咱们弄弄……我想了。”
窗户下的二虎,心脏怦怦直跳,呼吸都屏住了。
他听到衣服滑落的细微声音,接着,是亲吻的啧啧声,抚摸的摩擦声,以及刘玉梅压抑的、从鼻腔里溢出的、甜腻得化不开的呻吟。
小柱的声音又响起,带着点命令的
吻:“娘,用你的
子……给我夹一下。”
刘玉梅似乎轻笑了一声,喘息着说:“你……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下流玩意儿?”
“镇上的录像厅里看的。”小柱回答得理所当然,“可好看了。那些外国
,都这么弄。”
刘玉梅啐了一
,声音却娇媚得能滴出水来:“哼……不学好……”
二虎在墙根下,听得目瞪
呆,浑身血
都往
顶和下身涌去。
他颤抖着,伸出因为激动而有些发僵的手指,用唾
沾湿了,小心翼翼地在老旧窗户纸最不起眼的角落,戳了一个小小的
。
然后,他屏住呼吸,将左眼凑了上去。
屋内只点着一盏煤油灯,光线昏暗摇曳,却足以让他看清里面的
形。
小柱赤条条地、大马金刀地坐在堂屋那把属于李新民的旧太师椅上。
刘玉梅同样一丝不挂,跪在他敞开的双腿之间。
她正俯着身,用自己那对雪白肥硕、沉甸甸如同木瓜般的巨
,紧紧夹住了儿子那根粗长得吓
、青筋怒张的紫红色
。

的
沟将
彻底吞没,只露出一个硕大的
。
刘玉梅仰着脸,媚眼如丝,伸出嫣红灵活的舌
,正一下一下地、极其色
地舔舐着那冒出水光的
顶端。
小柱舒服地仰着
,喉结滚动,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椅子扶手上,另一只手则
在母亲披散下来的浓密黑发里,轻轻抚摸着。
这画面,冲击力太大了!二虎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裤裆里那根东西瞬间硬得发痛,几乎要撑
裤子。他死死咬着牙,才没发出声音。
紧接着,他看到小柱的身体绷紧,似乎到了极限。
刘玉梅适时地站了起来,转过身,背对着小柱,双手撑在儿子结实的大腿上,然后,她那肥白丰腴、如同成熟水蜜桃般的
部,缓缓地、沉甸甸地坐了下去。
“嗯……”刘玉梅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湿滑泥泞的
,轻而易举地便将那根粗壮的凶器完全吞没,直至根部。
她开始轻轻地、有节奏地上下套弄起来,腰肢款摆,
起伏。
小柱则双手前